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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17 up 第六章) | |
授权：UploadFiles/2008-12/122912215.jpg In Your Honour by Smokey2307 序章 以你之名 显然，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亚瑟没看清凯多突如其来的动作，没看清匕首在空中飞过时的闪光。他只看到了梅林飞快地冲过来，挡在了他和匕首之间。 匕首深深扎进梅林背部的时候，他的手还放在亚瑟肩上，他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亚瑟清楚自己的眼中肯定充满震惊，而梅林的眼中却没有——有一刻，王子几乎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伸出一条手臂揽住梅林的身体，然后感觉到插在他两肋间的刀柄。 直到那个时候梅林的腿才软了下去，他合上眼睛，脸部因为痛楚而痉挛着。如果不是亚瑟扶着他的话，他大概会像块石头一样坠落到冰冷的地面，与之不同的是，他感觉自己被缓慢小心地放倒在地上，他听到亚瑟在咆哮出什么命令，但是他听不清。他只能看见坐在他旁边的亚瑟的腿。 然后亚瑟的脸出现在他的正上方，他的表情里混合着恐惧，爱惜和绝望，于是梅林忍不住微笑起来。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他喃喃道，在等待亚瑟回话的同时，他的笑容黯淡下去。“很糟糕吗?”他问道，当另一波痛楚袭上他的背部时，他在亚瑟眼中读到了问题的答案，他没有机会来编造谎言了。 “我要叫盖乌斯来,”他这么回答着，站了起来，但他的脚尖依然贴着梅林的身体，似乎在寻求某种慰藉（尽管他并不清楚那来自于谁）。他向四周张望，看见格温惊惶地跑过来。 “他没事吧？”她焦急地问着，而亚瑟低下头看着梅林。 “赶快去盖乌斯那里，把他带来。” 谢天谢地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就用双手提着裙子消失在门外面。亚瑟迎上房间对面莫嘉娜的眼神，却读不懂那里面的含义。 “你会没事的，梅林,” 亚瑟温柔地扶住他肩头安慰道，“盖乌斯马上就来。” 他抬起头才意识到宾客们还聚拢在四周，其中一些人惊恐地注视着从法师身下缓慢延展开来的鲜血，另一些人对王子异常的表现大为吃惊。当他准备说些什么时，莫嘉娜走了过来。 “请大家退出房间,”她有力地宣布道，扫视了人群一眼，令得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卫兵，请护送各位来宾回他们各自的房间。” “逮捕凯多。” 亚瑟冷冰冰地下达了命令，卫兵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凯多没有抵抗。 凯多被拖出去时盖乌斯刚好焦急地冲进门来，他马上坐到他们身旁冰冷的石头地上。亚瑟发觉他有点紧张，但还是指望他有办法。梅林颤抖着，已经说不出话了。 “告诉我他会没事的, 盖乌斯,” 亚瑟把梅林扶起来一点好让年长的御医检查他的伤口。梅林脸色苍白，身后的血流了一地——他艰难地呼吸着，双眼紧闭。他在颤抖，亚瑟也是。 “他已经失血过多，” 盖乌斯回答道，亚瑟伸手放倒梅林头上，手指埋进对方的黑发中，似乎这样能减轻对方的痛苦。 “我能做什么?” “持续跟他说话。” “我是指能帮助救他的事，” 亚瑟短短地说道，将视线从梅林移到医生身上。但他已经不在查看伤口了，而是向后退了一步。亚瑟的心沉了下去，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消息了。 “你救不了他，殿下。我也不能。” 亚瑟的脸色阴沉下去，他知道人们围在他的四周，也知道乌瑟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但他不在乎。他倾身上去，将嘴唇贴在梅林的太阳穴上，所触到的地方又湿又冷。他紧紧闭上双眼，将前额埋在梅林的头发里，用手托住他的脸。 “不要走, 梅林,”他喃喃道，对方稍微张开了一下眼，刚够亚瑟看见他的虹膜闪烁着金色的光彩，充满温暖。他大概有点吓到了。 “要保密,”梅林轻轻地说着，声音之低令他只有靠得很近才能听到——然后梅林突然直起身来，握住王子的手，他的眼中放出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的光彩，亚瑟感觉到从手部传来一阵剧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炸开了，从梅林那里传到了他身上，他察觉到有火花在他们的身上闪耀，或许那是他想象出来的也不一定。最后，亮光从梅林的眼中消失了，他松开了手，合上眼，呼吸也渐渐弱了下去。 “不,” 亚瑟喃喃道，他的手更紧地捧住梅林的脸。“不。” “没事的,真的，”法师回答道，“我从前就准备好为您而死了。” “不，我不会允许你为我而死的，”他吼回去道，摸索着用手抓住他仆人的手，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温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梅林微笑起来，有一点点悲伤，然后他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要小心，要保密,”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他的眼睛慢慢合上。亚瑟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完全听得懂，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正在这时盖乌斯靠了过来，把一只手放在梅林静止不动的肩头上。 “对不起，殿下，”他缓慢，艰难地说着，就好像不愿承认这个痛苦的事实。“梅林死了。” 亚瑟摇摇头，他动了动嘴唇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更紧地握住梅林的手。这一次，梅林没有任何反应。 “亚瑟, 醒醒,” 莫嘉娜低声唤着，但他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只是贪婪地注视着他仆人那满是鲜血的身体。 “殿下……” “亚瑟,醒醒。” “亚瑟? 你在做什么？” “亚瑟...” 他茫然地站立着，放下梅林冰冷的手，他看了看他的父亲，然后是盖乌斯，最后是莫嘉娜。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回转身看着御医，眼神中多了份坚定。他不再颤抖了。 “盖乌斯,带梅林回他自己的房间，然后锁上门。我不想在我回来之前有任何人打搅他。” “亚瑟, 你在想什么——” “不要质问我，莫嘉娜。我出去几天就回来，盖乌斯。谢谢你。” 乌瑟在他儿子走开时并没有提任何问题——他已经明白不管他说什么亚瑟都不会听的，只要事关梅林。莫嘉娜似乎想跟上去但格温拉住了她，于是她只能看向乌瑟，似乎指望他能做点什么。他没有。门在王子身后砰地关上。 亚瑟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大步地顺着长廊走下去，他不在乎他要怎么做，如果必要的话，他会使用刚刚从梅林那里得来的魔力。 他要救梅林。 In your honour, I would die tonight For you to feel alive 第二章 拥抱这灰色的世界 他花了两个钟头抵达最近的村庄，三个钟头来寻找到一名巫师，四个钟头来堪堪控制他刚刚获得的这股强大力量。 说实话，亚瑟真不知道梅林是怎样隐藏他的魔力如此之久的——在敬佩他仆人的同时他内心又免不了一线失望，为什么梅林以前从没向他坦承过这件事呢？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没有时间重来一遍了，因为如果他找不到救梅林的办法的话，那么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要试图让眼前这个巫师确信他并不是前来处决他的并不是件容易事。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不得不亲自展示了一下魔法，尽管他明白他不该这么做（再怎么说，他也是名王子），但这是为了梅林。然后他开始解释为什么他需要对方的帮助。 “我要救某个人。” 年长的男人微微挑起了眉，又啜了口杯里的东西。亚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反正他也看不见——他们所处的小屋里又脏又黑又湿，但他不想抱怨，因为他没有时间。 “救某个人?” “是的，救某个人,”他几乎是大声喊出来的，因为对方的反应过于缓慢，而他真的，真的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我的一个朋友被刺伤了。我要救他。” “他伤得有多重?” “很重。” 男人沉思地注视着他，然后站起身来穿过灯光昏暗的房间从靠近大概是床的物品的一旁地上捡起一本书。他把书放到桌上，震起一片灰尘。 “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他有些恼火地问道，而男人向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令得他不由得增添了信心。对方的目光中充满睿智。 “你是来寻求帮助的,殿下，”他一字一句说道，又回复到原先老态龙钟的样子。“我能帮你，是的。但你要有耐心。” “我要救我的朋友。” “跑得越快，越是容易跌倒,”他回答着，翻过那些书页。“如果你想控制自己的力量的话，就要冷静。” “梅林需要我，我怎么冷静得起来?” 亚瑟提高音量回嘴道，此刻对方刚好在接近书末的某一页停了下来。 “如果你不够冷静，你就永远救不了他。很简单。这就是你所寻找的。” 亚瑟皱起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他把书拉到自己面前，却一个字都读不懂。如果再这样下去就不可能救活梅林了，他明白，然后他感觉到一股黑暗的疼痛涌上他的胃部。他停下来，望着那个男人，对方脸上的表情很难解读。 “帮我。请。” ** 亚瑟骑马回城时距出发已经过了十二个钟头，他的马被施上法术，奔得飞快。卫兵们出来追赶他，显然是乌瑟派来的，但他们赶不上他。那个老巫师用上了最好的魔法。 他下了马，把它留在那里——有人会处理它的——然后冲向盖乌斯的房子。他离开时并没有时间穿上盔甲，所以他可以一路跑下去，沿途忽略所有卫兵和仆役。’ 跑到盖乌斯房子前他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一手拿杵一手拿药草的老人被他吓了一大跳。 “殿下，你在做什么？”他飞快地问道，跟着青年一路上楼，亚瑟抬起手，没念咒就打开了门，他好像听到盖乌斯在身后倒抽了口气，但他顾不上。 谢天谢地，梅林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只是病了，亚瑟企图这样想，他的头发被湿冷的汗水粘在前额，他的脸上毫无血色。但被血染红的床单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亚瑟,拜托。” 亚瑟停下来望着医生，发现对方好像哭泣过了，眼中毫无生气。他想自己的境况大概也差不多。 “你知道梅林会魔法，是吗?”他问，但这不是指责，显然盖乌斯也明白。他缓慢地点头，朝房间里走了几步。 “我告诉他要小心，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做得很好。但他在濒死的时候，将……魔力传给了我。现在我拥有了他的魔力。” “所有的?” “我不知道。” 盖乌斯看上去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他显然知道亚瑟接下来要怎么做，因为当王子穿过房间坐到梅林身旁时他什么都没说。他再一次用手捧住对方的脸，就像他之前所做的那样，然后闭上双眼。他现在很平静。他知道咒语，知道他该怎么做。村里那个巫师帮他练习了很久他才离开。 他让脑海中所有杂念消除，只余一个念头。 “Ic i ágíeme, ic i ábire áncorlíf ond bróeorlufe.” 什么都没有。 “Ic i ágíeme, ic i ábire áncorlíf ond bróeorlufe.” 那个巫师说过，这样花点时间，但亚瑟对于咒语的失败还是十分沮丧。他重复了一次。 他又重复了一次。 再一次。 他持续重复着相同的字句，一遍又一遍，他紧紧抓着梅林,就好像这样就能将他唤醒——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盖乌斯。直到最后一股魔力涌现出来，有什么东西再噼啪作响，一阵金光出现在他手上，尽管他知道也只有他能看得见。 他大概听到了梅林的喘息声，或许那其实是盖乌斯的，或许甚至是他自己的——但他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他正注视着梅林张开的眼睛，对方看上去一片茫然，令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事实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他用尽了所有魔力。 他一头栽在梅林身上，与之同时听到对方唤着他的名字。 Sometimes beginnings aren't so simple Sometimes goodbye's the only way 第三章 给我一个答案 亚瑟温暖又舒服地醒过来时，甚至不愿意睁开自己的眼睛。但他的头在抽痛着，而照进房间的光显然太强了些，让他忍不住想要移动一下身体的位置。但是，他在哪？这感觉不太像他的床。 他猛地睁开眼睛，注视着顶上的石头天花板一两分钟，试着动一下身体，除了关节有一点隐隐作痛外别无异状。不过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骨头会发痛。 然后他扭过头，看到梅林躺在他身旁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小床上。他的胸膛轻微地起伏着，直直地注视了他一会，亚瑟才回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慌乱地跳下床跪到梅林旁边，也不理会对方睡意朦胧的反抗就一把把他拉起来。 “我只是要……我需要……” 亚瑟急切地喃喃着，手忙脚乱地拉开梅林的衣服，他伸出一只手触摸着对方毫发无伤的皮肤，然后松了一口大气。 “你摸完了没有?” 梅林把脸埋在毯子里问道，于是亚瑟连忙放开手，皱眉。 “你干嘛睡在地板上? 你昨天刚死掉过。快回床上休息一下。” “昨天你好像倒在我身上昏过去了，所以我才不得不这样，” 梅林一边缓慢地直起身来一边这样解释说，亚瑟伸出手来扶了他一把。“我很好，真的。只是身体有点僵硬，有点疼。没什么大问题，真的。” “很好，那很好,” 亚瑟点头，费力把他的仆人安置在床上，然后坐到对方身边。 他不太确定要说些什么，如何提到魔力转移的问题，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想梅林大概也找不到话来说了，但最后对方还是打破了沉默。 “亚瑟, 你救了我。又一次。” 他该如何回答？ “是你先救我的。” “在这样下去我们都快成习惯了，对吧？” 梅林笑了一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小小微笑。 “你是怎么做到的，亚瑟? 我死了，死透了，”他静静地问道，而王子只是聆听着外面的鸟鸣声，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他想找出个合理的解释，但他自己也不十分明白——那时候他只是急于要做这件事情，他只是想着要救梅林。 “当你……当你死的时候，你……你把你的魔法给我了，”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我找到一个能帮我的巫师，找到了一个咒语。我用魔法救了你。” 梅林的手在颤抖，他的脸略微变苍白了，而亚瑟开始担心起来。 “你没事吧？是不是背还在疼？”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对方伸出手去，但对方往后缩了一下，张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知道了？知道我是个巫师了？”他回答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亚瑟垂下了手，缓慢点头。 “我不能一直无视这个事实。”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知道？” “只是猜测而已。” “但你什么都没提过！” “我可不想你被处死。” 梅林并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望着自己绞着毯子的双手，而亚瑟感到一阵轻松和疑惑，尽管他并不完全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梅林,”他平静地说着，伸出一只手但又缩了回去。他不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但对方现在正注视着他。“我保证。再说，我现在和你是同病相怜。” “但如果你拿走了我全部魔力怎么办？如果我不能再使用它们了怎么办？”他抗议道，而亚瑟耸肩。“如果现在你变成了会魔法的那个，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听到这话亚瑟不禁动容——即使在这种时候，梅林还是先考虑他的安危——原来他的仆人一直都是这样。而且，虽然梅林一直在费劲隐藏他的魔法，但如果真的失去了魔力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恐慌。 “试试看,”他简短地说道，然后用魔法关上门，回头望着梅林。 梅林的眼睛发出金色的亮光，与此同时地板轻微地颤动起来，一本书从他们脚下飞起，平平地落进他的手心。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猜当你对我使用魔法的时候,其中一部分回到了我身上,”他一边总结道，一边抚摸着书的封面，抬头看亚瑟。“而你仍旧能够使用魔法。” “是的，我能。” “是不是跟你想的那样坏?” 亚瑟禁不住笑了起来，说真的，那一点都不坏，他用魔法救了一个人的命——显然，那绝对不是坏事。他的父亲告诉过他，如果了解了一个巫师的心就等于了解这个巫师的全部。而他了解梅林的心。 “你可以教我怎么使用它，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提议着，然后发现梅林的脸扭曲了，大概一半是高兴一半是害怕吧，那表情很可爱，亚瑟忍不住想摸摸他。 “魔法是禁忌, 亚瑟,”他的仆人提醒他道，而他耸肩。 “反正短时间内我无法摆脱它。这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它还在我身上。” “我知道。” “所以我还不如好好使用它。” 梅林沉吟起来，亚瑟发觉他的手指不在绞床单了，而是开始绞自己的手指。他甚至没发现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父亲会怎么说?” 亚瑟耸肩，从梅林手中撤回自己的手，抱住膝。他的眼睛里在发亮，一个戏谑的微笑划过他的脸，此刻他内心无比的满足，感觉真好。 “让我们来寻找答案，如何?” With no bones to break I can be who I am Cause you know me better than anyone 第四章 勇敢地面对 亚瑟在推开通往大厅的门之前，再次深深看了梅林一眼，他知道，门的后面就是正在同莫嘉娜进餐的乌瑟，而魔法师脸上的惧怕令他停下了动作。从他们离开他的卧室面对盖乌斯时，他就一直感觉到对方的不安，当他们大步走过长廊时梅林一直紧紧跟在他后面，当他们与第一拨守卫擦身而过时他听到梅林倒抽了一口气。 梅林在害怕——而现在害怕变成了恐惧。亚瑟也能感觉到心里逐渐升腾起的惊惶，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照理说他无需惧怕自己的父亲。 “会没事的,梅林，”他把一只手放在门上，安静地开口。“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我并不是在担心自己，”魔法师咕哝着回嘴道，慌乱地四下张望，直到最后他的眼睛才坚定地凝视着王子，因为他没有得到回应。“我不确定如果乌瑟发现了你会魔法会怎么反应。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从你父亲和侍卫那里保护你。” 亚瑟微笑了，他惊讶于梅林竟会如此执着地以他为先，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值得对方全心的奉献，因为他们并没有熟识到那种程度。或许在他成为国王以后，他就会对此习以为常了吧。 “听着，梅林。现在我们都会魔法，而那间屋子里有我的父亲，莫嘉娜，大概还有一群侍卫。如果他们想把我们怎么样的话，我们肯定应付得来，对不对？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会没事。但你一定要冷静。” 不知什么时候他转过身面对着梅林，他的手握住对方的肩头——他不清楚自己是怎样做到的，但他觉得这样是正确的，所以他没有动弹。 “如果你确定的话……”梅林喃喃着，他的声音里依然透露着紧张，但还有认同。亚瑟点点头，心中的惊惶消失了，尽管他一开始就不知道它从何而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放开梅林，用双手推开沉重的大门，笔直地穿过房间，他感觉到梅林就跟在后面。乌瑟坐在桌子的一头，他的身边是莫嘉娜，当他们走进来时，她惊慌得丢下了手中的餐刀。 “你不是死了么！”她脱口而出后连忙用手掩住了嘴，而乌瑟站了起来，沉着脸。 “这是什么巫术？”他怒吼道，而侍卫们应声围了上来。亚瑟向他们瞪了一眼止住了他们的动作，而国王对他怒目而视。 “亚瑟，这是怎么回事？”还坐在椅子上的莫嘉娜询问道，她的声音中透着急切，而他禁不住朝她咧嘴一笑——总之他没能回答，因为乌瑟打断了他们。 “这显然是非常黑暗的魔法！”他声称着，推开他的椅子，亚瑟感觉身后的梅林朝后退了一步。他伸手拉住他仆人的衣服好叫他不能逃跑。“这是妖术！亚瑟，妮薇在哪里？告诉我！”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父亲，”亚瑟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椅子上。梅林坐在了他旁边，王子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你介不介意坐下来说话？” “到底，你要告诉我什么?”乌瑟终于还是坐了下来，问道，他的语气冷冰冰的，有着不容置疑的抗拒。而他也意识到，他根本没法将这事解释清楚，跟梅林也一样——但这一次，他选择采用更加直接的方式。 他的眼睛发出金色的光，与此同时乌瑟手中的酒杯离开了他的手，直直地飞过眼睛瞪得大大的莫嘉娜，落到了亚瑟手中。几滴酒液飞了出来，溅在他手上。 乌瑟再一次站了起来，抽出了他的剑，梅林也站了起来，一副准备赴死的样子，而亚瑟平静地坐着，注视着他的父亲，也留意着他身后的梅林。莫嘉娜依然没有动弹。 “解释一下,” 乌瑟冷声说道，稍微抖了一下剑，亚瑟感觉梅林的左手轻轻地放到他肩上。他喝了一口杯里的酒，而乌瑟眯起了双眼。 “当梅林死的时候，他的魔力转移到了我身上。当我救活他时，一部分魔力又回到了他身上。”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仆人一直以来就是个巫师?”国王质问着，向前走了一步，剑尖闪了下。 他没有继续向前走。梅林倒退一步垂下了手，而同样的恐惧，又在亚瑟心中升起，但他没有管它，举起空着的那只手，他阻止了乌瑟。 “不准碰他,”他警告说，当乌瑟停止动作后他放下了手，眼睛褪回蓝色。“是的——自从他来到这里之后，他就一直在守护我和卡梅洛。” “他腐蚀了你。” “他保护了我。” “我才不管这些！莫嘉娜，你知道这回事吗？”国王怒吼着，撤回他的剑收至鞘中，亚瑟看向莫嘉娜。至少她现在看起来不那么惊惶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就跟那次他们跳舞时他说话惹恼她时一模一样。 “我曾经偶尔设想过梅林可能是个巫师，”她缓慢地回答，注视着亚瑟，而他无法解读她的眼神。“但是……我怀疑的那些时刻也总是奇迹发生的时刻。” “你说什么？” “当伊莲女士企图杀死亚瑟的时候，还有水井里的怪兽，狮身鹰首兽，甚至是你自己病重的时候，他不是一次又一次地保护着亚瑟吗？” 乌瑟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决。 “梅林是巫师，而魔法都是邪恶的。在这个卡梅洛城中，我们惩治这样的罪人，所以他应当受惩罚。” “不行！”亚瑟大声说道，他终于站起身来面对他的父亲。 “他会因施法术而被惩治！” “那么你就必须将我也处死。” 然后——终于——他的话令他父亲震惊地沉默了。无论如何，任何人听到自己的儿子要求自己将他杀死都会这样地震惊的。一丝胜利感从亚瑟心中升起，他也听到身后的梅林惊叫了一声。 “你不是巫师,” 乌瑟倒抽一口气，而莫嘉娜的脸色看上去比平常更加苍白，一言不发。“你不会受到惩罚的。” “我跟梅林一样能使用魔法,”亚瑟指出，梅林将一只手放在他肩上。他看到乌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国王没有开口。 “亚瑟，想想清楚你在说些什么，”莫嘉娜注视着那些侍卫提醒道，亚瑟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手足无措。他们不知到底该逮捕巫师还是逮捕王子。 “亚瑟，清醒点，”乌瑟静静地说着，他靠着桌子踱步，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亚瑟摇摇头，退了一步，转身走向大门。梅林跟在他的身边。 “这是我的一部分,父亲，”亚瑟轻轻地回答，略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国王一眼。乌瑟单手握着剑，而其余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要把我置于法律之外。” “我不能处死你,” 乌瑟断然回答，但他的语调中显现一丝绝望。再怎么说他也是他的父亲。亚瑟耸肩。 “那么就改变法律吧。” 当乌瑟和莫嘉娜离开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尽管此刻他很开心，但他知道之后莫嘉娜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但至少现在，他和梅林都很安全，所以他满足了。 “他会怎么做？”梅林低声问着，张大眼睛注视着地面，此刻亚瑟不禁深切地怀念起对方那傻乎乎的笑容来。梅林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温柔地挽住魔法师的手肘领着他走过长廊，来到盖乌斯的房前。 “不要担心，梅林。我知道我父亲会作下怎样的选择，”他这样安慰着他的仆人。当他们肩并肩行走着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扶过梅林的，彼此的碰触间传过一阵暖意，那是魔法的力量。 亚瑟希望他是正确的。 Shining like a diamond, rolling with the dice, Standing on the ledge I’ll show the wind how to fly 第五章 有了这我们无处不可去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正坐在盖乌斯的房间里。 距离亚瑟顶撞乌瑟已过了两天，他们一直在四处躲藏。他们用魔法锁上了门，除了格温，莫嘉娜还有盖乌斯谁也进不来。 说实话，亚瑟对莫嘉娜的反应有点惊喜——他本已经准备好以武力来赶走她，如果她对梅林不利的话。没想到，她只是坐下来跟他们谈话，她的眼中没有仇恨或者厌恶，对待他们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这正是亚瑟喜欢她的地方。几个小时后格温来了，她所做的一切就是郑重其事地走到梅林跟前感谢他救了她父亲的命。 而盖乌斯，只是沉默。起先亚瑟对他有所提防——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当梅林说明医生正是最先对魔法保密的那一个时，亚瑟就释然了，知道他在这里是安全的。 梅林正在教他一些咒语的时候，卫兵们来了，他们比之前更重地敲门，他们的话语被挡在门外，但梅林的眼睛闪了一下，门开了，他们蜂拥而入，却在看到两个青年坐在桌前摊开的魔法书边时，停了下来。 “你们有口信带给我？”亚瑟草草地问道，他们没有动弹，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逮捕他，他们只是注视着他俩，眼神中带着好奇，最后，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踏前一步。 “国王要求你去广场。他要宣布一件事情。” 亚瑟睁大了眼睛，当他扭头看梅林时，发现对方带着相同的表情。 “那么我们最好还是去一下，”魔法师建议道，耸耸肩站起来。卫兵们退后了几步。“你要来吗？” ** 在半路上他们遇见了格温莫嘉娜还有盖乌斯，于是一起飞快地向座落于高处的广场赶去。穿得十分正式的乌瑟已经开始向下面的民众发表演说。他们聚在一个角落，梅林靠着亚瑟，尽量离那些卫兵远远的。 “正如你们所知，在我的国家里魔法是被禁止的，你们大多人也应当知道理由。在我的经验中，无论何种形式的魔法最后必然导致痛苦和死亡，决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亚瑟环顾四下，发现莫嘉娜拉长了脸，格温抱着臂，在他身边的梅林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与此同时，王子也注意到盖乌斯也在望着梅林。他转回视线看向他的父亲。 “人人都知道我厌恶魔法，而我也有很好的理由——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迫使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的观点。在最近的事件中，我开始觉到应当作一些改变。” 亚瑟摒住了呼吸，他知道梅林肯定也是这样，因为他们靠得这么近，他能够察觉到。 “我，乌瑟王，决定废除禁止在卡梅洛使用魔法的法令。” 尽管他父亲的声音中带着勉强和不满，这已经无关紧要，因为他下达了命令，这就意味着他们自由了。底下的民众们似乎不知该如何反应——一半人在暗喜，而另一半由于对魔法的惧怕而担忧起来，所以，人们只是各自咕哝着散去。 亚瑟望着人群散去，心里一片释然，正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梅林手中发光的魔法球，并且他马上认出了那是什么。他微笑起来，梅林也回以笑容，亚瑟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相同的光球，他从未感觉如此满足。 “谢谢你,”他静静地说着，靠向梅林，然后他突然被某个人拉住了手臂。 “这真是不可思议!”格温喊道，她注视着那微微发光的球体，脸上满是惊讶。她现在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了。他们谁都不必再惧怕，他知道。 亚瑟拉住莫嘉娜，庆祝性地亲了她的脸颊，然后是格温的，盖乌斯的，梅林的，只是在轮到梅林时，大概是由于过于兴奋，他没能亲到他的脸而是嘴唇，不过那只是很短暂的碰触，他的狂喜胜过了心里涌现的一丝尴尬。禁令接触了。梅林安全了。 “我相信这是一个很好的庆典，殿下。”盖乌斯稍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同时，谢谢你。” 亚瑟望着他，些许的疑惑很快消除了，因为他明了御医在暗指什么。他缓慢地点头，迎向正在向他跑来的梅林，亚瑟的内心充满无法言喻的幸福感。 “我们能用魔法了!”魔法师举着手大喊着与亚瑟擦身而过奔到广场中心。“我们能用魔法了！” 亚瑟看着梅林的手中释放出难以形容的美妙光芒，心中不禁涌现相同的喜悦，那些光束互相交织着，红色和蓝色，一直冲向太阳。它们猎猎作响，令得人们不由得驻足凝视着他。没人能够逮捕他。他们再也不能，现在。 亚瑟走上去加入了他，正在这个时候，对方回过身来，脸上满是喜悦，这才是梅林该有的样子，他不再是那个最近一直畏畏缩缩地躲在盖乌斯房间里的恐惧的男孩。梅林应当永远属于魔法。 他向他伸出手去，虽然他背向着他，但梅林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于是转过身来。他的眼中满是明亮的光彩，亚瑟想自己大概也是一样吧。魔法师抓住他的肩，紧紧拥抱了他，而他能感觉自己体内的魔法正在回应着梅林的存在。这是家的感觉。 或许，他们能成功。他们一定会尝试。 It’s time to make a move and we both know It’s time to step it up a notch, I’m ready to lose touch 第六章 看着我，正如我看着你 魔法，事实证明，远比亚瑟所想象的更难掌控。 尽管邻近村庄的年老巫师准去地教会了他如何救梅林以及驱散警卫，打开房门——他还是无法解释该如何控制如今存在于他身体里的这股力量，不知该如何在需要时使用这股力量。而现在，使用魔法的禁令被接触了，也意味着他必须习惯这些。 他花了整整五分钟来劝说梅林教他使用魔法，说实话他的仆人还挺好劝的，尽管他们为此差点争执起来。但他一旦同意就全身心投入到教学当中（不过他还是坚持他们只能在盖乌斯的房间里练习）。他甚至有一本魔法书。 亚瑟坐在盖乌斯的桌子边，年长的医生则在房间的另一端捣鼓着什么药物，发出的轻微响声间或被低语和咒语打断。梅林不时停下指导来询问年长者问题，亚瑟记得他们彼此知道对方会魔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显然他还需要适应这种情形。 “不，不，你没能正确地发音，应该是áflíeh。” 亚瑟眨眨眼，注视着四平八稳地搁在桌上的苹果，皱起了眉头。 “我就是这么说的。” “不你没有，你说的是áflíah，这两个词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再试一次。” “但我说的是对的，就是没用！” “不，你说错了，”梅林耐心地重复道。亚瑟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学生，在过去的几天内果效实在太小，他已经开始有点着恼了。他之前还能用魔法，为什么现在反而不能了？他甚至连最简单的漂浮咒都施不出来。 “好了，我想今天练习得差不多了,”他简短地宣布完就一把抓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下去。梅林眯起了眼睛，低声咕哝了些什么，亚瑟没听清楚，但他连猜也猜得到，因为苹果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飞向桌子的另一边，然后落在梅林面前。魔法师拿起苹果也咬了一口，瞪着亚瑟。 “是你自己要我教你的，所以不能随便走人！”他越过苹果对他怒目而视，而亚瑟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他听到盖乌斯走过他们身边出门时说了什么，但他并没有留意。 然后梅林略略歪过头，眼睛一下子失去了焦距，而亚瑟坐立不安起来，因为他知道梅林在干嘛——他在使用自己的魔法，以一种亚瑟无法做到的方式，通过太闷藉由魔法的传递建立起来的纽带来探查王子的想法。来了解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你在侵犯我的隐私,”他抱怨，正在这个时候梅林的眼睛回复了常态，他摇摇头。 “你在埋怨自己，这可以理解，”他缓慢地回答着，耸耸肩。“魔法对你来说不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所以你必须付出努力才能掌握它，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假装你知道我的感受，”他突然地站起来吼道，将一杯水打翻在地上，然后朝门口走去。 “亚瑟！”梅林急忙站起来一边喊一边拉住王子的手试图制止他，他们碰到彼此的地方闪出一丝魔法的火花，但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在意，尽管他不知道梅林又在试图读取他的念头了，但他并没有阻止他。 “放开我，梅林,”他低沉地说道，但他感觉梅林的决心反而更加坚定了。 “你以前从没碰到过做不来的事，你一直都是成功者，不管在哪方面——你是最好的剑士，最好的猎手，每样都做得最好。你不习惯失败。” “闭嘴,”亚瑟低声说着，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不喜欢这样。梅林居然不服从他，他以前从没有这样过。 “好吧，你第一次不成功根本没关系。大多人都不能在第一次尝试时掌握某样技能，但他们会不停地尝试。我说，看着我！”他喊道，于是亚瑟照做了，尽管只是飞快的一眼。梅林依然拉着他的手，让他无法脱身。“还记得吗，我刚开始做仆人时也当得很糟糕。但我还是坚持下去了，坚持和你在一起，我猜现在我已经做得够好了吧。” 亚瑟当然同意这一点，但他不会说。 “但魔法……你不需要去思考，你只能去做，”他喃喃着耷拉下肩回到桌子边。梅林放开了他的手，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问道，亚瑟在对方的语调深处察觉到一丝兴味。他重新坐下来，准备好听对方的解释。“你和Valiant决斗前的那个晚上，就是他的蛇从他盾牌上出来的那次，我花了将近八个小时来重复念相同一个咒语，企图让一只石头做的狗变成活的，我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会成功的——我真的不知道——但就是找到了窍门，所以我才能及时赶上你们的决斗。还有兰斯洛特杀死狮鹰兽的那次，我也花了好大功夫来使那个咒语生效。” “你要说的是什么?”亚瑟注视着梅林问道，他到此刻才震惊地察觉梅林为了救他花了多少精力（但也说不定，在潜意识里他早就知道了），而魔法师耸肩。 “我是说，我生来就会魔法，但有些时候我还是不知道怎样正确地使用它。没人指望你立马把它学会，亚瑟。这不是任何你以前从事过的工作，你对自我的希求太高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你应当为自己骄傲。” “但我连个苹果都动不了!”他抱怨着，梅林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将被咬掉一半的苹果重新放回桌上，然后走到亚瑟身后。 “再试一次，只要一次就好，如果没成功的话我们今天就此结束，”他提议，亚瑟觉得这听上去不错，于是叹了口气向前倾下身子，双眼注视着那个苹果。 “áflíeh.” “再说一遍。” “你说过只要说一遍。” “我说再说一遍。” 亚瑟有点奇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梅林居然可以给他下命令而他还得乖乖遵守，连问都不问一句。他闭上眼睛，感觉梅林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而当他再次张开眼时，他的眼里在发光。 “áflíeh.” 终于——终于——苹果缓慢地飞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但不管如何它在上升。他感觉得到梅林那里传来的喜悦，而他也知道对方肯定也感受到从他心中传出的。 “我告诉你的,”他说，亚瑟知道他一定在笑，尽管他看不到他的脸。或许对方是在窃笑，于是他往后伸出一只手捶了梅林肚子一拳，梅林笑得更大声了，手从他的肩上滑了下来朝后退去，而苹果也应声落回桌上。 “别装出一副百事通的样子，Merlin,”他一边反对一边站起身来。“别被假想冲昏了头脑，行不行？” “当然咯，我只是个卑微的仆人，”梅林挪揄地回嘴道。突然，亚瑟的心里生起了一个念头，一个可能性。他注视了梅林一会，然后把这个念头暂时藏起来等到以后再慢慢思考。 “明天同样时间再见?”他绕过盖乌斯的桌子走向门边，梅林点点头，跟在他后面。 “你今晚要做什么？”他问道，亚瑟就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然后转身面向他。 “没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我自己不能做的。” 梅林望着他，眼神中半是疑惑半是感激，因为他除了要教亚瑟魔法和协助盖乌斯之外，还要完成仆人的义务以及给人们有关魔法的建议，所以他看上去比平时要来得疲惫。亚瑟注意到了那一点，他这样说是出于好意，但也意味着某些事即将发生。 “好好睡一觉，我自己应付得过来。” 梅林似乎不知该怎样回话——但亚瑟能感觉得到，当他离开时，对方正深深注视着他。他无声地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天早晨，他要跟乌瑟谈一下。 Where would I be? What would I do? If you'd never helped me through （TB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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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17 up 第六章) | |
 囧我本来喜欢亚瑟多一点但现在完全倒到小梅那边去了！亚瑟这个渣攻，我要找他被小梅始乱终弃一百遍啊一百遍的文来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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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17 up 第六章) | |
笨笨呆呆傻傻又很专情容易被伤害的孩子很容易激起我的母性情怀~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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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17 up 第六章) | |
狂汗……原来小v你比较喜欢小梅，我一直以为你更喜欢亚瑟来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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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17 up 第六章) | |
啊啊啊啊我好惆怅我好纠结~~一边看文一边回想那个欠扁的13集欠扁的亚瑟欠扁的gwen5555我家小梅真命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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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3 up) | |
王子殿下就是那极多数时间下脑袋短路，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变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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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erlin同人 AM）以你之名(12/3 up) | |
亚瑟真有担当啊~~我终于放心的把小梅交给他了~~~泪流满面挥手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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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囧 反对be，arthur不能死！小娃儿给我去死！！照这剧情进展如果最后arthur和女仆凑一对大概很多人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而且我强烈怀疑这剧不会有明显的bg ending，上次看了bbc的演员访谈，卖腐卖得很厉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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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我看到的版本是arthur最后是被这个娃杀死的|||所以腐龙才要阻止merlin去救这娃啊~~不过既然这剧没让arthur和morgana bg出这个孩子，那么再发散一下，会不会arthur也不会娶女仆为王后？至少看到现在女仆跟arthur完全不来电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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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去wiki了一下果然是，我囧………………还说这小孩以后会和arthur一场大战，然后挂了，还弄得arthur也差点挂了||||||merlin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儿or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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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morgana 汗~~打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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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是呀是呀这娃在走圣母路线|||不过我百度了一下，传说中上一集那小正太不是arthur和morganna生出来的么？这剧铁心思要颠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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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刚看了第九集，开始觉得merlin这个天然呆其实是在添麻烦——像是前一集里救下的小孩还有这集里的excalibur，以后都成烂摊子有的收了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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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我现在看梅林越看越顺眼~这孩子动起来比剧照好看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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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梅林虽然不大美貌，但笑起来实在太无辜太可爱了，我舍不得让他当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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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 Arthur×Merlin）以你之名(11/15up) | |
是呀是呀~梅林我以为他是邓布利多那类型的~~囧~亚瑟真是好生美貌>_< 我现在cp观已经开始混乱了~~~觉得亚瑟受梅林攻也不是不可以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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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以你之名（Arthur×Merlin) | |
然，那位王妃和兰斯洛特也应该有点那啥，但我强烈觉得在这剧里编剧不会这样编，因为已经颠覆太多了……其实我对梅林的了解也跟你一样来源于那句“梅林的胡子啊”，所以一直都把他想象成一胡子很长的老头，于是看到这剧时我凌乱了～～ 另，姑娘你这种比方，让我很伤心ta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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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以你之名（Arthur×Merlin) | |
那啥~~我对这日已落帝国第一cp比较无知，亚瑟王久仰大名，梅林么~~我第一次知道他还是因为hp里动辄感叹“梅林的胡子”，我就问一个bg的~~额~~亚瑟王的王后果真是那个爬墙比你速度都快的女仆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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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以你之名（Arthur×Merlin) | |
打滚ing姑娘你真有爱～～介于这剧实在太腐，我刚骑上士兵的墙头便又飞快地爬走了orz据说bbc企图把这打造成一部钜作，但里面的特效实在让我超汗一把……另外livejournal上的同人文真是又多又长，英国姑娘们真会写～估计她们见到这个“大英帝国第一cp”都乐疯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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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梅林同人）以你之名（Arthur×Merlin) | |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家昨天开始断网于是我百无聊赖地开始看两个月前下载的但是一直没看的梅林，萌了一晚上睡不着今天到单位上网四处翻找同人看结果就看到了你这一片！哦哦哦哦哦抱住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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