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接龍】三個腐女一台戲
三個作者敲鑼打鼓拉警鐘在先:
此文誓要集一切kuso與地雷之大成,穿越、Mary Sue、NP、純H、女體、男男生子等等橋段兼而有之,並會惡意誣衊人物光輝形象且無節操亂拉配對。
自認心臟健碩有那個承受能力的同道不妨觀之一笑,脆弱嬌嫩磕著就傷碰著即死的小靈魂咱就好走不送liao~
序
M記M記,人來人往客似川流支撐速食半邊天的M記,今日迎來了兩道超凡拔俗的身影。
「嘩————」
一陣卷地陰風吹過,頓時煙塵四起,落葉滿天亂舞;光線乍暗烏雲急催之中,一道深重憂鬱的身影逆光而立,及腰黑髮隨風飄揚。一側首一蹙眉,是愁思,是殺意,更是出手之刻絕無生機。
一干妖道角NPC倒退三步作西子捧心狀,無不駭然:「哇,是大角!」
黑髮人輕輕昂首,伴隨著若有若無的歎息,眾人熟悉的詩號清聖響起。
「Half man half god half budda,
Whole 儒 Whole 道 is whole 賢。
Lot's of books in my mind,
I believe I can touch the sky!
My name is who?Who am I?I am a very 腐 fan of the Nature 素素素素素素!」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的挺拔身影急似電、快如光,卻又悄無聲息的閃入了在場眾人視線。來人慢慢取下反光的酒瓶底近視眼鏡,左手抹住額發向後撩去,唇角緩緩揚起一個邪魅笑容,激起一片狂蜂浪蝶的驚聲尖叫。
白衣人甚是自謙的充耳不聞,鳳眼斜睨,狂囂笑聲如同天外來音,詭異非常。
「呵…呵…呵…呵…呵!記住我如斯腐敗的面龐,你們才能巡遊于暗黑無比的歪歪天堂!」
黑髮人眼帶暖意的欣賞過了友人依舊如斯玉樹臨風的出場,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蓮花拂塵,唰的一甩,文質彬彬的躬身淡道。
「好友,久見了。」
「耶~阿水好友此言差矣。數日之前,吾等不是才於書肆之中小聚了一番?」白衣人又把眼鏡掛回鼻樑,四下張望,「咦,怎不見阿園好友?」
「這嘛……」阿水淺淺莞爾,瀟灑自如揮動手中拂塵,「阿園好友閉關潛修凰玉龍劍,雖有所成、卻也不慎遭遇心魔,導致自身真氣紊亂,氣血內沖。目前她正于青羊宮臨階小築之中調養休息,阿端好友不必憂慮。」
「原來如此!」
阿端點頭稱是,轉念一想,又有幾分惋惜。「可惜今日又見不到好友氣勢無雙的出場了。『純潔心,花癡人,意淫天下踏巔峰。三千腐爛歪不夠,變態無雙』之詩號久未聽聞,還真是懷念得緊啊。」
阿水頷首,遙想起那人彩雲開道、天降玄音、龍鳳隨行的華麗風姿,也不禁一時神往。
言談間,阿端阿水已攜手步向座位。阿水拂塵一收,溫柔款款的啟齒言道。
「今日之邀是為前日所議之事。未知好友心中可有定案?」
「唉呀,此言可是正中吾之心槽啊。」阿端緩緩坐下,微合雙目,「吾之心思,阿水好友還不透徹?吾心心念念所思所想,不就是『那三位』嗎。」
「哦~天人風騷,王父氣度,術劍英傑,明珠白璧各有所長,果然是難以取捨。」阿水點點頭輕咂一口活力卡妙,伸手撥弄自己落在胸前的長髮。
「不過,魚與熊掌安能兼得?阿端好友到底是得有個抉擇,才好行事啊。」
阿端無奈搖頭,滿腹惆悵:「話雖這麼說,真要抉斷卻困難非常。且不說吾,好友是否依舊屬意琉璃仙境?」
阿水微微抿唇,向來蕭索的眼中忽生無限憧憬之色,瀲灩閃動一如春水。
「吾之心自始未曾稍改;一如阿園好友前去六極天橋之決意。」
「嗯。相信兩位好友坐下這番定奪也是思量已久,割捨大愛眾多。」
伸指輕推鼻樑鏡架,阿端沉吟著。
「罷了罷了,吾到底還是丟不下心頭肉仙兒啊!」
「哦,那好友的去處便是豁然之境了。」阿水拊掌,眉宇間又恢復了往日那番仄仄神色。
「既已議定,事不宜遲,我等便各自出發吧!」
從M記響起的朗朗笑聲中,兩位不世高人化光而去,空留馨香陣陣,仙樂飄飄,預示著新的一頁歷史即將被翻開……
水之章 其一 日月其华
时间:剑踪
地点:琉璃仙境
本章解读关键词:穿越、Mary Sue
坠落。
虚无的下方托不住身体;从身体两侧掠过的气流直冲苍穹。
感觉就像自己被抛弃了一般。
从这浩瀚天空这风声云流里,狠狠的、抛离。
老片子《天使之城》中,忧郁的天使尼古拉斯凯奇想变成人类。
天长地久的生命他不稀罕。只求一生一世,短短的五十年。
安安静静守在所爱女子身边,握住她经历沧桑的手。直到气息终了。
改变的方法,就是坠落。
天使之翼在呼啸风中化为白羽凌乱飘散,身体堕落的同时,心、已入天堂。
——其实电影全都是骗人的。
隐隐的恶心在胸口浮动;张张嘴却是连口水也吐不出去。
身体受到重力及其帮凶加速度的影响,内脏已经搅成了一团。呼吸之间,都是火烧火燎的灼痛。
『现在我可知道,连续不间断坐三十回过山车的感觉了。』
脑子里苦中作乐自我调侃着的同时,手里依旧不忘紧紧抓住随身带着的手提包。
里面有身份证有钱包有指甲油有随声听有口香糖有家门钥匙。
都不是什么值钱的有意义的东西。可是它们却可能是最后的一条线索;一端连着我,一端连着曾生活过的世界。
抓着,便似仍掌握着真实的自己。
想一想,自己也知道这样无谓的执著,可笑而愚昧。
却习惯性的放不下。
「你是那种就算到了世界末日,依旧会循规蹈矩过马路看红绿灯的人。」
那个人曾这么的笑过。
那时候,那个人的眼神还很温柔。
一笑,就像满天灿灿的阳光都收敛起来,世界沉入朦胧的月色。
我以为那就是我的海枯石烂,别无所求。
却,依旧是分道扬镳。
又想起那个人,闭了闭眼,胸口并不痛。
那是当然。我都已经能在众人面前坦然而笑,说自己已经很久没听过那个人的消息。
面不改色的。曾经的心如刀割曾经的撒泼闹浑,都宛如黎明前的荒梦一场,在晨光中灰飞烟灭,连痕迹都找不到了。
自己亦为之惊叹之余,也想着世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做到。
垂到腰际的长发在夜色中摇曳,对受到吸引而来的男人说期待着你对我的改变,然后一次又一次拒绝了剪短的请求。
冷冷的眼迎着酒光眯起,自以为笑得妩媚。
既是无可不为无往不利,又为何眼中的世界,已渐渐失去了颜色。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
有生斯有死,壮士复何憾。』
人生若只如梦幻,怎么我的黄粱一觉,却漫长得总也度不完?
四周如墨,伸出手什么也抓不到。待到发现连脚下都已是空旷一片,哎呀一声,便开始坠落。
无休无止。
……
隐忍。
再隐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M的有完没完?!快给老娘落地!!」
鉴于上帝的一时大意或者作者的偷工减料或者主角的没有耐心,眨眨眼,咻的落地。
「呀啊啊啊啊!!!!」
「嗯?这……」
「啊?!挪移大法!」
「哇阿!!!!」
「道……咦?呜!」
「呀!」
「啊嘞嘞?这是啥米一回事啊?」
现场烟尘四起一片混乱,在场众人或跌或趴或躺或呆,无不灰头土脸形容狼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此时,灯光霎时转暗,一道清圣剑气破空而出,锵锵锵锵锵,铿锵的武曲骤然响起!
南無 阿彌多婆夜
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
阿彌利都婆毗 阿彌利哆 悉耽婆毗
阿彌唎哆 毗迦蘭帝
阿彌唎哆 毗迦蘭多
伽彌膩 伽伽那
枳多迦利 莎訶……
=__=|||||…………………………好的,鉴于剧情发展需要,我们还是把主控权交回给主角,再来重新来看一遍事情的发展吧!
「呀啊啊啊啊!!!!」
几乎出自本能的,我不能自己的尖叫起来。而当眼角瞄到自己落点下方竟然有人时,可悲的本性使然,还得一遍尖叫一遍狼狈万分的伸手压住乱卷的裙子。
可叫得喉咙都快破了,下面那两个围着石桌团团坐,捧着杯茶当天下至宝似的喝得一脸惬意的白发老头子,依旧坐得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八风不动,简直耳背得神乎其技。
我几乎吐血。眼看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牙一咬心一狠想着既然给你警告你不听,反正死道友免死贫道,本姑娘虽是违规高空坠物一坨,但好歹也是鲜活靓丽一朵青春之花,用你一个老头子的命来换你也算死得其所——于是随便瞄准其中一个黑袍老头子,心安理得的掉下去。
可是偏偏就在这时,白衣老头子却好巧不巧的抬起头来,作展望长空状含笑看过来。「嗯?这……」
他的举动我的出现完全在彼此预计之外谁也没料到,于是他意外我愕然,一方笑容僵在脸上一方算计抛到九霄。
那电光石火之间,我、与他,视线交汇。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温柔的眼睛。
温柔得,像是即使用刀子一下一下戳进他的心口反复转动拉扯拽出血肉,他也依然会用怜惜的视线望着你,宽容澄静的对你笑着。
刹那一刹那,花开花落已圆了十七回寂灭,其中唯有他,是一缕馥郁不散的幽香。
我忽然开始颤抖。
不能自止的颤抖,颤抖。
指尖舌尖心尖,连藏掖在灵魂最深处的一尖柔软也开始颤抖起来。
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竟是他么他么他么他么?
心思一瞬,走神一瞬。时光流逝,一瞬。
我已重重掉到那个我心里基本上可以预知是谁、的黑衣人身上。
白衣人是他的话……
黑衣人必是他了。
眉心的一点几不可察的抽搐一下。一丝阴痛倏然而过,快得无从追踪。
自暴自弃的想着,如果武林新出的栋梁,未来大局的支柱,他硕果仅存的这个师弟——就这么被我压死了,他该会以什么样的表情来看我?
这么一想着,越发觉得诡异,几乎当下就要大笑出声。
预想中的血流三步伏尸二人的场面究竟没有出现。我差点便忘记,他除了「栋梁」「支柱」「师弟」那三个身份之外,同时却也是个顶尖的先天级高手。
我的裙角沾上他发簪的瞬间,他便已经做出了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啊?!挪移大法!」
左手托、而后四两拨千斤的一挑一转,右手随即跟上,横向一掌击出。我只来得及「哇阿!!!!」惨叫一声,整个人便以脱缰野马之速,人肉炮弹似的冲向坐在石桌那边的人。
——石桌边只有两个人。
不是这个,自然就是那个。
我毫无主控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霍然立起,一句道友小心只吐了个「道……」,便毫无成就前功尽弃的转成了惊愕莫名的「咦?」。
然后他向旁踏了一步,避开我必经的轨道。在我目之所及处,那素洁如莲的白袖扬起一角,在空中轻轻飘动。
我于是咧开嘴,笑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不识趣的叫我参加「霹雳百万个为什么」,并且问我,说呀说呀,魔佛波旬为什么会在决战中输给了中原呢?
我想我知道答案。
无论是谁、就算强悍如天神一般,当他的心被一只阴冷的手掐住了并不留半分余力的狠狠抓扯的时候,那么哪怕是神,也是会痛得认输的。
我的伤口在流血。虽然痛感已经麻痹到无从判断那伤究竟源自是意识还是落在身体,可我知道我已血流成河一败涂地。
所以我对他笑。
只能对他笑。
就连博爱世人如你,结果,也是选择舍弃我吗。
「呜!」
低沉的闷哼从头上传来,脸颊被和煦的劲道包裹着,缓缓贴上了层层叠叠的丝纱缎面。
视线顿时转成一片阴暗杂乱,口鼻蒙着衣料身遭浮动着异香;一片茫然中,唯一清晰的触感,便是拥着自己身体的这双手。
如此温柔,如此温暖。
「呀!」
还来不及回过神,被我当作依靠的人便已踉跄着仰天倒了下去。我尖叫一声别无选择的跟着他倒作一团并伏在他胸口压在他身上,姿势暧昧肢体绞缠。
男人身上的清雅香味蜿蜒着蔓延上心口,弥漫了记忆。
没有这么高贵,没有这么雅致,还欠了八成的自然清新。
但那味道,是同样取意自莲花的香水。
紫红的玻璃瓶,灿金的莲花盖。妖娆的甜美的中性的气息。
精挑细选前思后想,而买来当作了礼物的香水,藏着掖着送了出去。
在听到一句「在用着」的时候,胸口满满的,全是无法节制的喜悦欢欣。
笑得羞涩,却又想大大拥抱全世界每一个人。
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竟会以那般小小的幸福,便觉得再无所求?
现在的自己,为什么竟会已将那时单纯的心情,遗忘得一干二净?
缓缓抬起脸,对上了近在咫尺的眼。
那双眼,含着笑意,满满盛载的、依旧是溺得死人的温柔。
宛如三千弱水,飞羽不浮。
我知道,他在用眼询问我,姑娘,无恙否。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沿着他面庞的曲线滑了下去,落在那一双轻轻闭合着的淡粉双唇上。
秀丽的唇线,柔和的唇色,完美的唇型。这足以令所有女子自叹不如的唇,若能肆意采撷,又该是何种滋味?
想必、温热,柔软,甘甜,醉生梦死一般……
正眯起眼慵懒的遐想着那水乳交融的飘然,不识时机不解风情的老牛嗓音打破了所有绮梦,逼得我重回现实。
「啊嘞嘞?这是啥米一回事啊?」
在场唯一一个没有与地面作亲密接触的杯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满院子惊起的灰尘蒙了一头一脸,于是呆呆的保持着左手捧三碟点心右手端一壶茶的站姿,呆呆的左看看,呆呆的右看看,呆呆的问。
看他那副就快要心肌梗塞、血压飙升、中风倒地的表情,作为始作俑者的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顺着他的目光四下看了看:
切,不就是武林闲人躺在地上身上趴了一个我,武林闲人的师弟大概因为后坐力跌了一跤,原本(或许是)花团锦簇的一个院子被真气啦气流啦劲风啦拂来拂去的、变得多少有点寸草不生了,而已嘛!
表情继续呆呆的杯杯看完一圈,目光落回我这边,呆呆的喊了声。
「素还真啊……」
莲冠歪掉银发凌乱衣衫不整,并被一个我牢牢压在身下的素大神人悠然而宽厚的对他笑了笑。神态自在得仿佛他正和一干中原正道站在公开亭,闲来无事吟风弄月对对子。
呆呆的杯杯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到我对面,呆呆的喊了声。
「谈无欲啊……」
发型全毁两支发簪摇摇欲坠,正捧着自己手腕痛得一双柳眉高高飞起的谈大仙子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表情凶蛮得似乎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能立刻动手把他剜骨挖心了。
呆呆的杯杯打了个寒颤急忙转眼,才想起来最该被讯问的对象还在这边被遗忘着十分寂寞。
「姑娘啊,你是谁?怎么进来琉璃仙境的?」
恋恋不舍的从素还真身上支起身子坐起来,我双手将得以大难幸存的手提包包抱在胸前,对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笑得十分花痴。
「我是从天而降的阿水~~(心)」
「大家叫我阿水就好~~(心心)」
众人:「……………………………………………………」
不理他们,我继续自管自的口若悬河胡编乱造天花乱坠滔滔不绝。
「我的真实身份呢,是命运大神派来帮助各位的胜利之女神、Mary Sue~~!(心心心)」
「以后我就是琉璃仙境的常驻人口之一员了~~屈杯杯、素素、小谈,就请多多指教了~~(心心心心)」
素还真雷打不动的笑眯眯哎呀哎呀着,一侧头躲过了一颗向他飞过去的粉红爱心。谈无欲面色阴沉拂尘一挥击散一堆小心心,哼哼哼哼的上下打量着做可爱状的我眼中尽是怀疑。屈杯杯唉声叹气脸上黑线挂了一排又一排远望过去活生生就是四个字「愁云密布」。
我天真无邪笑啊笑啊笑得花儿朵朵开,眼角余光瞥到左腕上的银镯,于是笑得愈发灿烂。
嗯嗯嗯嗯,琉璃仙境进入、成功!就是不知两位好友那边进行得如何了?
園之章 其一 我又迷路了
時間:奇象
地點:六極天橋
本章解讀關鍵詞:穿越、Mary Sue
話説該去m記那天,因爲溫度計不停的從37度開始往上飆升,等到11點半要裝扮出門的時候居然已經飆到39度之上了。額滴神啊,就算是歌德席勒的狂飆突進運動速度也沒這麽快吧……摸了摸自己既發冷還在出汗的身子,算了……還是保命要緊,繼續睡覺吧。於是摸著枕邊的龍小呆,心裏默默念著,兩個女人一定要想著我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對自己的床產生了無可限量的好奇。
嗯,話説我的床不是應該用木板拼裝的嗎?爲啥睡起來這麽舒舒軟軟的~像棉花一樣的舒服呢~~誒,不對,本來我的床就是在木板上面鋪了好些床的被子呢,理所應該的像棉花。那就應該是像大雄誰在叮噹貓給他的雲朵裏面的感覺一樣~~~
正當我在享受如此曼妙的床鋪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不過居然帶有濃重的山東腔。嗯……龍宿大人的新春誰又再看啊?
「你是誰?」(山東腔)
誒,霹靂學院裏面貌似沒有這句臺詞啊,開始不是應該是什麽秋雨紛紛,儒門又要開學了嗎?誰學大人學得這麽不敬業啊!!!
正慾拍床而起,突然睜看眼睛,結果看見的時候黃褐色頭髮的男人。
好眼熟……好眼熟……好眼熟!=皿=眼熟到想要掐著他的脖子給他撞墻上去。
「昭穆尊,爲啥子是你喃……」(川普腔)
由於身體虛弱,嗓子乾澀,所以原本具有殺傷力100的感嘆號,到了最後居然只有5%殺傷力了。可謂是人禍啊~~
「你認識俺?」(山東腔)
「簡直就是熟爛了,而且屬於巴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熬你的骨頭的那種~~~」(川普腔)
「咋會呢,你咋個認識俺呢,俺可是完全木有見過你誒。」(山東腔)
閃亮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更加無辜的本人。
「你很好奇哇?」(川普腔)
「俺可是説是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好奇啊。」(山東腔)
「告訴你可以,不過能不能拜托你先把那口山東腔換掉啊……」(川普腔)
原本就非常虛弱的我,在經過一番川普和山東的激戰后顯得更加的脫力……
在經過一長段時間升降調的「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練習之後,轉身之後的昭穆尊終于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那請問,汝是如何來到這六極天橋的呢?」
這下子該我傻了,誒,六極天橋,我不是說要去另外一座橋的嗎?爲啥跑到這邊來了??
「如何?回答還是怎樣?」
「……」
翻眼,看著那個在睡夢中被殺了無數次的臉,心生一計。
「你要我說我當然會說啦,肯定不會你不要說我偏要說,你要我說我又不說。不過你要提前告訴我要我說,這樣我才會說啊。你又不告訴我你要我說我怎麽說,我以爲你不要我說我當然不能説來,都說了肯定不會你不要我說我偏要說,你要我說我又不說的。好吧,你現在是要我說還是不要我說?」
雖然成功的把對方轉暈了,不過自己也完全暈掉了。於是雙方都陷入莫名的沉默當中。乘此機會,本人也好生觀察了一下自己所処的位置。
呃……好像真的是六極懸橋,一切都那麽熟悉啊。可是人家睡覺之前明明想到的要去另外一座橋的啦!!!>_<爲什麽如此對待我啊!!!抱著除了身上的睡衣之外唯一一個跟自己隨身過來的龍小呆死命的扭來扭去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友,吾說你爲何失約,原來是有一妙齡女子陪伴啊。看來吾來得真不是時候啊。」
一襲藍衣帶來一股涼風從眼前翩然而至。而此刻原本還在抱著龍小呆的某人早已經是,下巴落地兩眼發直。揉了揉雙眼,再擡了擡1200度的啤酒瓶底,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個……那個……名字在嘴邊就是不敢說出來的那個人。
「好友,爲何如此說呢。此人吾亦不認識。正在等她回答從何而來。」
「是嗎?沒有你六極橋主的首肯,一個穿著單薄的女子如何到你的橋上來。昭穆尊!」
「這亦是吾詢問之因啊。」
……
基本沒有怎麽聼進去兩人的對話,就看到那個藍色的影子在眼前展現著自己所熟悉的背手,搖扇,皺眉~~還有那心心念念的語氣~~頓時一股勇氣沖上心頭。當然,即使有勇氣,基本造型還是:身穿睡衣,頭髮半溼(發燒出汗),滿臉通紅(發燒原因),左手抱龍小呆,身體前沖~~
我撲!心中只有一個目標:我一定要壓倒小尹啦!!!!!!於是魔爪……= =||不是,是右手,右手的主要任務就是抓住小尹身上任何的飾品就行了。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最終雖然自我感覺速度很快的奔跑其實在他們看起來和蝸牛動作差不多的我重中的落在了地上。慶幸的是,龍小呆毫髮未傷。
「昭穆尊,你看此女子手上的東西。」
「嗯,似乎是和儒門天下的疏樓龍宿一模一樣。」
「誒,好眼力好眼力。昭穆尊,這個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小雨娃。」
原本摔得頭痛腳痛全身痛的我,突然聽到了「疏樓龍宿」四個字,頓時精神一振,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我傢龍小呆的出身。
「難道說此女子是……」
尹秋君貌似完全不聼我在說什麽,自言自語的說著。
「不是啦,小尹,我是從中囯成都來的。不是什麽間諜喲~你相信我啦!!我絕對不會對你不利的!!!我發誓!!!!」
高舉龍小呆的我堅定的發誓,心想,找個機會把迷城的4之後的看完了才行啊。
「中國,成都?這是武林出現的新地方嗎?嗯,看來有必要深入調查一下。」
昭穆尊也開始眉頭深鎖,思考著問題。
「= =爲啥沒人聼我説話……」
終于亢奮的心情也沒有辦法支撐高溫39度的身體,於是在失去意識之前,我還是看了看龍小呆,確定小呆在我手裏並且抱的很緊,然後留下一句話,暈了過去。
「打電話給阿水或者阿端,讓她們過來的時候給我帶點退燒的葯……最好能把我的移動硬盤也給我帶過來……謝謝……」
端之章 其一 天邊一白云
时间:韭黃
地点:……
本章解读关键词:穿越、Mary Sue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等等等等,現在不是背詩的時候啊老兄,再説了……以最近記性是讓汪汪吃得一乾二淨的狀態來看,這經典的兩句出來了死活都想不出前前後後的……人老了就是這樣,嗯……那麽我現在這般美麗的自由落體狀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說……
到頭來還是讓外星人們給騙了,説好了用安全妥帖的方式將我送至苦境的居然到了中原不知道哪塊地皮就把我像個炸彈一下往下丟,拜托啊你也給個降落傘好不好!
什麽!你們葉口月人不生産降落傘!可惡,等著到消協去領罰單吧敢耍我!
穩住穩住,看看那艘在藍天中迅速收縮成黑色小豆點的幽艫這下墜的速度真是讓人不寒而慄,上次聯絡據説阿水也是被丟下去了僥幸心理不可有葉口月人信不得,銘記銘記……擡手看看縛于左腕的銀鐲子,真想呼叫一下阿水大家來談談無差別響應地心引力號召的至絕快感,思考片刻還是作罷説不定這傢伙現在高挂“請勿打攪”的牌子,何況一般情況下還不是関機就是欠費……
動動腦子想著怎麽改變現狀纔是實在,合同上寫明是要把我送到有劍子的地方但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難保不再次被葉口月人放鴿子。就算大發慈悲的真是送到劍子面前了,又如何能保證不直截了當地落到劍子的頭頂上呢?
不過……這似乎不大可能來的,按照劍子大仙超超超先天的感應能力還會漏過我這種天外來客似的當頭一記嗎?其實不怕砸不到劍子反倒是擔心落在了其他什麽不太柔軟的東西上面直接陳尸苦境……
不要啊……還是思考一下作爲Mary Sue當為之事吧,依照慣例:急提内元、化氣承力,再來個淩空完美轉體三周半穩步落地絕對漂亮的稀里嘩啦……那麽……急提……
内元是蝦米?
……
哇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嚎叫剛過便是陣柔然的氣勁帶著一絲微妙的氣息倏然的托住後背,好似落在了什麽羽絨填絮的軟墊上面似的又左右搖擺著。果然是Mary Sue就是待遇不同,總會有貴人相助。待安然落地定要好生答謝這位仁兄仁姐,比如説時告知他們葉口月人現在的秘密基地什麽的吧……
「可有事否?」
哦~好一聲問候,真叫人舒服的乾淨音色尚略帶點先天人的悠遠……不過還是感慨一下能如此輕鬆的聼懂黃大口白比較快意,反正穿越都是不會有語言障礙的……亂碼問題實在不能解決抓個帥哥來啵一個就完事了。
雙足落地埋下頭拍拍衣服,剛才的狼嚎已經夠不雅了好說歹說我也得注重一下青春少女一棵青草的光輝形象。
「多謝這位……」
我便承認了吧,隨時都站在迎風的位置衣袂飃飃好似白雲舒捲的劍子仙跡如此真切的站在面前露出天然無辜與世無爭的表情的時候,我的確是……一秒鐘失憶兩秒鐘失神三秒鐘失去理智四秒鈡失去控制但在零秒鐘的時候身體狀態就失去運動機能了……
真是後悔咋就沒煉成看到劍子就撲上去的本事呢?
看是劍子也被我這數秒的石化給弄得有些茫然,緩步上前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衣袖翻舞又是那股淡淡幽幽不可言説的微妙氣息。
「你……」
天人交戰真乃如斯苦痛,翹了翹小指確定身子終于可以動了,那麽現在的我是張嘴巴說白話還是直沖本壘跳上去抓劍子的衣服順便一不小心扯開衣襟檢查下大仙的身上有沒有什麽抓痕咬痕吻痕之類的呢?
「請問……」
「真是多謝劍子仙跡前輩出手相救小女子不勝感激能在如此緊迫的情況下急發柔陰掌氣救命而不至傷人也唯有當今三先天之一的道門先天人劍子仙跡前輩可有此能爲……」
「姑娘若已無事劍子就告辭了。」
什麽什麽,劍子你不可以走啊我死命催動舌頭說那麽多厚臉皮的話是想把你打懵而不是把你嚇跑的啊~~!
「請劍子前輩留步!」
劍子邁出半步的腳頓了頓便收回原地,灰白的浮塵一個飄逸搭在左肩——好帥~~~打住打住現在不是汎濫桃花的時候……
「請問姑娘還有何見教?」
「其實……」
「嗯?」
「其實……」
「嗯?」
「其實……」
劍子的「嗯」也好性感好動聽……
「其實什麽?」
「其實小女子是特來向劍子前輩透露最近葉口月人的動向的!」
對不起,雖然你們把我送到劍子面前但是把我從幽艫上直接扔下來實在是罪不容誅……
「哦……劍子仙跡願聞其詳。」
「那麽,」四下顧盼了一下,反正大家要鑽到誰的居所説事兒的時候都這樣的!「此地不是説話的地方,能否請劍子前輩移步他處?」
劍子看看四圍,雜草叢生樹木繁茂的一處小徑也不知道這裡是苦境的何處。
「敢問姑娘要哪裏纔是説話的地方?」
呵呵,這纔是重點!
「豁然之境如何?」
劍子的烏色的瞳眸裏閃過一絲不可捉摸的光,叫人一陣心虛……現在的我可是全憑著Mary Sue的狗屎運在這裡死撐……也罷也罷,首要目標是混到豁然之境裏面去當米蟲,反正我是來去坦蕩蕩除了有些腐敗的念頭以外也沒有什麽陰謀詭計讓劍子去懷疑的,如今也豁出去吧!
「可以……」
劍子一個轉身便走,万米高空急墜而下腿還有些軟軟的我也只能踉踉蹌蹌的跟上。
「敢問姑娘大名?」劍子頭也不囘。
「嗯,前輩喚我阿端就可。」
「比妖道角的名字好些……」
「哈……哈……」
「雖然名字如是,卻是個膽敢造訪初識男性居所的大膽女子啊。」
「這是對劍子前輩的信任!」
「這可真讓劍子受寵若驚……」
劍子語畢略一回頭,耳際那團茸茸的白毛擋住表情看不真切——真想摸一下啊……
「可有武功?」
「……咳,若有的話何需劍子前輩搭救……」
這下看清了,劍子的臉上有些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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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吐……沒想到高速移動的化光而行這麽難受,可能還有剛才自由落體的餘韻未消,現在的面色一定慘白的嚇死人。擡頭看看劍子略有些得意的表情雖是花痴依舊卻難免有些忿忿,要報復我死纏爛打的跑到豁然之境還搭了劍子輕功的便車居然用這招報復我——劍子的腹黑小氣自己不自覺也確大大的存在。
「好友,這是從哪裏撿回來的?」
于豁然之境有溫潤優雅的儒音入耳忍不住想要大笑三聲,趕忙擡眼看看緩步走出亭臺的男人,果不其然是華麗耀眼的疏樓龍宿大人。
這一擡眼也不打緊,竟是直直對上了龍宿大人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真較劍子的懾人數倍,再説被這麽俊美的男人盯著從頭髮絲打量到腳指尖確實讓人只想找個洞鑽,哎~早知如此,就該在幽艫上找人做個全套洗皮洗肉洗骨美容大法,絕對把我重塑成爲堪比秦玉安還要美麗的絕代風華也對得住人家龍宿大人的眼神。
還好阿園沒來,估計早失血過多身亡了……
「非是撿來,而是自己送上門的……」
「難得劍子好友有這般奇遇,看來也是樂意笑納了。」
龍宿眼神一轉,視線落點竟在我牽著劍子白色的衣袖上。拜托龍宿大人不要表現得那麽明顯好不好,連我這種遲鈍王國的國王都嗅到豁然之境裏飄飄飄蕩蕩的濃郁酸味,何須如此~是你的自然是你的。
「疏樓龍宿大人不要誤會了……只是我無禮了劍子前輩。」還是趕快放手,我可不想讓紫龍來截肢……
「這位小姐說的好生奇怪,吾只是說說劍子而已~小姐又哪裏無禮到了劍子呢?」
不行了不行了~我承認我斗不過你還不不行嗎~~我再也不敢碰劍子了,快被這醋味熏得喘不過氣了……
「這位阿端小姐説是有關于葉口月人的事情要談,便相邀到此了。」
劍子,再謝相救……
「原來如此,」輕搖團扇遮住臉孔,龍宿那雙閃爍不明的眼睛又掃了掃我,脖頸不禁一冷,「又是關於葉口月人,好友汝也真是熱心。」
「身処武林哪有不關心天下事的道理,好友此言差矣。」劍子略一莞爾,表情輕鬆和煦,一囘身又看看我,「已到寒舍,姑娘有什麽但說無妨。」
要說什麽?是葉口月人幫助我落到你劍子面前來的?想要找死尚不能用此招……再説沒看到古塵出鞘豈能那麽早就被劍子超度?沒準兒先就被龍宿大人華麗的拍死了……或是龍宿大人派出的手下甲乙丙丁也未可知……
要說什麽……外星人的某幽艫曾經在叉叉山圈圈谷飄蕩片刻形跡可疑特來告知……我吃飽撐了不成……
對了……
便這樣吧……
「我……」
「什麽?」劍子的表情說實話不大好看……
「我好餓……」
向上天誠摯祈求身為Mary Sue的運氣吧……我阿端出生這麽多個年頭可是頭一囘那麽虔誠的在心裏面蓋廟修佛燒香朝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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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有此,無怨亦無悔。
印象中有加強了一絲未行葉口月人全套美容後悔的心意,雖然說秀外重要當然慧中也不能拉下……但此情此景讓人奮力自持實在是折殺我的性命……
不要說這一桌飄香雅致的菜品了,端然座上手握牙筷的兩位璧人深情凝望你,夫復何求的慨然感沛于心~
「好友,阿端小姐是在哭吧……」
「嗯,應該是……」
「汝想原因何在?」
「……龍宿好友恕劍子笨拙,委實尋不出原因……」
「……龍宿亦然……」
……
二位先天的話語自然不能漏過,咽下一口飯擡頭巴望著劍子和龍宿其實我也不是不懂他們二位滿臉的茫然。
「嗯,小女子是不是嚇著二位了……其實是,能享受到龍宿大人親自下廚做出的珍饈佳肴實在讓我感動的說不出話啊!」
「承小姐盛讚,龍宿榮幸之至。」
看來龍宿大人已經恢復了那份悠然自得,倒是劍子還是一臉「吾無語言了」的表情。
「其實,」斜眼瞅了瞅劍子,「小女子對劍子前輩的廚藝也甚感興趣!」
「君子遠庖廚,」龍宿的眼神竟和我方才的有說不出的相似啊,「劍子好友永遠是這一點的忠實擁護者與擁護者。」
「好友吃飯的時候請少説話以防消化不良。」劍子埋頭刨飯,眉毛都不動一下。
「多謝好友提點~!」
龍宿語氣中帶著笑意,似有默契一般的轉眼與我目光交會淡淡一笑,啊啊啊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怎麽把持得住~~
穩住情緒穩住情緒……吃飯吃飯……
而之後的過程就只剩下筷子踫撞白瓷器皿的聲音了。
「謝謝招待!」
雙手合十,眼前一片雖不能説是杯盤狼藉也看得出三人吃得頗爲盡興,不要說劍子,難道平日裏劍子進食都這麽帶這狠勁和殺氣嗎?
「那麽……」劍子慢慢開口,身子一側竟轉向我這邊。
「承蒙款待洗碗之事就交給我處理吧,想我在老家也是洗碗稱霸一方,洗遍天下無碗不洗啊!」
「那個……」劍子似乎還要說什麽。
「不用擔心,劍子前輩!」又偷偷看看了龍宿大人一眼,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小女子刷碗的時候一定會溫柔加謹慎,畢竟這些高檔餐具是龍宿大人對豁然之境的傾情捐贈,如果被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小丫頭搞坏了自然是損了劍子前輩你的顔面,何況是龍宿大人在這裡,我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加十萬個小心的!所以劍子前輩你就放心放心再放心儘管放十萬個心!」
劍子面色一沉,抿了抿嘴唇,啓口説道:“那便麻煩姑娘了。”
「不麻煩不麻煩~」
說罷我便曡好了碗筷往廚房裏面走,硬撐著走進廚房腿真是差點沒攤掉……太恐怖了,雖然搶著先洗碗是拖時間的好辦法但是話語一落劍子頭上的烏雲又厚了三層,看來不趁這個時候快點編個好故事先糊弄過去,不要説是明天的太陽了今天晚上的月亮都看不見了……
「阿端小姐可需幫忙?」
驚得一跳,惶惶轉頭看見是龍宿大人手持紫扇倚在廚房門口:
「無妨無妨~龍宿大人你去喝喝茶什麽的吧!」
「呵,小姐你其實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殊不知每次洗碗的其實都是劍子嗎?」
……
……
……
啊啊啊啊啊~~~我恨哪,不用説把劍子惹毛到一臉黑沉沉,我居然錯失了看到一身素衣的劍子挽著袖子穿著那條挂在門后粉色小花的圍裙在灶台邊上清洗碗筷的美麗(?)情景~~~~~
狠狠咬牙回頭看著還是氣定神閑笑容可掬的龍首大人:
「龍宿大人可是天天都到豁然之境給劍子燒飯?」
「自儅如此。」
回答的真是天經地義……
「那這種狀況持續多久了?」
龍宿面露困窘,看來這時間久遠已經骨灰到龍宿大人都記不清的狀態了……也罷,還妄想期待有沒有新妻的裸體圍裙這種葷段子來服務觀衆的,雖然不太清楚自甘脫光衣服穿上圍裙在廚房裏面勞作的是哪位……
「還請龍宿大人會主厛休息吧,我這邊一人就好。」
龍宿稍稍頷首便退出了廚房,現在所有的問題就堆在面前了……洗碗不是大問題,但要來一個讓劍子都無話可説故事多少還是求助下那兩只吧……挽起袖子,我看了看左腕上閃光的銀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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