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的四个一工程
一点说明
到一个地点。说一句话。干一件事。读一本书(估计经常会只是一点书,甚至只是一页书—这个任务肯定是要打折扣的)。此之谓我的四个一工程。
其实也就是日记而已,只不过是有选择的日记;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带上时代特点:什么都得带点儿创意(其实很多是玩虚的,文饰的和废话的),带点儿虚伪啊。经常吃好的喝辣的,舌头都展不直了,说话也就只能拐弯抹角了。妈妈的!
难受是难受,但人们会说这中间有快乐;有人写书都用一个显得很哲理的名字,叫《痛并快乐着》—这是在解释痛快这个词啊。
废话不少了,开始吧。
[2005年12月8日,星期五]
NO:1 一个地点:昆明
今天,昆明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
NO:2 一句话
现在多像六朝时的中国啊。
NO:3 一件事:自然主义者的日光浴
这事和今天昆明的阳光有很大关系。
前几天从网上知道北方在下雪,很多地方的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但昆明这个奢侈的城市--这时候,昆明就简直是六朝的代表—却阳光灿烂,温度大概是摄氏二十度左右。阳光很好,竟然这样好。这几天一直感到有些累,于是就想午睡,躺下,又起来。我家在13楼,周边没有什么大的和高的建筑,因此,我不用担心谁会说我有伤风化之类。于是我从床上站起来,赤身裸体的站在落地窗前,让太阳晒我一下。晒了一下,很好,很温暖,很舒服,我能感觉到阳光走进肉体里去了;据说多晒阳光可以增进钙质的补充,因此,那会儿似乎真就感到了钙在大量涌进。接下来,我拿出了一只豆袋,就是据说在里面填充着珍珠棉的那种布料沙发,让自己舒服的坐进去,把身体打开,全身晒在阳光下。一个自然主义者的日光浴,就这样。
有点假惺惺:毕竟我还在担心被人看到和责斥;
也有点自恋:我觉得自己不知算什么样的鸟人。
NO:4 一本书
是一本字帖。《礼器铭》,书法圈里又把它叫做《韩敕碑》。刘小华在临这本帖。看了几个字,比如“授”字。这个字的“受”部处理得很有味道。包括它上面的另一个字“所”。感觉写字的人先故意把这两个字的结构处理的别别扭扭,然后在最后一笔的时候—“所”字的一竖,和“授”字的一勾一捺—又把这种脱离的和远去的趋势拉回来。这是一种张力的营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