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听到了吗……外面悲鸣的声音,朱雀。”
他好象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醒过来,而身体还残留着剧烈的梦魇的压抑感。
半明半暗的光逐渐的落在枢木朱雀暂时醒来的视网膜间,他的耳边还能听见某种液体嘀嘀哒哒流淌的细碎浊音,如同刻骨的针刺的折磨,一丝一分的流窜在麻痹而疼痛的四肢间,头脑却在此刻比什么时候都变得无比清醒起来。而还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微微的笑了出来,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在笑什么,是嘲弄还是怜悯。他知道的,只是那张冷酷的唇,尽管还像曾经的某个从前那样呼唤着他的名字,却什么意义都不存在了。
“也许现在还是给你止血比较好呢,朱雀?”
他猛的努力仰起头,无畏的绿眸瞪向对方。
四肢牵扯着的铁链的刺耳杂音划破阴暗潮湿的监牢的一片静谧,枢木朱雀,作为协助鲁路修·V·布里塔尼亚叛乱登基背叛的前任圆桌骑士第七席,现在被秘密的关押在这个隐秘的监狱里,接受着所谓正确的处罚。
他在喉咙里发出自嘲的闷笑声,即使身上被烙下了耻辱的烙印,肉体的折磨却永远是隔绝在自身灵魂外的附属品。
“……你知道……那些都是没意义的事情,基诺……”用力咬住下唇发出那个名字的音节,朱雀感到自己的下颌被青年的手指一把扭起来。
对上的依然是那双他所喜欢的颜色的眼睛,只是此时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就像他当初义无返顾的背叛一样,残酷而决绝。
“怎么会没有意义,朱雀。”
基诺·瓦因贝尔格,他的记忆里笑的总是那样的温暖的青年现在唇边的笑容却冰冷的如同一个陌生人。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外面的人民可都在庆祝呢。”
他迟疑的垂下微黯的眸,青年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好象怜惜般的擦拭过朱雀还留着血污的双唇,然后轻轻的,把自己的额头靠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的皇帝被处刑的日子哦……朱雀。”
“你们!……”
青年摇头,好象依然还是为他这样激愤的表情而感到惋惜般。
“呐,朱雀,你那时问过我吧,战斗的意义。”基诺伸手捧住他的脸颊,表情有些轻松的舒展着,“我找到了呢。”
“哼……只为了那样的理由嘛,新皇的第一骑士大人……”
“没错,是娜娜莉陛下的第一骑士哦,我很荣幸能够得到这个位置。”
朱雀扭过头去,但对方强硬的手指马上强迫着他继续的转回来面对着那张阴冷英俊的青年的脸庞,就那样的,毫不怜惜的紧扯住他的头发,基诺狠狠的一口咬上他的嘴唇。
“唔唔!……”
青年的唇齿粗暴的侵占过他的呼吸,即使他本能的回咬着对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开。
直到两个人的唇边都溢开艳丽的鲜红。
“……而且呢,陛下已经答应把你,这个罪无可恕的人送给我做这次平定叛乱的战利品哦。”
低头安整了一下自己的披风领口,基诺没有感情的继续说道。
“……那又如何?”
“我想知道……”金发青年居高临下的目光望过朱雀充满了某种恨意的眸子,微微顿了一丝,“你现在后悔了吗,朱雀?”
“……怎么可能后悔……”
“你的皇帝抛弃了你独自逃离。”
“那是我要求他那样做的。”
“即使现在遭受这样的耻辱?”
基诺的手从他的身体上缓缓下移着,直到他的双腿间。
“随便……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在乎。”他微闭上眼睛,呼吸有些凌乱的急促,但那张依然清秀的面容却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无望的平静。
基诺感到胸口的那种愤怒再次不受控制的涌上来,青年再次勒住了他的手腕,完全不在意上面伤痕累累的印记,连同整个指甲几乎都快嵌进他的肌肤的狂乱,低头咬嗜住他的肌肤。
朱雀没有挣动,只有手指的些许颤抖,在那片黑暗里半隐没着,如同绝望的破碎消泯。
双腿被抓起夹住对方的腰侧时,朱雀紧紧的咬住了唇,但是下一秒那粗暴的没有任何润滑的进入就撕裂了他。
金发青年冷冷的抽插着自己的欲望,在他紧窒的身体里,好象要从那脆弱的内里刺穿他一般,将那份硕大硬生生的压进更深处,完全不在乎那裂开的伤口开始流淌的鲜血。
“唔……恩唔……”
朱雀原本紧闭的眸子难以自制的张开,下身的一波波痛楚让他的唇不断发抖着,倔强的眼睛一直在努力着望着前方的黑暗,却被生理性的泪水很快占满侵犯。
“叫出来也没关系啊……朱雀……”
基诺隔着他上身残破的布料,咬动着那突起的柔软,滑动的舌尖甚至在游移间探入他那些细密伤口的中央,重新的扯开那愈合的黏膜,将更剧烈的疼痛完全的带给他。
他奋力的摇头,眼泪涌出碧色瞳孔的同时,压抑的喘息却还是没有配合的屈服。
青年的手掌一时间将朱雀的腿扩张的更大,已经被那力道撞击的淤青的大腿内侧间,浑浊的黏液伴随着对方的男根的侵入扩张被甩出,然后继续的遭受着凶暴的野兽般的侵犯。
“呐,朱雀……”呼吸也紊乱着的基诺莫名的停歇了一丝,被黑暗浸染得深蓝的眸子布满了情欲的贪婪,“他……也抱过你吧?”
对方的下身再次猛烈的向前挺进着,火热的性器挤压在他的内壁中,说不出的兴奋悸动。
“唔啊!……基诺……恩唔……”
“我现在穿着的披风的前任主人哦,被你的albion所斩杀的那个男人……”
朱雀倾斜的目光莫名的滑下去,金发青年现在所披的那抹洁净的白色在他看来,却如同幻化的污浊,一下子在他头脑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紊乱。
杀戮,被杀,毁灭和崩塌,这个歪曲了自身的世界……
自己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想要死去……
“不要!……住手!……我不要……”他没有预兆的大叫道,嘶哑的声音如濒死的恐惧绝望升腾开。
基诺再一次死死的压住了朱雀的躯体,对方的手冷酷的按住他的头将其压到了冰冷的墙壁上,然后继续从背后没有停歇的冲刺进他的身体内里。
绽开的穴口的嫩肉被无情的翻开,青年的昂扬分身加快着律动的频率,迫使他摆动的腰肢如同一个玩偶般的残忍。
“就这样在我的手里坏掉吧……朱雀……为了你,我……”
扯下自己的皮手套,基诺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口里,胡乱而报复性的搅动着,而他们依然还连接着的下身,已经被血的颜色深深染红掉。
记忆的彼方,残余的东西如花火般虚幻没有价值。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清醒了过来,黑暗的牢狱里看不见天空和阳光的和煦透明,这里是什么都不存在的空白世界。
动一根手指都会痛到整个人疯掉的边界,朱雀呆呆的注视着前方,他感到口中的血腥味从没像此刻这般浓烈。
舌头那里……好象留下深深的伤口。
只是没有继续的咬下去,还没有……完全达不到某个目的的遥远。
活下去……
脑海里某个人的声音没有征兆的提醒着他还活着的意义,可笑又残酷。
“醒了吗……”
那已经如同恶魔般的金发青年清凛的嗓音划破他周遭的寂静。
朱雀平静的抬起头,而面前的人已轻轻的解下了自己的白色披风。
他注视着,注视着对方将那披风覆盖过他的所有视野,眼前终于一丝光都不再透出。
被黑暗所拥抱,被对方的双臂所拥抱着,隔着披风的衣料掐在他脖颈的手指越来越紧,朱雀感到了某种窒息感,如同毒药的侵蚀,一丝丝缓缓的渗进躯体。
让那份冰冷融化,触摸到的,是异样的温暖。
他闭上眼睛。
-end-
X子的这个构思救赎了我T T所以我写出来发泄一下..大概发泄完就会好了..
没办法,知道1叔肯定便当可是真的便当了还那么惨心里真的好难过好难过......我恨这样的朱雀,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