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
[ 2007-6-5 22:17:00 | Author: cy... ]
只是结束。
再多的话我说不出来。
答辩完我站起来一直站着不知道有多久,我不知道要不要向他们鞠一个躬,其实在心里早就完成了这一个仪式。但我还是这么走了。我故意第一个去开门,然后等着她们都走出去,再装作有一个不经意的回头。以为时间会和空气一样凝固在这里。
我向他们致谢。只有pop最理智。在他说出我拼命压抑在心中想说又不敢的话时,我就想说这是我的父亲。他清楚地知道我的成长和我的生活,即使我不对他说什么。
收拾所有的灰尘,废纸,空罐子。就好像是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什么时候摆地摊,什么时候吃散伙饭,什么时候一醉方休,什么时候会蹲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失声痛哭。
我要给卖水果的阿姨拍照。直到我说毕业,她才松了口。从我们搬闵行起,她就在这里。我向她买了无数个柚子无数根香蕉。听惯了她说姑娘们回来啦,姑娘们吃饭去啊。
离毕业20天,我丢了校园卡。
剩下的5天,我就要还清所有的书和欠款。
这些天以来,一直听老狼,不是那个在40岁的年纪上不尴不尬的男人,我不要那个唱北京的冬天的男人。一直不那么喜欢这个名字,也不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有多
么地击中我心里。只是歌声牵扯出太多。写论文的日子里,瘦女人会发短信过来问:瘦女人你起来了么,似乎又听见令人沉醉的声音。
距离我觉得该听老狼的那个
年龄又过去了4年,其间我从来未翻出过这张旧碟片。真是可笑。
我以为我什么都记得,我以为我不会忘记你们,不会忘记所有我想记得的东西。在我确定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就害怕起来。谁谋杀了它们,偷走了它们。
我想马上收拾好行李,不等散场,一走了之。那么就要出发了吗?
有些信誓旦旦不提也罢。
真的要离开,还要说什么人生到处不相逢。
你我苍老的连相片都看不清,我如何还能记起你的眼神。
六月的栀子开的正盛。
还有合欢,曾经开在那条河边,曾经直开到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