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拔了,哑巴了。
因为把以前拍过的X光全景骷髅头照片弄丢了,所以只好重新接受伦琴射线,再一次看到了我银灿灿的假牙旁边倒卧着的尽根牙。这颗牙的价钱可是350呀。正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不是左边,是右边。倒卧的牙齿由于太靠近神经,拔得不好是要变神经病的,而且一旦拔除还会连累到支撑我假牙的牙齿,所以不能拔,倒是右边那颗,只需要划开牙龈就可以了,收您100。
那么就拔吧。先上麻药,医生拿着长长的针头在我嘴里戳呀戳呀,嘴里说:“咦~~~~”言下之意是怎么针头插不进去?我就知道完了。果然打完麻药就满嘴是血TAT接下来嘴唇就作《东成西就》里的梁朝伟状,麻木而又充满质感。等待的时间里,隔壁都是电钻钻墙或者磨光机打磨瓷砖的声音,然后医生拿起一个小型撬棍死命地撬呀撬呀,我就浑身僵硬,泪流满面。
“疼吗?”他关切地问。
“有一点儿。”我流泪。
“一点儿疼,那紧张什么,放松。”接下来就是楚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鲁提辖倒拔垂杨柳,为了不重复SMJJ嘴角撕裂的悲剧,我努力地张开血盆大口。
出来了。
棉花就前赴后继起来。本该献给灾区人民的血,白白地污染了棉花。
还以为完了,医生秀手一挥,又是一针一线。“有个伤口,要缝一针,一个礼拜拆线。”反正麻药已经打了,随便吧。可是居然还是很疼= =
记得小时候玩拿大顶,结果脑袋撞在壁橱角上,当场血流不止,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直到后来摸了后脑勺才傻在当场,到了医院便是死也不缝针,好医生有胆色,刷的一下就全部搞定,现在果然不抗痛了。
大牙一颗作为纪念,上带里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