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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同人]Childhood's End[皇帝朱,H有]
[ 2008-10-2 13:49:00 | By: 微 微 ]
 

Childhood's End

 

世界是什么颜色的,枢木朱雀有时会严肃的这样思考着,然后扭头望向圆桌宫殿外一成不变的风景。那个时候或是晴朗或是阴霾,色彩绚烂或者一片灰白,就是世界呈现在他眼中的颜色。
他的未来也是如此,他所一直想象着一直努力着的东西,处于那条道路上没有动摇的必须走下去。


头顶明晃晃的水晶吊灯的辉光刺进他的视网膜,栗色卷发碧色眼眸的新的圆桌No.7好象如梦方醒般的看向四周。他的身边空气里还徜徉着低沉悠扬的小提琴乐曲声,为了庆贺帝国在白俄罗斯战场上取得的最后胜利的这场庆功宴,依然吸引了不少驻扎在白俄罗斯附属地的布里塔尼亚本土的贵族们的踊跃参加。
而明明应该作为宴会的主角的他,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的呆在角落里,偶尔有贵族将目光投向他时,朱雀依然能感受到那些人的某种恶意又嘲弄的心声。就算取得了再大的功绩,Numbers的身份和血统依然是阻碍和鄙视的根源,对于他来讲,即使已不会在乎这种眼光,完全身处于这种热闹场合的自己,还是有些微微的不适应。
塞西尔小姐临行前对他的鼓励朱雀并没有忘记,而不止因为如此,他是认为自己有责任参加这次宴会的。

前方的路,必须的走下去。这是唯一的坚持不变的信念,无论怎样,无论未来会有如何的变化,他的目标都不会改变。

“朱雀,怎么还呆在这里?”

思索的间隙身后爽朗熟悉的声音再次映入耳畔,朱雀回过头,金发蓝眸的同僚已经笑眯眯的搭住了他的肩。
圆桌的第三席基诺·瓦因贝尔格——他在做了皇帝的直属骑士后首次交到的朋友,从方才进入宴会大厅后就一直流连与贵妇人攀谈甚欢的青年,现在似乎又空闲出来回到了他的身边。

“阿妮亚也没跟在你旁边吗,那家伙不会又去找她的素材了吧。”无聊的抓了抓头,基诺侧头望住朱雀没什么表情的脸庞,像是注意到什么一样的莫名的凑近过去。

“怎么……基诺?”

“没什么,说起来朱雀你是不是太严肃了点?”

朱雀怔了怔,绿眸像是逃避般的垂落下去。

“放轻松哦,这本来是为你而办的宴会啊……而且,连皇帝陛下都特意从本国赶来,开心点嘛。”
基诺一边笑一边揉了揉朱雀的头发,而他的目光,在听到青年的某个提醒般的称呼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另一边瞥过去。

那个男人,鲁路修的父亲,这个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沙鲁鲁·Zi·布里塔尼亚此刻正安坐在大厅特设的王座的位置里,似乎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底下贵族们的狂欢,而站在其身边守护的则是罩着象征圆桌的最高级别的白色披风的灰发骑士俾斯麦·瓦尔特施泰因。
他注意到此时第一骑士正俯下身聆听着皇帝的低声言语,而接下来朱雀就发觉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移向了他所站的角落的方向。
几乎是反射性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他把头转向了金发青年的那边,微微停顿的头脑开始努力集聚着该对对方说的掩饰的言语。

“……基诺,那个……”朱雀看起来有些苦恼的咬住下唇,望向对方湛蓝的眼睛,“其实你不用一直陪我的。”

完全是另个不同性格的存在,从他认识基诺开始就完全明白,而像现在这样欢乐热烈的宴会,陪他站在这种冷清的角落注视别人,他也着实感到有些抱歉。

“没关系,我喜欢陪着朱雀嘛。”
如同撒娇意味的磨蹭动作,金发青年没有顾忌的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他的肩上,反倒是让他感觉更加尴尬了。

“朱雀,对了,你肚子饿吗,不如我们一起去拿些食物吧,我知道白俄罗斯这里有种特制的牛肉很美味……啊,叫什么来着……施特罗斯?不对,施特斯加……还是施特罗加诺……啊啊~”

他抬头望住开始滔滔不绝的青年,一直微皱的眉头不知不觉已放松了几许,心情更是比刚才莫名平静了许多。


恶魔!凶手……

到现在为止朱雀的心头还萦绕着那时那个小女孩对他愤恨的诅咒,那孩子明明澄澈的瞳孔却蔓延着对于他这个外来入侵者的最深憎恶。
而他根本无言以对。

杀了女孩的父亲,杀了更多人的亲人或孩子,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那在其他军人来看完全是没有错误的行为,到现在为止还是让他无法根本的释怀,现在更是,即使做上了这个国家最高的阶级的一员,还是一样。
黑色的噩梦,染满鲜血的双手,记忆的钟摆,昏黄烧焦的故土的天空,他做着那样的梦,一次又一次,逼迫着心底或许会残留的最后一分理智和冷静。早已如同傀儡的生命,在背叛最重要的友人之后,却绽开了令人讽刺的光芒,获得了现在这样的地位和权利。


“枢木卿。”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打断了他困扰的思考,朱雀惊讶的抬起头,发现身着白披风的高大的第一骑士已经伫立他和基诺面前,如鹰隼般锋利阴冷的灰眸正俯视打量着他。

“……瓦尔特施泰因卿。”

“哟,好久不见哦,俾斯麦桑。”
微笑着的金发青年松开了搭在了朱雀肩上的手,脸上的神态同时也摆出了一份难得的正经端正。

“好久不见。”淡淡的朝基诺点了点头,灰发男人再次将目光望向朱雀的脸,“枢木卿请跟我过去一下,作为这次白俄罗斯战役获得全面胜利的主导者,皇帝陛下希望对你做一些奖励的赏赐。”

“嗳?”
朱雀明显的一愣,面对这种状况他还是茫然了一丝,而还是身旁的金发圆桌更能习惯这种事情般的一把揽住了朱雀的胳膊,口气也一时间变得欣喜起来。

“是吗,恭喜你哦,朱雀。”

“可是……”他犹豫的看向对方的眼睛,微微无措的模样让那张本就稚嫩的面孔显得更加坐立不安般的可爱,“可以吗?”

“当然啊!”基诺的手继续按了按朱雀的头,像是安慰一般的温柔力道的抚弄着,“所以我就说了朱雀要习惯啊,无论是被人夸赞还是获得陛下的赏赐,这都是你的努力应该得的东西啊,没什么可不安的哦。”

“是吗,是这样吗……”
朱雀勉强的从唇角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踏出了一步迎向了第一骑士。

身后的基诺朝他摆了摆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跟着灰发男人走向皇帝。


虽然那之后却是他也意料不到的转折,朱雀走到这个国家的最高君主面前还没来得及半跪行礼,对方已经先站起了身示意他继续跟随对方的脚步,虽然心里有了小小的疑惑但他还是听从了对方的命令。

离开了宴会大厅的朱雀,靴子踏在灯光相对显得微暗的长廊的地板上,望着走在他身前的皇帝和第一骑士的背影,依然是沉默的一言不发。

“到了。”
随着灰发男人微冷的声调,他发现他们已经停伫在一个完全是不起眼的门扉前,而第一骑士已经伸手将准备好的铜钥匙插进了紧锁的门孔里。

这是……
心里的迷惑有些敏感的加深,朱雀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开口询问,而正在这么想的空挡,他前方的老皇帝已经转过了身。

“枢木,进来吧。”

不容违抗和反驳的命令式的口气,男人有了些许苍老的手掌朝他探出,如同邀请般的漠然又暧昧的姿态让朱雀呆在那里,失却了礼貌般的忘记了回答。
男人扬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神态在他身前靠近了咫尺。

“来领我给你的奖励吧,我的骑士。”

他缓慢的抬起的手臂在刹那里如同中了咒语般的还是机械的张开,重叠到了对方的掌心。


这是间窄小又阴冷的房间,甚至连贵族的家具陈设都几乎是寥寥的堆在角落,空出了大半个墙壁,窗子也紧锁着,明显是没有经常使用的被丢弃的屋子。
朱雀从进入房间就一直敏锐的观察着周围,现在只剩下了他和皇帝二人,灰发的圆桌No.1已经被男人命令留在门口守侯,他依然搞不懂对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说是赏赐什么的,难道这样的暗房里已经事先准备好了什么珍贵的物什?

“陛下……”

身前的男人转过身来,高大魁梧的身形在有些半暗的房间里落下的黑影几乎将瘦削的朱雀完全覆盖,他仰起头来,微微不解的目光展露在那被光掩埋成暗绿色的漂亮眼睛里,让对方满足的眯起了眸子。

“枢木,你不想知道给你的赏赐是什么吗?”

“属下不明白……”

沙鲁鲁轻笑出声,宽大的手掌抚向了他的脸。

“是最高的奖励哦……”

下一秒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片刻,身体已经被男人的手紧扯住,慌张了一瞬的趔趄脚步本能的想后退,对方却早已牢牢的掌控住了朱雀,将他粗暴而不留情的压向身后冰冷坚硬的墙壁。

被挤压在墙壁和男人躯体间的纤瘦身体尝到了完全是扭曲的压榨着骨节的疼痛,朱雀吃力的仰起头,质问的神色一时间充盈进碧绿的瞳孔。

“陛下?……您要做什么?”

有着丰富阅历和经验的男人似乎被他现在还凛然的表情所打动,沙鲁鲁把头有些危险的贴向朱雀的脸,微启的唇间吐露开带着戏弄的言语。

“还不明白吗,我的骑士……这是对你的奖赏哦,用身体来表现你对我的忠诚,而我用自己的精子来赏赐进你的身体,让你得到满足……”

“陛下,这样的玩笑!……我……”
听着对方露骨的话语朱雀几乎是本能的挣动着,那种他完全无法接受的行为现在即使是面对着自己的君主也还是无法让对方如愿。

老皇帝冷笑开,本来擒着他的手腕的动作也意外的放松开。

“不能接受吗,枢木,你忘记当初是如何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了吗?”

用背叛换来的地位用背叛换来的力量,即使他从没后悔过那种龌龊的做法,而此时此刻,面对着皇帝不屑的质问,朱雀明白,这个地位也不过是对方手中操纵的筹码,自己更是任人宰割的木偶,为了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他之前所牺牲的东西,现在都要毁在这样的半途吗……

不行,不可以的。

沙鲁鲁张开粗糙的指尖缓慢的摩挲着朱雀的脸,如同早已看穿面前沉默着的少年的脆弱一般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向了他的。

他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有些冰冷的僵硬。

仿佛什么多余的感情都消失掉,周遭的黑暗成为囚笼般的枷锁汹涌的掩埋一切,身体和灵魂的叫嚣混杂在内里无法宣泄无法解脱。
只能最后归附成一片静谧的涟漪。


金色的纽扣松掉了一颗滚落进黯色的角落,与此同时男人并不介意的继续在少年的躯体上触摸着爱抚着,拉开他内里黑色的圆桌衬衣,沙鲁鲁低下头探出口的舌头在朱雀半裸的胸口拖曳开湿漉漉的痕迹,继续的纠缠住那中心的敏感突起,用力的拉扯开。

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已经算是紧合的嘴唇不受欲望的控制轻微的发抖着,朱雀些许迷茫的目光依然像是要摆脱身体的淫靡感觉一般注视着从这暗房唯一一扇窗子外射进来的淡白月光。
将他压在墙上的皇帝用自己的腿肆无忌惮的压进他的双腿间,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抚到他的腰后顺着那里的缝隙探进去,干燥而猥亵的手指持续向里挤压着,直到他的双丘。
柔软的触感很快在男人的指肚下溢开,完全没有轻重的恶意抓着他的臀揉捏着,沙鲁鲁低头舔着朱雀的脖颈同时也将自己燥热难耐的硬物用力的在朱雀下身来回搓动开。

“我的骑士,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呢……”

潮湿的绿色眼睛如同陷入了死寂,没有一丝回应的情绪。

皇帝不置可否的微笑,处于男人双手间掌控的少年的腰肢纤细的如同少女,而已经被唾液沾湿的乳蕾更是敏感的化成了浅红色坚硬的挺立起来,连带着虽然肌肉结实还是显得羸弱的身躯的轻颤,都如同催情剂一样挑逗着沙鲁鲁的神经,让他几乎有些着迷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进入这个身体里,好好的欣赏这个冰冷的少年是如何屈辱的喘息大叫。

即便是想象也一样是妙不可言的滋味。

身体突然的半悬空的状态瞬间朱雀还是有些惶然的本能抓紧了身上男人的华服,对方的手掌一时间牢牢的紧托住他的双腿分开,让朱雀身体的重量几乎都被压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少年清秀的眉宇间浮现着某丝痛苦的意味。
被拽下的白色长裤已经有一半完全褪下他的脚踝,敞开的部位现在完全羞耻的暴露在皇帝贪婪的目光里。
感到对方下身完全勃起的硕大贴住了他那隐秘的穴口,朱雀的双手如同放弃般的恐惧的攥紧。他那种如同处子般的姿态让沙鲁鲁的兴趣更加浓厚,连急需发泄的分身都压抑下来只是停留在他的小穴边缘,逗弄着那里的嫩肉。

“这么敏感的身体没被其他人碰过吗,枢木。”皇帝贴住朱雀的耳廓,将舌尖恶意的舔进那里。
感到身下的人的呼吸不自然的抬高,沙鲁鲁的手同时也将少年的腿掰开更大的距离,借着衣料的摩擦不断加剧着他体温的升腾火热。

“回答我哦。”
大力的向前方一顶,男人脉张的性器尖端毫不留情的半顶入了他的体内,狭窄紧窒的壁垒仿佛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一样迅速的抽搐开。

“唔啊!……没……啊……不……”

第一次经历这样被撕裂的痛楚的少年的清澈绿眸如同马上就要被剥落下泪水一样的茫然眨动着,半张的嘴唇里想要发出的难过呻吟却因为最后的理智硬生生的被咽下喉咙。
沙鲁鲁望着从他侵犯着对方的部位里慢慢流淌下的鲜红血液,阴冷的表情仿佛因为尝到什么刺激一般转化为兴奋的狰狞。

“喜欢吗……我给你的奖赏,我的骑士?”

猛的加重力道把自己的火热男根全部的顶入少年的黏膜间,男人俯身咬住了朱雀的颈子,没给他留一丝缓和的余地就狠狠的开始抽动开。
被迫摇摆着的腰肢如同要折断一般,他感到自己的整个意识都因为这样不合常理的侵犯而下坠着,眼前更是被泪水弄得模糊一片。
朱雀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却感到口腔里压抑的呼吸快要控制不了的沉淀着,伴随着下身被一次次顶撞的律动理智都被冲散掉,视野也变得有些苍白。

“你现在的模样……真是让人完全想象不出呢……唔……”
借着血液的润滑沙鲁鲁感到他抽插的动作变得不再干涩艰难,少年富有弹性的黏膜正不断收缩着,在男人每次的进入时都会被那里的紧窒的快感所沉沦,然后继续忘乎所以的撞击抽动。
皇帝再次一只手抓紧了朱雀的下巴,粗大的手指向上攀动直接的钻进他的口里,强迫性的让他完全张开了嘴唇。

颤抖的碎裂般的呻吟就这样不受控制的完全发散于空气里,原本静谧的房间被他的喘息和肉体的交合撞击声混杂着,听得格外清晰分明。

比身体更加疼痛的是他的心口。

朱雀听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啜泣声音,在身上的男人好象永远不会停歇的插入的性事里,某种麻木到几乎想要立刻死去的情绪已经占满了他的心底。


“陛下。”

灰发的第一骑士的声音冰冷的划过朱雀的耳畔,使得他原本已经涣散掉的意识不由得再次抽紧,耻辱的红潮霎时间蔓延到少年的颈项。

“白俄罗斯的请求谈判的使节已经来了,所以不抓紧时间的话……”站在门口的俾斯麦丝毫不以为意的望着皇帝的背影,冷静的叙述只是提醒着对方目前该做的事情的紧迫。

朱雀感到埋在身体里的男人的欲望只是稍稍停伫了一下便再次猛烈的撞击起来。
无法压抑的喘息就这样赤裸裸的冲出口,在室内继续的飘散着,全数的落入其他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羞耻到极点的悸动根本是无法再把持的包裹着嘲笑着他。
男人的挺立的粗壮茎身在朱雀的体内滑动开,仿佛已经触碰到五脏六腑般的可怕深度,他绝望的闭紧了眼眸,被牙齿咬得伤痕累累的嘴唇间不断被血腥的气息弥漫浸染。

他不想再思考了,就这样的放弃也许会轻松一些,就这样的……

“原来枢木还喜欢被人看着做吗,很舒服吗?你现在的表情……”
沦陷在情欲里的沙鲁鲁戏噱的沙哑声音,一瞬间如同穿透他的利剑。

“有那么享受啊,我的骑士……也许,真该让她看一下呢。”

“我可爱的女儿,你的前主人,尤菲……”

“……住口……呜恩……哈啊!”
被羞愤和悲伤完全占满的翠绿色眼睛蓦然在沙鲁鲁面前张开,即使是充盈着显现脆弱的泪水,那双眼睛依旧明澈纯净,即便在这样的侮辱侵犯下少年还是一样拥有着未被破坏的完美。
这大概就是男人想要他的最直接原因。

沙鲁鲁粗暴的咬上朱雀的唇,在他本能的抗拒里故意的用牙齿划过那上面还在流血的伤口,趁着他呼吸的吃痛压进了自己的舌头,强迫着少年的小舌不由自主的和自己的纠缠住,仿佛要夺走他全部呼吸一般的狂乱,他惶惑的更加睁大了无暇的绿眸,倾斜的视野当中是对方那张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衰老的面孔,那一刻朱雀仿佛看到某个相似的身影正在不屑的注视和嘲弄。

血红的记忆里是无可饶恕的罪孽,不断的杀戮所累积的东西,从最初到现在。

“不……不要……啊……”

腰部被男人的手猛的勒住,他们的下身在一刹那没有缝隙的贴紧,从那个残酷的结合部位传来的剧烈的涌动在他体内传导开淫乱的水声,皇帝的热灼男根前所未有的饱满涨大到极限,随着全部的插入的动作达到顶端的爆发,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发开,灌满了他的肠壁内里。

朱雀的身体在失去支撑后顺着墙壁滑下来,暂短的失神后他又缓缓的仰起头,目光里只剩空洞的迷蒙。

沙鲁鲁一边平复着高潮后凌乱的粗重喘息一边用手赞赏般的抚过他的脸,然后转过了身。

第一骑士依然如雕像般的站在原位,灰眸没有丝毫偏移的宁静无波。

“过来,俾斯麦,替我帮枢木整理一下。”沙鲁鲁玩味的笑着下达命令,“我们要一起去见使节呢。”

“是,陛下。”


俾斯麦的脚步声停留在朱雀面前时,他连发出声音的力气仿佛都消失掉,还在颤抖的双臂只是本能的紧抓住自己身后已经被揉皱的墨蓝色披风。
灰发男人蹲下身来,下移的目光轻微的扫过少年双腿间洇湿的白浊液体。

“可以站起来吗,枢木卿?”

他咬着唇点头,然后在对方的手伸过来的同时自己已经开始整理着凌乱的圆桌制服。
俾斯麦漠然的望着朱雀的动作却还是忍不住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现在还是听话点吧……我来帮你。”
按住他的头将朱雀彻底的搂进自己的怀里,灰发骑士顿时感到怀里的躯体猛烈的颤抖了一丝。
从俾斯麦低头望过去的视线位置,少年未散尽红潮的的颈子和耳后都散发着诱人的危险气息,即便是冷静如他,小腹还是涌出某丝异样的冲动。

第一骑士皱了皱眉,好象是要把那种不合时宜的情欲彻底挥掉一般,让自己靠近的唇刻意的和朱雀的肌肤拉开了一段距离,手指也开始机械的拽起他的衣服,静静的扣上纽扣。


最后艰难的站起身甚至推开了灰发男人帮助的手的少年,稍微的恢复了呼吸后的脸庞很快的苍白下去,幽绿色的眼眸重新凝结了一层寒冰般的冷然。

沙鲁鲁凝视着朱雀走到自己身前半跪下来,男人满意的笑开。
伸手抚住他的下颌,皇帝赞赏的亲吻住他的额头,然后手臂没有预兆的再次用力。

“陛……陛下?!”
身体突然的被对方打横抱起,双脚都脱离了地面的坚实,让他平静下来的意识再次微微的慌乱。

“枢木现在不方便行走吧,还是让吾来抱着你吧。”
沙鲁鲁用不容他反驳的淡淡口气说道,同时已经开始向外走去。

蓦然之间他好象明白了对方话语外的另一层意思,诧异的神情也因此慢慢消逝掉。
朱雀垂下眼睑,胸口涌动的所有感情,正面的负面的仿佛都变成多余的存在,现在压迫着他的心的东西,好象都已经消失又好象一直存在。
连疼痛都要让它变成多余的负担抛弃,对方只是想让他明白吧。

痛苦欺侮耻辱,都是他必须忍受的东西,从那个时刻开始,就必须这样,永远不会改变。


骚动的宴会大厅在帝国的皇帝再次走进来的时候蓦然变得安静的迫人,贵族们惊诧的目光现在全数落在他的身上,然后那种诧异很快又变成另一种难堪的颜色,

由鄙夷嘲笑诅咒嫉妒等等所汇聚的各种情绪交织的存在,无一不让朱雀都能够轻易的感知察觉。

沙鲁鲁的脸上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重新坐在了宝座里,而他还是那样被牢牢的困在男人的臂弯里,没有一丝松缓的钳制。

“陛下,这是白俄罗斯的使节弗拉基米尔斯阁下。”

俾斯麦将在旁边等待已久的使节引领过来,而对方则是完全有点搞不清状况的茫然,抬起的目光更是尴尬的不知该落在哪里。

沙鲁鲁笑了笑,示意对方不要拘束。

“很奇怪吗,因为这场欢宴可是为他举行的哦……”皇帝低头,那完全是望向宠溺的女人的暧昧目光如虫豸般的爬过朱雀的脸,“为我们布里塔尼亚引领胜利的白色死神。”

听到那个几乎是在各国传说纷纭的称呼使者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然后对方还是小心的观察过那个仿佛是不会言语的人形一般的被抱在怀里的少年。
明明看上去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拥有着清秀和瘦削的外形,实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和战场上那种杀戮得疯狂的白色机体联系到一起。
而且……

白俄罗斯的使者想到了什么,面前那个超级大国的皇帝的手正如同抓着宝物般的暧昧的搂着那个少年,不免让同为男人的心思龌龊了几许。

“为了他,我的骑士,也是我的爱人的宴会,希望大家都能在这里尽兴,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沙鲁鲁低沉威严的声调回响在耳边,而他的意识,在这样不断不断的羞辱当中也真的变得微微麻木起来。


宴会重新变得热烈嘈杂起来,在舞池中跳舞的贵族们似乎完全忘却了刚才的某段小插曲,都是自顾自的陷入狂欢的快乐当中。

金发蓝眸的帝国第三骑士却还矗立在那个角落,青年的目光似乎陷入了某种冰冷的凝固,又仿佛陷入了某种迷茫的疑惑。
从他和其他贵族一起看到那个情景开始,瓦因贝尔格家的四子就有些停滞了思考。
而现在,在古典的木制落地钟敲过象征午夜的十二下之后,皇帝已经和棕发少年一同离开了大厅,如同某场童话的终结一般,在对方就那样的消失于自己面前之后基诺感到呼吸微微的苦涩开,在他所不能理解的某种现实的残忍和美好的幻想之间,拉开了锋利的划痕。

金发青年望着雕刻着象牙白的花纹的大门,轻轻叹了口气。


朱雀再次被沙鲁鲁丢在皇帝专署的临时卧房的大床上时,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安静。
男人的手臂支撑在少年的耳边就那样无声的注视着,然后又突然的笑出声来。

“我的骑士。”

缓慢的拉起了他的脚踝,男人的手开始顺着他腰部的束缚向下探伸着,随着长裤完全从他腿上被剥离,耻辱的部位突兀的又一次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今夜会是美好的一夜呢,你不这样认为吗……”

还带着洁白手套的皇帝的手指没有预兆的大力探进他的密穴,之前残留的白浊顺势流淌出来,弄湿了对方的手套。
他的大腿内侧被烙印下的顶撞的淤青,现在落在男人的视野里如同点燃对方心里暴虐因子的导火索。

朱雀无声无息的侧过头,长长的棕色刘海遮掩住仿佛连眼泪都干涸掉的碧色瞳孔。
男人沉重的躯体压住他,贪婪的咬着他的脖子逐步往下,随着还停留在他体内的手指的搅动,湿热的壁垒敏感的收缩着,淫乱的吸附住对方逐渐深入的指尖,精液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沙鲁鲁不断加重的力道下,已经渗透至他身下的床单,留下了斑斑痕迹。

只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前端还是昂立了几许,积聚在小腹的快感在痛楚的精神和喉咙满涨的呕吐意味中依然上扬开,欲望的种子被抚弄的手指播撒,泛起灼热的躯体如同空虚般的贴紧对方。
皇帝拨开朱雀柔软的卷发,含住他的耳垂一遍又一遍的吮吸着,欺在他双腿间的躯体摩挲着彼此的下体,似乎要故意的挑逗着朱雀最后的理智。

祖母绿的眸子合上又张开,痛苦和欢愉都同时冲击着他,少年的加速喘息如同媚药的腐蚀,让皇帝再也忍耐不了的猛的抬高了他的大腿。
手指离开的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饱满粗大的分身,强硬的挤入那窄小的处所,撞击开连串的难以压抑的快感潮水。
欲抬起的头被对方的手压制着,按进床单里,男人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转移开湿泞的角度,朱雀感到下身仿佛要被刺穿的恐惧,口里已发出模糊又颤抖的呜咽。

整个身体都变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被翻转过去的时候。沙鲁鲁咬噬着他光滑的脊背,汗液和津液混合成情欲的浓重味道弥漫了全身每一个细胞,不断不断的提醒着他这种悖德的交合的丑陋。


也许时间可以治愈和忘记一切,也许世界的颜色本就污浊不堪,也许痛苦是唯一偿还罪孽的方式,也许他的存在和理想都是镜花水月的虚幻。
也许跨越童年唯一的温暖和阴霾,他发现自己终有一天还是会长大会努力的活下去面对的这个世界的恶意。

那么就从这一刻这一夜开始。

 

 

 

 


“朱雀,朱雀?……”

他在那个熟悉的呼唤里睁开朦胧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某个金发的身影逐渐化得切实温柔。

“抱歉,吵醒了你哦。”
圆桌第三骑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展现在对方唇角的微笑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感觉暖溶溶的舒适。
“看起来……你在做噩梦似的。”

“是吗?”
低头冷淡的绿眸剔透如水晶,他坐起身来,手指还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被单的一角。

基诺朝他的身边靠了靠,对方的手自然而然的搂过朱雀的肩。

“只要没事就好。”

“谢谢……我很好。”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三天,皇帝陛下早已乘坐阿瓦隆先飞回了本国,而本应也一起随之回国的圆桌们却因为朱雀身体状况的不好推迟了行程。

“要你和阿尼亚也浪费时间的陪着我实在很抱歉……”

他抬起头歉意的表情有些黯淡,而窗外明亮的阳光却对比分明的反映在他绿色的眼睛里闪耀着某份纯净的光泽让对面的金发青年不知不觉的看呆。

“基诺?”

“……没什么。”基诺松开手站起身来,“一起去吃早餐吧,刚才阿尼亚和塞西尔小姐已经过来叫我们了,只是看你还没醒过来她们就嘱咐我等你醒过来一起去。”

“好……”
朱雀的脚刚踏在地板上,基诺的手已经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温暖的体温一时间沁入他微凉的肌肤让朱雀的精神有些短暂的停止恍惚。

“一起去吧!”

笑眯眯的拽着他的金发青年的侧脸,在室内淡金的光线里笼上一层柔软的意味。
也许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罪,他的路,都是一直存在。
以及他的光,还存在于心底某处。

朱雀轻轻的微笑开。
哪怕有一瞬可以忘记痛苦,只要一点点的光,就已经足够。

-fin-

 

 
 
Re:[反逆同人]Childhood's End[皇帝朱,H有]
[ 2008-10-2 21:52:00 | By: az(游客) ]
 
皇帝陛下,您是爱朱雀还是不爱呢……
这种纠缠在虐与爱之间的感觉真好啊。

还是你写的朱雀萌……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2008-10-02 21:58:36
不爱......单纯虐来着OTL
我..我写的有什么不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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