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Web 果真好久没有碰e文了 最近找美剧练听力 可惜都不是双字幕
虽然我知道其实两个月我也没什么进步的 却还是担心会退回不敢张嘴的状态
晚上要去见之前的同事 八个月了 面对同样的抉择 依然还是同样的状态
我能说什么呢 机遇和时间都摆在眼前过 不是抓不住 是一次次放任它的流逝
Starbucks里热得要死 如同我烦躁的心情 出来透透空气 心理还是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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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路时 泡咖啡馆成为我仅存的嗜好 以及kill time的唯一出路
这种小小的enjoyment 是我觉得和社会唯一的连带 否则就真的脱离社会了
也许是个人都会觉得 在这个时候还这样 是矫情了 anyway It's my way!
固定的场子 固定的位子 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单一起来 不再一变再变了
人老了 不再谈理想 套句话 戒了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了 不再做不切实际的期待
周围的人在干着各种不同的事情 谈论着各色的话题 唾液随着温氲的空气满场飞扬
事情太多的时候曾感叹过生活被无意志地推着走 可无事而做时 也是一种折磨
人生的状态貌似是 规划得很完美的计划无从实施 而可实施的事情却无计划可言
一天天觉得自己老了 总会有一天 习惯买菜做饭 柴米油盐 芝麻绿豆的小事儿 一桩桩
亦不再对情感生活抱有期预 也许某一天 到了年龄 也会随波而做不愿而必须要做的事
时隔15个月多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 装作无所谓地什么都没问 压抑得异常完美到自我惊叹
只是知道他过得还不错 和猜测的有出入 但相差不大 但也逃脱不了家庭的安排
北京确实大得离奇 缩小一千倍一万倍 还是没有不期而遇的可能性
生命中喜欢过的三个男人 都跟这座城市连带在一起 现在还有两个就在这里
但是我知道 这次 即使不用逃离 也可以开始缓缓沉淀 慢慢封存了
终有一天 对他也会像对圈对呆一样 偶尔想起却毫无波澜 只当成一段普通的往事
以前一直认为距离上的遥远相隔才回导致遗忘 像是从哈尔滨到厦门 和美国到中国
可是现在才觉得 不是的 也许一个北京 一个海淀 一个曾厝垵 甚至一条走道 就足够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 而是一个一心向往 而另一个一直忽略
人存在的价值 是被人记住 而less的表现则是 擦身而过时连个过客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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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运动神经损伤这么种病么 这次也不是拎了特别多的东西 怎么手会一直抖不停呢
肚子继续着往外流的趋势 失策没穿一件肥大的衣服出来 只能用深色围巾味为遮掩
紧身衣已经不能再穿了 一是掩饰不住了已经 而是没五分钟我就不行了 窒息得要死
想过多种减肥方法 99.9%是还没尝试就放弃了 上次减肥还是什么时候呢 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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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FC狂塞的时候 旁边的一桌 两个相差不大的女生 一个给另一个辅导功课 韦达定理
由此 回想起厦门的那两年的岁月 心一下也飘忽了回去似的 多么的相似啊
人 总是可以这样 看到别人 想起自己也曾做过而不复存在的事情
像是现在 旁边桌上的口语训练 又回想起了在韦博的两个月
不同的外国人 相似的讲话方式 和口语
只是 现在的我 越来越排斥 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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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家精致的咖啡馆——Library Coffee Soho——藏书馆
宽大的书柜和木头桌椅 简单的射灯和台灯 满架的旧书 真的像极了古老的图书馆
在这种环境中 人不得不想好多事情 进取而积极的方面
泡咖啡馆对我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 已经超越小资了 不过终究是有益处的
决定了要去日本 如果真的可以办下来的话
下午和鱼儿说了好多 关于未来的担心 也由此发现自己真的老了 瞻前顾后 左右徘徊
日本的生活注定了要比在北京辛苦数倍 但也可能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不是么
现在希望的就是生活赶紧推进 我承认我的时日不多了 没有多久可以折腾了
日本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国度 不过无论那个国家有多bt 但自己不会就好了
坐在这里盘点和分析自我 发现真是从没有全面认真的做过这件事儿 也趁这次吧
其实有达不成的希望也是件幸事 总有个可以期盼的愿景 好过它真的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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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每天 觉得生活特纠缠 浑浑噩噩八个月了 谁就不能帮我直接给咔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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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荡荡就十月末了 到北京的第49天了
正常不过来的生活很可怕 因为这样一晃就是10个月
又因为想到49天一晃而过 10个月也一晃而过 所以更害怕
厦门的四年从开始到结束 思念某人的5年 曾经思念某人的10年
从12到18 从18到24 都是这样 匆匆而结束 草草而收场
世界在快速的change 中国由developing变成developed
天津的市貌每天每天都在变化 厦门我不知道 但应该也不一样了
妈妈退休了 爸爸这一年起起伏伏 爷爷奶奶都走了 外公从烁厉变成萎靡
同学朋友从四郊五县 全国各地汇聚而来 然后又散向海角天涯
网络让我们觉得没有离开太远 因为只要想 每天都可以知道别人在哪干什么
但可恶的是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我都不曾变化
从月黑风高的路灯下 到霓虹闪耀的高楼底 可恶的是我
把改变作为目标 只是时间跑得疯快 而我只是在基线上微幅震动罢了
躲开所有人 我依旧害怕被提起 可害怕的对象应该是自己 不是别人
音乐开到最大 还是盖不住 强烈跳动的不安
很多东西抛不开 也接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