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
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
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
彗星的出现,狂风乍起。
无题
从那个永远陌生又永远熟悉的地方回来。没什么可写的。这么着也就一个月了。
博客这东西真奇怪。本来要来冒冒头说说A市的早晨,看到一个素来讨厌的人做出热切盼望的样子在博客一再留言,心里想着竟然写出来的东西是要给这样的人看到的,于是兴味索然。淡水鱼问我,我说早已回来,只是无甚可写,于是不写。有空时也在各处链接偷偷潜水,一一看下去。和窗子一起讨厌那个老是使用一长串柏夫表情的“自来熟”者。尤其是在窗子要拉上窗帘的时候,还要恶作剧地一再二再地点表情符号。有时也去随老师、西风、花草茶事的博客看,像隔着栅栏看另一世界的生活,让人总想起史铁生回忆他小时候去同桌女家的别墅,羡慕、张皇、陌生、羞惭。是的,他们都是好人。但是这样的感觉于己的确是承认都需要很大勇气的。朋友四散了。因为生计的原因。或者生活的原因。
懒于与人讨论。也不知道在别人的博文下回复什么。只有一次很想在窗子的博骂那个可恶的柏夫。甚至觉得自己都知道是谁。而且知道窗子也知道。邮箱反复收到某邪教的传单,花花绿绿让人想起公厕门口的性病广告。反复举报垃圾邮件,他锲而不舍,我也锲而不舍。新近发现一个学生的新浪博客,于是好像找到了一个说话的出口,匿名在那里敲字。
是的。我受了很多委屈。愈加贫困。但仍笑着应诺生活中匪夷所思的每一天。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是吧。我对徒客说,要修寒山和尚的功课。她不知,反问“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说,当然不,即使死也不做撞钟派。只是拈花微笑忍得派。 我只是想,做老师,就做一个快乐的好老师。其他,忽略不计。亿万个人窃笑我是个傻冒,于我又何妨。何况只是想象出来的窃笑,总觉得人世不至那么无良,也许人人都觉自己理应如此吧。
每天吃八遍药了。还要起早熬中药,屋子里弥漫着的都是苦苦的味道,“世外仙姝寂寞林”,可是不幸又把头发理得根根直树,不像黛玉倒像抄家后的贾宝玉-----满面胡须,憔悴烟火。
那么,我还年轻嘛,虽然这学校三年我的年轮成加速度运转。依我的微笑,我能坚持的比所有人更久吧。祝我健康长寿。我也到那个年龄,但我还是如现在这样体恤青年,并以真才实学不参杂任何污点的,也在履历表上添上所有人都喜欢的头衔-------不在别人的文章上署名,不申请毫无意义的课题,不误人子弟,不倚老卖老。
但是,如果我足够长寿,我也许也不会一直当老师吧。谁知道呢。
越来越深爱史铁生,每日入厕捧读我与地坛,病隙碎笔。小阳台上的胭脂渐渐萎黄,桂花也要开过。秋老虎肆虐,并不改变植物的生长轨迹,辣椒又结了一枚,这次该称秋辣椒。
祝朋友家的新生儿,健康。左路的或者小边的。小边一定也当爸爸了吧。我们熟悉到如此陌生的程度,只能凭直觉来祝福了。
不管怎样,每一个孩子出生,是神又一次相信了人类。尽管牛奶都有毒,孩子们还是要被造物创造,小小的天使,来提醒人们责任、良心、美好的存在。
总的来说,今年压力挺大,运气也背,麻烦事不少,但还没到你说的升级的地步,婚期大约安排在明年,自己也说不上高兴不高兴,到时候再说了,目前只希望早些摆脱这状态,希望下半辈子你我大家都高高兴兴地活,生活而不是存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