『戏溅.』
「Salomé 发表于 2009-7-2 2:19:00」
其一
且说且不能说,生活比故事精彩。
8小时之内听到两段令我哭笑不得,天雷劈体的八卦。
好了,好了,都因为与己无关。所以一点都不觉得痛。
觉得痛。
其二
微妙。
我喜欢三更半夜看别人space和blog。看完慢慢化解了纠结,已经不知睡意。
白天时大家扎堆在群里,欢笑一日容易过。什么烦恼也不见。
这怕寂寞又怕热闹的动物。
有些事我想记住。有些事无论多害怕还是会记住。
好吧,好吧。 前几天我确实在某一段时间内绝望地想,如果那时候没有奋力挣扎着活下来就好了。
可是正如某人所说,我确实是那种越被别人期待着你怎么不去死越要一板一眼活下去的类型。
这个混帐的世界还没完蛋,我怎么可能完蛋。笑。
其三
我是喜欢那句不疯魔不成活的。
这次心魔被解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洗礼回归修女版宁静生活。
这次回去后的某天晚上,宴席散了。
深夜风起,行人索离。
快要回去了。站在街头宽阔的路角,双臂张开,脚尖错立。
仰头高声念诵一段即兴词。
"我回来了,我在这里了。看着我,忘记我。
我不会消失,我会再次归来。
这是我的国家,这是我的时代。
这是我的王朝!"
吓得路人退避三舍……
不过那种疯魔附体的感觉很好。
我是会努力做功课的类型,将角色的一切资料看到烂熟才会小心翼翼下手。
直到剔透,冰冷的灵魂渐渐传染了体温。将我的生命分一瓣出去也好,请与我交谈,请告诉我你的一生涯辗转流徙。
但理解不是救赎。
这件事时隔多年我才明白。被理解也不会从冤孽里解脱,被安抚了也不会让明天不再来临。
笑着叫嚣让一切毁灭吧,反正此生了无憾。
"人啊..为什么总是爱的短暂,恨却致死方休.."
角色已是纠结堪不透,我又何德何能从烦惹中脱走。
投入了太狡猾。曾经不能说不能做的,不能尽情哭笑的全部推诿给角色。
那种无尽的解脱和背负,要多么多么快乐。
其四.
最近在听的东西:身骑白马,荼毒了好些人了,确实独到又好听;无字的绝情批,绝情书的角色歌,听到旋律附骨了为止;医邪,我可以理解00想从下酆都跳槽到天不孤的心情……这首曲子绝赞。
坐等下酆都角色曲出炉~有天不孤和绝情书的珠玉在前,想来也会维持新剧里的音乐水准吧..当然,才换的这个倒霉片尾太闹心了。。。

『内详.』
「Salomé 发表于 2009-6-28 13:34:00」

『归去来兮,风光旖旎.』
「Salomé 发表于 2009-6-28 1:33:00」
在ppg的流水帐,自家备份.
过程充满脑残式吐槽与抖被单一样灰尘扑腾的欢乐。
眼下只想躺回我洒满月光的床上去,热了梅酒,冷冷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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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整夜没睡整理行李。
清晨出发,辗转换车到了港口。在海港商店买了无数零食点心后心满意足地提着行李等待登船。
摸出PSP来攻略遥2,正与赖忠宝宝如火如荼时,突然惊醒一件事:
我是到青岛海港靠岸然后转飞机回家。刚刚在商店买到口袋里没剩下几个大子儿的日元,而身上又没有人民币。出门时为了安全起见银行卡也一张没带。
我要怎么从青岛海港晃到青岛空港?
于是哭笑不得打电话给kyo姐说,我打算在船上卖艺。
嗯,完全没有慌张也不觉得惊惧,只是觉得好玩。算是挑战么,算是上天给这旅程安排的一点娱乐么,于是一面想自己可以卖什么艺一面坐下来继续和赖忠桑卿卿我我。
等待时被一日本大叔搭讪,用他那破烂到让人崩溃的中文问了我无数个问题。于是彼此对调国籍语言的对话再次出现……在登船前他塞给我几百日元说要请我喝饮料。好吧在日本混了这些日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又囧又雷的情节。
姑娘的卖艺生涯还没开始好么……
上船后开始犯困,困的发梢都在发痒。缩起来睡了一会儿,接着攻略我的赖忠大人。他终于每天早上来我家约我出去。心情大好。
傍晚时在一条裤子的后口袋里翻出别人欠我的2k日币,拍大腿庆祝没脑子果然有惊喜。
第二天。
脑残大神再次灵魂附体。
广播说请旅客依次到大厅测量体温准备下船时我正和赖忠打得火热,难舍难离。于是心想这许多人我何必和他们抢,估计挨个测过去半小时能完都是快的。
十五分钟后我起身揭掉面膜……发现,全船走得连船员都不剩……
问了打扫卫生的船工才知道,现在测量体温用电子仪器,远远点一下就知道体表温度。于是3分钟之内所有人结束测温滚下船去也。
剩我一个傻瓜还在悠哉地玩游戏|||
只好打电话到船港,专门派了辆车来接我出岸。
下车时关检门前的人群自动散开成巨远的两列。中间一大叔拿只喇叭对我大喊:你是不是那个被隔离的??
隔离你个脑袋瓜子。
测试体温。35.9。
大摇大摆通过检疫扬长而去。
换了纸钞奔袭机场巴士站,等车时去M记飞快啃掉一堆垃圾。
缩着脚把纸杯里冰块吸得格拉作响时心情是有点慌张的。
在没有实感的折腾中,回到祖国了。
陆海空的最后一站。登机牌更换。
荷物依然超重,依然一分罚款不付招摇通过。
此乃本姑娘的得意技。
当日深夜,折返大连。
孩子们下楼队迎,出力抗行李上了7楼。
我与kyo姐手挽手落在后面。
她的身高依然是我可以舒适地将头颅靠近肩窝的居所。
赶工,拆件行李。她侍寝。
第三日。
忙乱赶工中的一日一夜。
晚上00在盘头我在削EVA板时大家闲聊,才发现我们这拨人里聚集了很多从最初就参与在这个圈子里的各种意义上的元老……
"原来XXX就是当年XX的XX啊……"
"话说在XX的时代我应该见过你的XXX..."
此类对话持续进行着。恍然中有点唏嘘。
于是想说,该在一起的人,走过多远绕了多久还是会在一起。
低头削我的EVA板,指尖发热地颤抖起来。
是夜00侍寝。
第四天。
赶工到吐血。
上午00外出补买材料。我继续专心做道具和首饰。
话说实木真不是人摆弄的,要锯点什么还是要男孩子们援手。
我和EVA板之间艰苦卓绝的斗争进入白热环节。
小月姑娘帮了大忙,勾勒图样全赖她才能顺利完工。
下午在00处补做了最后几件衣物。卷了大包行李爬回住所。
kyo姐也拉了队伍来。
于是原本可以上演华丽丽的双侍寝……在赶工地狱里只实现了一个小时。
一边举着胶枪一边吐槽说,咱们团的logo应该做成一条烤胶X别针的样子。
第五天。
凌晨睡了不到一小时。懵懂中被00呼唤起来。灵魂仍然体外飘移。
拉队伍携带大量道具杂物分批赶赴会场。
花费两个小时搭建了8面屏风。并挂好屏风图。
其时其景和建筑工地没啥区别……男孩子女孩子们都很用心出力,我的祖母心态在困倦脱力下迸发不能。倒是如地主婆般叉腰催促长工们日出而作日落不息……呃呃。
入场时00带队到后门运送,本人处在半脱力状态故而留守。
不多时接到电话说那边起了冲突。大黑线。保安脑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咱家孩子们的斗争技巧还需磨练啊。
于是咱作为姐姐去找负责人交涉,事态平息。但孩子们没有平气。
备台,比赛。中间插曲和混乱无数。一言难尽。遗憾比比皆是。
但是,如咱家团长00回来后的总结一样。
"这个乱糟糟的比赛啊……真哈皮。"
总之在拿到名次后大家纷纷表示可以接受。
不过鉴于遗憾太多,暑假圆满内景外景后丢照片。
如果这时候不慎流出,基本上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
忽悠评委外行绰绰有余,要说对得起自己和对得起爱,还欠许多许多功夫。
当天下午赛后又花费两个小时拆卸道具布景。
过后才知道。原来某人出现了。其实我是知觉到了的,只是没有分神去让自己对于"知觉"做出回应。
反正,在做为成年人的姿态上,我对某人还是信任的。
散场。二姐前来慰问,加上有事商谈,晚上出去塞饭。
红豆双皮奶大赞。甜食螺旋迸发。要知道我在比赛前一向吃不下东西,并且在日本住得心浮气躁发出"再让我吃两条腿的东西我就去吃人!"之言论……
天朝的食物再次抚慰了我的身心……
好治愈好治愈……
第六天。
早上起来00抱怨说我压了她半夜。推都推不动。
我说你们来侍寝人家当然很黏腻,第一夜我可是环抱着kyo姐的胳膊睡到天亮呢。
一面低头啃蛋挞一面想起大学时代4008时的名言。
“皮肤饥渴”。
她们去外地比赛时群里一下子空落了,我可还不是寂寞得要死。
现在终于回来,短暂地在一起。可是愉悦多到来不及记忆,只好承受,承受,承受下来,在未来荒诞的放浪里仔细消磨。
去参加了颁奖仪式。使出很贱的招数入手了一些想要的东西。以至于过后00一身鸡皮疙瘩地对我说。。“你那脑残的16岁啊……”
庆功宴。
吐槽无数,欢乐到死。
最后笑到脸都快抽搐掉。
自家娃子就是可爱!
祖母心态爆发到MAX!!
席间打电话给远在北京的扣子。她在愤怒中发出了"你们就撑死吧!"的怒吼。
于是姑娘们很乖巧地奉命大吃特吃,以撑死为目标。
第七日第八日略。
第九日踏上折返征途。
行李再次超重,再次一分钱没交。
第十日出日本海关时被告知食物禁入。
一想起我箱子里大堆的红瓶蓝瓶就心疼,要是白白交出去姑娘从此不叫沙拉!
于是略施小计。
前面几人都是开箱细查拆得个乱七八糟。到我这里关检员连我箱子皮都没摸一下就放我过关了
不与制度对抗不代表一定要服从规则。
凉子女王说的好,"法律是为我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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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人侍寝,妹子们大约都安睡了,多少觉得有点不习惯。
在小曲家扎堆的时候时刻听到拖鞋走来走去的响,一下子身心都散开。收拾不到一处去。
大约会怀念很久很久。
我很在意的不是大家做到了什么程度,做成了什么事。
而是这过程中我们在一起。
什么也一起承受过了,晃眼间六七年时间。
只要我们都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