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进度满塞,等《Zen and Art of Pranking》兴奋兴奋!XDDD
授权:

原文地址:[link]
28 Trailbreakers
Author:Beertree
翻译:过路的11月
第一章是我N久以前的废柴翻译,吃不准的地方还麻烦了11。Orz
1 Caring
高大的黑色机器人走进方舟中的娱乐室,光学镜四下张望最终找到了他的目标。拿着两杯能量液,Trailbreaker在拥挤杂乱的房间里曲折前行,他小心的避让着人群,并对他们送上不同的问候,不过他的目标还是直指房间深处的躺椅。
最后,他终于走到了躺椅前,还有斜倚在上的军绿色汽车人。难得独自一人,Hound只是闭着光学镜坐在那里,单手撑着下巴。
“嘿,Dog,”Trailbreaker愉快的宣布着自己的出现。
Hound一动不动,连光学镜都没有睁开,只有他的耷拉在大腿上的手疲惫的抬了起来,算作问候,“Breaker,”他应了一声。
“哦,伙计,Dog,你看起来真比我漏了气的轮胎还要有气无力,”光学镜上下打量着这名汽车人侦察兵,最终视线落到了他的右腿,它膝盖以下全都不见了。
“是的,那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抬头看着Trailbreaker,Hound接过SUV递过来的能量液,“谢谢,”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真的,谢谢。”
“没什么。那么……你在干嘛?”Trailbreaker紧靠在绿色吉普身边坐了下来,他挤了挤Hound让他挪出多一点空间好容下自己的大个头。
别过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看起来像是能干什么的吗?“老实说吧,我快被逼疯了。Wheeljack说他必须的给我制作一个新的膝关节轴结,因为普通的型号无法承受我的压力。”看到Hound的脸上很快闪过一个微笑,Trailbreaker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这可能会花上两到三天的时间,甚至更多。而且!Ratchet还解除了我的变形回路!”这次他做了个鬼脸,“就因为我重复了一句‘你这个被普神抛弃的三轮破吉普还想偷溜,那么,如果下次我还要修理因为另一个膝盖也玩完了不得不爬着回来的你的话,那我来去死一死好了’”他咽了一口能量液,“所以,我就只能老实待着了。”
Trailbreaker开心的笑道,“他很了解你,不是吗?好了,我可是带了礼物来的,当然,我不是指能量液。”伸出手,他递给Hound一根木头。
Hound顺手接过了,看了看,“嗯,多谢?”
“等等,等等~”说着,Trailbreaker的面部装甲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有呢。”说着,他接二连三的又给侦察兵送上好几根,“就放这儿,”他说到,指了指他们面前的金属台几。照他说的,Hound把木棍摆到了桌上,而高大的汽车人小心的排布着它们,接着,他又摸出一张宽大的防油布和一些支棒,在桌几一旁的地板上搭建起了什么东西来了。
“干嘛……”Hound正要开口,却又被Trailbreaker打住了,摆了摆手,他说到,“把你的爆破筒给我。”
“哦,好吧,”虽然有点不大确定,但Hound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他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朋友,琢磨着他到底打什么算盘。
“哦,哦~你在干嘛呢?”看着燃起的焰火,Hound微微别开身子。
而Trailbreaker指着防油布,宣布道,“这是帐篷那是营火,到你能够外出露营为止,我就在这儿露营陪你。”
Hound的视线扫过那些噼啪燃烧的火焰、帐篷,最后是Trailbreaker,他笑了,“哦,Breaker,这是别人为我做过的最美好的事情。”
“无论何时,Dog,无论何时……”
2 Dancing
土地在他脚下炸开。泥土,石头,植物,在冲着黑色SUV而来的射击下四次飞散。Trailbreaker重重地倒在地上,然后迅速地滚离火力前沿,几乎压到了Bluestreak,对方正蜷成一团,好保护自己那条受伤并渗漏着体液的手臂。
“Blue?伙计,你看上去可真痛。”他说着,直起他的膝盖检查起炮手的伤势。另一声爆炸激起了更多的泥土石子雨向他倾斜而下。Trailbreaker用自己的身体掩护住Bluestreak,直到周围重归平静。他看看四周,开口道,“我想你得离开战场了,过来,我们需要掩护。”
Bluestreak抬起脑袋点点头。“对,没错。我的手臂现在动也不能动,更别说开枪了,我帮不了多大忙了。”
“没错,孩子。”Trailbreaker答道。拉起Bluestreak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SUV爬向一个大而茂密到足够为他们提供掩护的灌木丛。
他把Datsun按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以便保持警戒。
这不是最好的掩体,但毕竟聊胜于无。Trailbreaker花了点时间检查了自己的伤势,只发现了一点凹陷和塌痕。他最终安顿下来,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束。
一段漫长的时间过去了,战场越来越远离他们所在的位置,但是不时就会有架Seeker从上方略过。这两个变形金刚谁也不敢动半根电线,唯恐被发现。
突然,Trailbreaker一阵抽搐。“啊,啥?”他轻声说。有什么东西正在爬上他的脚。一些看不到的东西。在另一些东西爬上他另一只脚,随后来到膝盖和臀部的关节中的时候,他还是完美的保持着静止不动。越来越多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关节,而他依然岿然不动——尽管他想在想这么做想得要死。
“Blue?Blue?有什么东西正在我后面乱爬。”他小声的呼唤着,可是在话尾处还是高了一个八度。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啊,Breaker,你确定?”Bluestreak也小声回答到。
“哦,对,我确定。”他呻吟起来。
“别动。”Bluestreak低声对他说。他们听得到那脚步声击敲击着地面,正逼近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Trailbreaker表情扭曲,但还是一动不动。
“Breaker?你在这里吧,”Hound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能感觉到他们,Jazz,但我不太能肯定……”
Trailbreaker非常没有TF样的欢呼起来,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他的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装甲。Jazz和Hound吓得向后一跳,瞪大着光学镜头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快粗耐, 快粗耐!”Trailbreaker大喊着,他跳着,动着,扭曲着身体想看到自己的后方。
Bluestreak瞥了一眼灌木丛,尽量不笑出声来。“是蚂蚁。”他向那两个变形金刚撇撇嘴,指向Trailbreaker曾经呆过的地方,那里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昆虫。
3 Bath Time
在大笑声平息之前,Ratchet来了。他对Trailbreaker的滑稽表现“哼”了一声,然后蹲下来——当然离蚁穴有那么一段距离——检查Bluestreak的伤势。
几个简洁的动作后,他止住了炮手手臂漏液,拍拍他的肩膀。“你会没事的,但是你还是要来次免费搭车。”
他指指擎天柱,把Datsun送了过去。回过头来,Ratchet看着那辆黑色丰田。Trailbreaker现在完全就是团抖个不停的黑影,他不时地断断续续抖动几下,只因为那些昆虫正在不遗余力地探索他机体的最深处。
“在这里我可做不了什么。”Ratchet在一个快速扫描后宣布道。“排上你的号了,回方舟后我一个看你。”
Trailbreaker点点头,紧闭着嘴,生怕在自己想说话的时候顺带发出什么不幸的声音。就在他变形的时候,蚂蚁为了避免被压扁而迅速移动着位置,发出了嘎吱作响的噪声。
Hound和Jazz也变形加入了驶回方舟的汽车人队伍中。
在一阵队列变迁后,大家都安定了下来,Trailbreaker发现自己挨上了Ironhide。不幸的是,Ironhide没啥发牢骚的芯情,尤其是闲扯,也许这是一种幸运,因为Trailbreaker现在也没那那份芯思。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什么东西咬上了Trailbreaker后部一条异常敏感的线路,他大叫起来,猛然偏离方向直接冲向红色的面包车。
“Trailbreaker!”Ironhide一个急转也没能避开黑色的SUV。“漏个你润滑油啊,Breaker,你好好看看路成不。”
“对不起。”Trailbreaker很抱歉。“不会再发生第二……哦!”他无法控制地抽搐着,再次冲Ironhide撞过去。
面包车尝试着再次躲开他,扭转方向直开下路面。他的轮胎陷进了柔软的烂泥。“你干啥……”Ironhide变形,步履艰难地走回公路上,泥浆沾满了他的脚和踝关节。“你这家伙到底出了什么渣问题?”
Trailbreaker也变了形,有点激动的手舞足蹈——更多的蚂蚁开始在品尝他了。“蚂蚁!”他悲叹着。“在我里面,到处乱爬。”
“蚂蚁?你把我撞出公路差点飞进湖里就因为蚂蚁?”Ironhide的声调拖得老长,怒气也上升了不少。“小子,我可不想听你在这儿发牢骚,如果你身上进了蚂蚁,就做点什么解决掉它们。”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Trailbreaker都快哭了。
“普神在上。”Ironhide说,他的声音冷静得危险。“我该利用一下周围的东西。给你来个冷水澡吧。”他咆哮道。
一把抓住Trailbreaker的脖子和后窗部分,Ironhide展现了不可思议的力气把他举离了脚尖。迈了泥泞的三大猛步把他带到湖边,Ironhide用力把Trailbreaker扔进了水里。
在Trailbreaker沉下去的时候,其余汽车人个个被惊得大气不敢出,安静得可以,只能听到SUV沉下的地方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Ratchet来到Ironhide身边,审视着水面。“你知道,Hide,我不认为这会起什么作用。”
Ironhide大笑。“我明白,但是这样做的话,那混蛋小子就不会再老往我这边撞了。”
4 On His Knees
这很美,不是么?Hound的声音充满着惊奇和兴奋,流过Trailbreaker的内部通讯。此时,他们正在群山之中蜿蜒而行。
Trailbreaker不得不同意这一点,这里的景色确实很壮丽。他很高兴让Hound说服了自己,在隆冬时节参与到这趟洛矶山脉之行里来。他不太确定自己想要把400万年后第一次真正意味上的旅行浪费在和冰雪折腾上。他们以前经历过雪,但是这里的降雪量很是不寻常,甚至是过头了。在那次天火发疯秀的时候,Hound曾经去过北极,不过他只说那里是片冰冷的白色荒地,没什么好玩的。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地球度过的冬季,Hound决定尽量开发冬日的用途,Trailbreaker没法否定自己挚友的这个嗜好。
这里很美,而且很冷,非常冷,比方舟在今年冬天所遭受到的寒冷更甚。冰雪覆盖了一切,把四周都覆盖上了一层雪白,但是这可远远算不上荒地。他的感应器依然对那些小动物小鸟的热感踪迹所有反映。松树上淡白和脆绿两色层层叠加着。天空是那么是清澈,亮蓝的色泽使得Trailbreaker几乎不能直视上面。
Hound dog,这已经不仅仅算是美景了,这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我说过你会喜欢这里的,Hound如是说,笑声中带着几份得意。
他们饶过了最后一处尖锐的转角,Hound一个急煞车,停下了,他的车尾在布满冰雪的地面上稍微滑了下。“我们到了。”
他略停了片刻,尾气从他的排气管中冒出一大团,然后变形。当他观察起他所选择的休闲地点时,在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Trailbreaker在他身边停下来,马上变了形。“就在这儿?”Trailbreaker问,盯着那一大片纯白,没有半点树木,广大而……直板一块的地方,几缕薄雪在上面被风吹过。他走下了公路,走进有半头小牛高的雪堆里,慢慢走向那片积雪较浅的地方。
“这是个湖,你要注意点自己的脚下。”
“唔,啊?”Trailbreaker在Hound的话语穿过来之前就已经走了好几步,一切都太晚了。他的脚落到了什么坚硬而光滑的东西上,然后从他身下出溜了出去。他笨拙地的坐了个屁股墩,一只脚在他的面前支楞着,另一只则扭成了某个古怪的角度。
Hound放声大笑,Trailbreaker对他怒目而视,打算让自己爬起来,但是他的手却又滑了出去,这次他彻底“仰面朝天”了。Hound再次偷笑起来,于是Trailbreaker只好说:“如果你再不收声的话,我等会儿就把这堆雪狠狠地塞到你的脖子里。”
“哇哦,别这么暴躁,你转个身就好了嘛。”
“转个身转个身。”他嘟囔说。“说的容易,你倒是又小只又灵敏,我呢,庞大还笨重。”结束抱怨,Trailbreaker试着照Hound的建议去做,努力去翻过来自己的腹部。但是他实在很难用上力,当他在双手上施加力量时,它们就会滑开,而他的下巴就会重重地摔在坚硬的表面上。“你究竟干嘛把我带到这该死的冰面上来?”
“我带你来看的是湖。而这里不巧全部都冻上了。现在可是零下10度,你知道的。”
Trailbreaker不屑地哼了声,这回,他慢慢地,小芯翼翼地,将他自己撑起,最后成为了跪卧的姿势。他看起来很是欣慰,光学镜头也闪闪发亮,可是当他伸出一只脚,打算站立起来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从这个姿势中解脱出来。
而在这个时候,Hound他,非常……谨慎地…走了过来,“要帮忙么?”
“不用了。”Trailbreaker断然回绝,显然很不爽。“我自己就能行。”
Hound微微一笑,退了几步。“OK,照你说的就好。”
大个变形金刚跪着,尝试了好几次,可是在更多的冰雪飞溅和立足失败之后,他接受了自己被打败的事实。“我还是站不住起来||||”
5 Silly
“需要帮把手吗?现在?”Hound笑嘻嘻地问着某个坐在冰面上的变形金刚。
“我可不认为你能把我拽得起来。”Trailbreaker回答道。“你没有施力点。”
Hound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环视四周。Trailbreaker说的对,在这片冰面上完全没有Hound足够立足的地方。“那我把你拉到岸上吧,那边雪多,在那儿你就能使上劲了。”
SUV点点头,向吉普伸出自己的手。Hound没有留意到Trailbreaker面甲上浮现出的小小奸笑,他轻快地接过了对方的手。
Hound用力一拉,Trailbreaker便在湖面上滑动起来。在冰面上站住脚并努力利用那点少的可怜的摩擦力可比Hound想起来的要困难的多。就在Hound的拉力到达极点的时候,Trailbreaker开怀大叫了声,于是Hound便双脚一打滑出溜到Trailbreaker的大腿上去了。
“什……呀啊!Breaker!”Hound气急败坏,勉强没让自己的脑袋和Trailbreaker的胸甲来上个对对碰。
黑色的变形金刚紧紧抓住了绿色变形金刚的前臂,他的坏笑这时变成了不悦的神色,Hound的光学镜头惊讶地瞪大了。他之前从来没感受到过来自Trailbreaker的恐吓力,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觉生气的Trailbreaker是个相当让人害怕的大家伙。
“你故意的。”Trailbreaker大声说到。
“啊不,不,我可没想这样做,实话。我只是想要…我只想告诉你下次别在冰面上溜达了,等等。”
Trailbreaker抬起他的头,审视着正窘迫地坐在他双腿上的俘虏,他大笑起来。“啊,你确实是,那我这次原谅你吧。”
Hound张开嘴打试图抗议,他又没做什么需要被原谅的错事,但是在他能说点什么之前就被阻止了。“喏,我听说人类会在冰面上玩一些他们叫做滑冰的玩意。”
Hound点点头,依然有点犯疑。“对,他们是这么干。”
“听起来很好玩,我们也试一试?”
“好呀,但是你现在可是站都站不起来……”
“谁说非要站起来才行?抓紧了。”
“我……哇哦!”Hound在他们顺着冰面开滑时紧紧抓住了Trailbreaker的手臂。
Trailbreaker不怀好意地笑着,加快了速度。
“你怎么……我们……你干了什么?”
“发动力场而已,在我车底护板下面。哇啊啊!”他们撞到了冰面上的一块突起,然后发现自己双双飞了起来,然后“砰”重重落地。Hound从Trailbreaker的腿上掉了下来,在冰面上笨拙不堪地骨碌碌转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大字型躺倒,他不能自制地大笑开来。
Trailbreaker也在他身后打着转,最终停在了在掉在他头上的一大堆雪中。他把嘴里的雪吐干净之后也开始大笑。
“这是你所干过的最缺芯眼的事情了。”Hound咯咯笑着,几乎岔气。
“想要再来一次么?”
“没问题。”
6 Kick-Ass
你的歉意他渣的在什么鬼地方,你这个肥后挡板?
我叹了口气,但是没有作答。在Sunstreaker羞辱我——他认为这个是必要行为——的第三次之后,我就不再回答了。而在第六次后,如果这不是严重违反巡逻条例的话,我都想要关掉通讯了,然后乖乖被关禁闭。而第十次之后……关禁闭,啊,这听起来真是个好主意。
现在我要承认,我对警车和擎天柱的热爱程度就和汽车人兄弟一样,但是至于为什么他们要把我——笨拙、迟钝又无聊的Trailbreaker,和聪明美丽的——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的——并且灵活的Sunstreaker大人分配到一组去做次长期巡逻的原因我就无从得知了。我猜这是为了鼓励平时不怎么交流的变形金刚同志加深彼此的接触,比如说是,Sunstreaker和Trailbreaker。我总算开始明白为什么横炮经常把他老哥打得满地漏油或着是反过来,因为我现在也想这么干,把警车和擎天柱两个都修理成一片片的,就因为他们让我干的这事。
Sunstreaker,当然,本来只想和忍耐着和我开个一两公里地,但是他很快就厌倦了,在几分钟间就把我甩下一大段距离。这让他换做通过内部通讯和我保持联系,用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方式,有些言词那是相当有才华。
我看了一下时间。我们被要求每隔两小时就要和基地进行一次联络,现在正好到点,即便,事实上我非常不乐意去招呼他,我还是打开了通讯。
老样子,我在你后面,Sunstreaker。大概……是十公里左右。我扫描器上的某个雷达点让我停了片刻。
大概十公里什么?他那没好气的声音回复道。
我发现了什么东西,还不能确定。你有看到什么吗?
什么什么?这次我停顿的时间很长。渣的,好吧,其实,我很干脆地捕捉到了一个霸天虎的讯号,但还看不见。你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错,这里依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那已经很接近了,非常接近……我……一阵静电干扰,然后是寂静。
Sunstreaker?没有回应,可我却感应到了一股电子浪涌,那声音让我想到了雷击。我有说今天是个晴朗无云的好天气么?所以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Sunstreaker有麻烦了。我认为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够应付,但是我不喜欢他那种切断通讯的方法。
我发动马力,惊觉自己加速到了让人惊讶的时速65英里,实际上我已经突破自己的音障了。十分钟之后,我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呼叫支援,拼命刹住车,我停了下来。
此时,作为一个合格的汽车人,我自然而然地会对霸天虎有所厌恶,正确说来是我痛恨他们。他们让我的生活变的一团糟,如果我能离他们远远的,我会更开心的。有一种家伙,我比讨厌被的霸天虎更讨厌他们,那就是虫子们。他们让人反胃,丑陋并且卑劣。所以说,Sunstreaker乐意和任何人干上一架,除了Shrapnel。
Sunstreaker的脸正对着我,我则在盯着Shrapnel的背后。我又累又饿,而且怎么看Sunstreaker怎么来气。不过,他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我早先从Sunstreaker的通讯里听到的静电爆炸很明显是由于Shrapnel的电流攻击,Sunstreaker的系统被那招结结实实的给震着了,他好像陷入了什么大麻烦。
Shrapnel的触角上下正发出闪光,我不认为Sunstreaker能避开下一击,我也很清楚再来一发只会让他更不好过。我甚至也无法确定他知道我来了。至少,他的光学镜头没有离开Shrapnel半分。这很不错。如果他把目光越过虫子看到我的话,这就会让那只臭虫有所警觉。那我只会和Sunstreaker落得同样的下场。
没多想,我竭尽缓慢而轻声地慢慢后退,然后在来到一个和那霸天虎合适的距离时,发动油门。
我紧抓地面,引擎轰鸣作响,向前猛然一跳。我庞大的,沉重的身体撞上Shrapnel,把他撞飞到九霄云外。我的车头变形了,痛的很,但我也确定,Shrapnel,那个虫子比我要轻得多,掉到50英尺开外的感觉肯定更要命。
变了形,我无视从扭曲金属中发出的杂音,重重踩上那只虫子——这只是为了确定他当机。等我回过头来,Sunstreaker看着我,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我可能搞错了,但是我觉得有种被尊重的感觉。
“怎么了?”我问他,因为他一直在盯着我看。
“没什么。”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光学镜头闪了闪,然后这位鲜黄色涂装的战士就像一堆廉价的铁块那样倒了下去。
“啊,你这个混账。”我低声抱怨到,不只因为我要带着一个受伤的车头回去,更因为还要拉上Sunstreaker这个家伙。
7 Disheveled
我站在这里,累,而且还痛,一方面是托了虫子的福,另一方面则是Sunstreaker,这两家伙现在都在失去了意识。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成为挺立到最后的变形金刚,可是,要知道,这种感觉很不错。
就想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是什么行家里手——在战斗方面。我更倾向于呆在后方阵地帮着警车出谋划策,他可是率领汽车人们将上述计划付诸实践的角色。我呢,速度太慢,立场也耗能巨大,这意味着我在实际交战中根本没啥用。就因为这个,我被Sunstreaker和他的兄弟Sideswipe嘲笑过不少次。所以,我才觉得自己能站到最后是件很好笑,但令人满足的事情。就这样。
不过个现在我要面对一个问题:我必须把Sunstreaker带回方舟。以机器人形态带着他可是个大问题。我是个大家伙,没错,但他也不轻。我们只要面对面站着——这很少发生,我承认——就能镜头对上镜头。那么剩下的选择就是,用我的车斗载着他回去。这主意听起来倒是不怎么困难。
我小心谨慎地操纵着力场,把Sunstreaker抬起来并放好,在我的车斗里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是至少够稳当。不幸的是,就像我说的那样,他很高,腿部放不进去,于是我再次用了次力场,好让他的腿不至于受到伤害,本人也不会掉出去。
我有说过我的力场很耗费能量吧?对了,做完这些活后,我真是累的要命,燃料也急需补充。因为这种高耗能,我做个一些小改造让自己在使用能量的同时也能用上汽油。所以我的下一步就该是先找个加油站再说。
我俩曾经路过一个小镇,离这里几公里远,我确信那里会有个加油站。
带着额外的重量,我驶向那个小镇。如果我指望自己并不会引人注目,那可是大错特错。对于这一地区的人类小孩看来,那双腿就象个灯塔那样夺目,有一群好奇心强烈的孩子都在跟着我,简直就是游行。在我经过一处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的教堂时,一大帮人类都围了过来,好多孩子挤到了最前面,为的是也来凑凑热闹。在他们追出几里地然后被大人拉走之前,这群孩子向我扔了一大堆硬邦邦脏兮兮的东西,几乎粘进我装甲间的每一条缝隙中去。万幸的万幸在于,飞毛腿没有醒着,要不然他准会暴走,威胁到他方圆一公里的任何一个人类的。我无视掉这个念头……等到了加油站,那些小鬼也就散了。我看起来不怎么糟糕,好吧……除了我身上的被扔上去的那些玩意。
我很走运,这个加油站里有一个全自动加油泵和一个不爱问问题的工作人员,我实在也不想解释我拖着的那双黄色巨腿了,例如:“不,不,那双腿是属于一个能变形成外星酷车的金黄色巨型机器人的。”他甚至没疑问信用卡是怎么从几乎我那扇没被打开的浅色车窗中,没有手伸出来的情况下递出来的。感谢普神,谢谢您让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会在这呆着。
带着满满的油箱,我走完了剩下的回程,期间没有再停。尽管飞毛腿在整个过程总一直不省TF事,但,事后想起,我怀疑他根本只是乐于搭顺风车罢了。我回到了方舟,肮脏不堪,疲累不已,而且还被鸟食打扮一新,救护车在我把飞毛腿扔到他门口的时候问也没问,我确定我变形后面甲上的表情是他没有在修理时对我大发雷霆的原因。
我回到房间,关闭了几个系统,清理光我装甲间的鸟食。我想要好好休息下,以便在向警车报告时向他表明——用最强硬的态度表明——我对新的巡逻计划有多么不满。
8 On Vacation
Trailbreaker很有耐心的看着Hound从方舟里走进又走出,用那些装备推起一座小山,然后用巨大防水布将它们盖上。虽然他没有准许黑色的SUV碰那一堆,靠近半步也不行,但Trailbreaker没什么异议。其实看某个家伙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干了这么重的活儿也蛮好玩的。Hound说过,那些全部都是为他正在筹划的一次小小旅行而准备的,是给Trailbreaker的一次惊喜。
Trailbreaker本来觉得这事挺不错的。不过在Hound叫他变形,并且该吉普把那些东西堆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不再这么想了。那些玩意可确实又多又重地要命。同时也让Trailbreaker对Hound的力量和耐力再生敬佩之情。
“准备好了吗?”某吉普问。
Trailbreaker“啧”了一声。“我可不知道,我们现在能走了?你觉得是已经装得到足够多了还是想再挤点儿进来?”
Hound笑了,拍了拍Trailbreaker的挡泥板。“你尽管抱怨吧,但是要相信我,等到这场小小旅行结束时,你会再次享受它的每一个细节的。”
“是你没告诉过我的那些事情么。”
“这会是个惊喜,Breaker,相信我,你要给自己放放假吗,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好吧好吧,我已经好了。比起我背后的重量,悬念什么的更让我无法忍受。”
“那我们就走吧。”Hound高兴地说,然后也变了形。
就像预计好的那样,这段路程并不是很长。道路在山脉间蔓延着,随着一条河谷而行,接着最后的一个急转又把他们带出了河谷,来到一个停车场。
Trailbreaker好奇地看着周围其他停在这里的车辆,Hound变形后用手拍了拍Trailbreaker的车窗。SUV看到Hound鸣响他的喇叭,然后开始往下卸东西。
没过几分钟,Hound就被一群人给包围住,他们个个都看上去十分兴奋,并马上开始帮Hound卸货,把那些装备从车上拉下来。当他后面已经空无一物的时候,Trailbreaker也变了形,递给Hound一个长久而疑惑的眼神。
“Dog,很明显,你策划这件事已经有段时间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并不惊讶。”Hound只是一笑。“那么你还让我在这儿等些什么呢?”
“过来这边,我的朋友。”Hound挥挥手,人群散开,给Trailbreaker让出一条路来。
这次旅程的最后一个部分是条相当宽的小路,宽到足够过一辆车。路边覆满植被,感觉凉爽又湿润。他们走了两分钟之后,路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中到达了尽头,面向一个深邃的峡谷。Trailbreaker停住脚步,四处张望。一架有些年头的钢筋水泥桥横跨过峡谷,而聚集在桥中心的则是那群刚刚忙着卸货的人。在Hound轻轻推了推他几下后,Trailbreaker走上了桥,他感觉到他脚下的桥面令人安心的牢固。
Hound对着一个正在把相关器材分类的高个子男人招了招手,那个男人笑着回手答应。“和Jake说声‘你好’吧,Breaker。”
“呃,你好。”他把把头转向Hound,皱眉。“然后呢?”
Jake大笑起来。“你没告诉他?”
“告诉我?不,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所以你得告诉我,接下来会是什么?”
Jake望向Hound,Hound清清他的发音器。“蹦极跳,Breaker。你总是很单调很没劲,我的朋友,这次我带你来玩个小刺激。 ”
“蹦……不,绝对不,不行,不可以,不可能,这种刺激我不想要。”Trailbreaker在桥上步步后退,但Hound拉住了他,把他弄了回来。
“哦,来吧,Breaker。每个人,我是说每一个人,都为这事花了不少的功夫。Wheeljack他自己可是在实验室里泡了好几个小时研究这些绳子。”
“他干的活很漂亮。”Jake对不情不愿的丰田车说到,此时他的人正在弄那些背带和绳子。“它们能承住辆货车呢,你是绝对安全的。”
Trailbreaker盯着那些绳子和背带,然后阴着脸面向Hound。“你在这上面花了不少钱吧,是不是,Dog?”
Hound耸肩肩,大大地笑了,露出羞怯的神色,但却什么也没说。
“好吧,我玩。但是我发誓,如果这玩意把我害死了,我可不想听到Ratchet对我吼。可以吗?”
“没问题!”Hound大喊。“给你上装备吧。”
人类在给Trailbreaker绑绳子时帮了不少忙,但主要工作还是Hound完成的。足足10个人给他安置绳索,不过最后还是给Trailbreaker准备好了。
他是准备好了,但那是他往桥边下张望之前的事情。他的光学镜头明亮地闪烁起来,向后一跳,几乎撞上Hound。“没门,啊,呃呃,我改主意了。”
“Breaker,这不是件坏事,双胞胎玩飞机柔道的时候站的比这还要高……”
“而且每一次都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Hound盯住Trailbreaker的脸,尽力作出一副卡哇伊小狗狗的表情。他轻轻地把胸抵上Trailbreaker,让那个大个子变形金刚步步后退,直到他的膝盖碰到栏杆。“拜托~~~”
“哦,Dog,别对我用这招。”他闭上镜头不去看Hound恳求的表情……
他呻吟出声。“好吧……”
Hound咧嘴一笑,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尖叫声回荡在峡谷中,把鸟群惊得四处飞散,有什么地方传来犬类的吠叫。
Hound望下桥面,看着弹上弹下的丰田车。“拉他上来吧,我觉得他想要再玩一次。”
9 Drinking Energon
Trailbreaker步履艰难地走过漆黑的走廊,一阵从休息室里爆发出的笑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这是咋了?他疑惑地想。他刚刚才获释从维修室里放出来,在他蹦极惨败之后,Ratchet在那里对他来了个全方位检查。绳带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打凹痕,首席医官需要好好查看并弄平它们,另人惊讶的是,这次Ratchet没发火,其实,他觉得这挺有趣的。完全摸不着头脑的Trailbreaker只好不管这回事,不向Ratchet问一句话,也不提供任何消息。
就在Trailbreaker出现在修理室门口时,另一阵笑声传过来,他很不悦地打量起屋里的家伙:Hound,Jazz,Sunstreaker还有Sideswipe呆在一张长沙发上,一边谈笑一边喝能量液。
Jazz最先注意到他。“嘿,这不是我们的风云人物么?我们正在说你呢。”
Trailbreaker对Hound怒目而视,随后向Jazz打了个招呼。“我打赌是你。”
“下一次,你可以借我的喷气背包去。”Sideswipe窃笑一声,用手肘推推Sunstreaker的肩,为自己的这个笑话感到满意。
“不会有下次了”。Trailbreaker一字一顿地说。
“他把那套设备奉献给峡谷了。”Hound对Jazz悄声说道,这话被SUV听个一清二楚。“但是我给后人保留下了那一宝贵时刻。”这次是冲着Trailbreaker来的。
“啥?你干了那个?”
Jazz点点头。“没错,他干了,而且还是是一流的。其实啊,我挺乐意再多看一次的。”
“不,不,不,你怎么能……”Trailbreaker伸出手,手指蜷成一个适合的形状,足够掐住Hound的脖子。
Sideswipe蹿出来,手里拿着个杯子。“Breaker,来,这边。”他把杯子塞进这个大个子变形金刚,然后站着,看着Trailbreaker把它喝下去。
Trailbreaker吞下一口,看上去很吃惊。“你这玩意真不错。”他对Sideswipe说,注意力完全从自己的谋杀企图上转移开了。
“没什么,我不过是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你这样的勇者罢了。”Sideswipe咯咯笑着,给对方又倒上一杯。“来来,坐下喝。
”
Trailbreaker接过第二杯。盯着Sideswipe直看,被他不同寻常的友善表现给弄混了。他一饮而尽,呼了口气。“那相当令人钦佩,是么?”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Trailbreaker兴高采烈地坐下,紧挨着Hound,他想要掐死对方的念头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很好,那让我们再来重温下那一幕吧。”
Hound大笑,对Sideswipe眨眨眼,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全息投影仪。他做了一些特效,使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向是被第三个人拍下来的。从Hound和Trailbreaker的谈话开始,再到Trailbreaker打算去迈住那一步,尤其是在最后那一跳时——那导致了整个事件——还有人类惊讶表情的特写。
“我听不清你对某人都说了什么,Hound。”Jazz偷笑。“你都答应他什么啦?”
Hound对Jazz使了个眼色,接着Trailbreaker就把自己的杯子砸到了破坏者的头上。
最后的尖叫回荡在空气之中,双胞胎哈哈大笑,这可不是一个勇敢的变形金刚应该发出的声音。
关于Trailbreaker的最末一个镜头是他怒气冲冲地把那套装备扔下了桥,每位观众都笑得很辛苦。而Trailbreaker则从Sideswipe手里接过再一杯高纯,喝了一口。“大家都知道,也许我真该做这件事。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这事可真有意思啊。”
10 Horny
我把数据板扔到桌子上,随后重重地把背靠到椅子上。Prowl望向我,镜头疑虑地睁大。我揉揉头盔,冲他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抱歉,我有点芯烦意乱。”我没再多作解释,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不会明白;我知道他能,只是因为这并不是什么适合说给他听的事情。
他点点头。“按照计划表,他今晚就回来。”
这次轮到我瞪大镜头了。他感觉到我的目光,微笑了下。“他出去已经有一周了,而在这之前一个月则在忙着做准备工作。我觉得你一定很想念他。”
我轻笑出声。“对啊,非常想。”其实,不是非常,是非常非常。我想他想到痛苦不已,无法正常思考,开始对自身的优点大规模反省。没有他的存在让我分心的话,我很容易去专注自己那些显而易见的不足。我同样也深深怀念他触摸我的方式。他能把我像乐器那样摆弄,在我走调的时候让我带回正轨。
我为这念头而发笑:他是唯一那个能让我想到这种傻气比喻的变形金刚。
意识到自己已经笑出声来,我转过头,看到Prowl还在盯着我,面部表情很是古怪。我不由得耸耸肩膀。“对不起,”我说“你有说什么吗?”
Prowl摇摇脑袋。
我想我知道这种表情背后的含义,我曾经在别的变形金刚脸上也见到过——担忧,“我知道么?”式的表情。当然,我明白,我和Hound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我了解和他有关的每一件事,包括我并非唯一的一事实也是。我听到过不少传言,说Hound有个“后宫”,这说法太夸张了。他不曾拴住任何人,他们来去自如。而我,我则选择呆在他身边,如果他真有个后宫,那就是个只有一个人的后宫。
现在,我想的太过于多了,我试着振作起来不去想他,但如今他却占据了我所思所想的全部。他碰触我时的那种触感,他的手指爬过我的肩甲,摸上我的脸,他的嘴唇……
“普神啊!”我推开一起,猛地站起来,在也无法忽视自己的感觉。“我能离开吗?”他问Prowl,声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我什么活儿都做不下去。”这在自己的音频器听起来都脆弱不堪。
Prowl给了我一个他独有的“你还正常么”的眼神,然后挥挥手。
“走吧。”他说完就没在看我一眼,直接回去工作了。
我离开会议室,竭尽全力保持冷静,没有急匆匆地冲向面前的那扇门,也不会再杵到Prowl面前。可一等到走廊上,我就只能立在那里,困惑不堪。离他回到方舟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可是,也许,他会像我思念他那样也思念着我,这会让他尽快赶回来的。他随时都可能回来。
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吗?大概会是,但这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怀抱着这样的希望,我向方舟入口处奔去。
11 Jealous
AN:“Jealous”并非接续“Horny”,这两个故事是毫无关联的,警告:耽美有。
很久之前,我就告诉自己说,我能处理好这种问题,我对我自己说我如此强烈地想要和Hound在一起,以至于我能接受一切。不论他选择他成为他的情人,我都会调节好芯态的。我让我自己相信,我能调节好芯态,几百万年来都是如此。尽管,每一次我撞到,每一次我要面对这种事情时,我都感觉像是有颗钉子刺进了我的核芯深处。
我的这些症状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一个我无法坦然直言的名字,因为如果我说了,我就必须要去对付那种感觉,而转过头不去看它,假装对它视而不见则要轻松得多。否定自己的感觉比面对它们要容易太多了。
如果我闭上光镜,我就不会看到他把原属于我的东西拿去给另外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触摸他,亲抚他,在他音频器边低语着那些以前他只会对我耳语的话语。
可是这一次,我没能转开头。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次我真的认为我也许就要失去他了,我真的相信他可能会找到个什么人然后不再回到我的身边。都不用自己提醒自己,我都知道这么想有多蠢。他总是,他总是会回来的,所以为你这次会有什么不同呢?就因为我抓到他爬墙?就因为我在最好否定掉感觉的时候反而去注重它?
Hound的手游走着,使得Mirage发出一声呻吟。这低低的声音刺入了我的处理器,让我醒悟到我正在干的事情:我在窥视我最好的朋友,我总会归来的爱人,那个不该承受我任何嫉妒念头的人。
我那些感情被我赋予了一个名字,但没有把我压垮,反而,我感到了解脱。我能够走开,把Hound和Mirage的形象一同清理出我的脑海,继续回去工作。Hound之后会来找我的,他一向如此,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12 Dominant
我讨厌一上线就听到有人在我音频器旁边大叫,特别是在我不记得我怎么下得线的时候更加讨厌,因为这通常意味着出什么大问题了,然后一等我睁开光镜,就会看到自己被一群慌乱的汽车人给围住。而那些伤患发出的声音让我平静的心绪变得很难受。
我努力回想着自己在下线前都在干些什么,慢慢地,关于一场战斗的回忆浮出了我的处理器。我抓住这段记忆不放,反复回想着。整场战斗完全就是例行公事,仗打多长时间,就有多少射击声和喊叫声。就像现在,除了枪声外从其它声响也知道事情还没过去太久。
“这全是他的错。”显然,这是Brawn,这个小型金刚不仅是在大声嚷嚷,我还能听到他在跺脚。我很好奇那是谁的错,还有犯了什么错?希望别是我就好,我可记不起来,而且一回想就让我的处理器发痛。
“好了,大汉。”Inferno慢悠悠地打断了小个变形金刚的叫喊。“你知道那都是霸天虎惹的祸。”
“你老是这一套,Inferno。你只是想要维护他罢了,因为他是你朋友。”Huffer的牢骚让我的音频器感到刺耳,我叹了口气。我必须得让他们闭嘴。Huffer的话让我证实了我并不是这场对话的关键人物,Inferno有另外一个,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需要他从塞伯坦到地球一直都要维护他。
我将镜头上线,慢慢地,因为我并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我会看到什么。不止一次的,我睁开眼看到自己正直视着太阳。但这次不是,我正躺在方舟的维修室里,而不是在脏兮兮的战场上,看来我下线的时间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长。不过即便有了这点做线索,我还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没张望几眼,我就找到了那些恼人争执的来源地。Brawn和Huffer同Inferno对峙着,他身边是失去意识的红色警报。Inferno在努力地平息这两个小型汽车人的怒火,但他实在太好脾气了,做不出这种情况下最有必要的措施。
在正常情况下,我也是个相当和善的家伙。但此时此刻我感觉我什么都想干,就是不想当好人。我跳下床,找到平衡,向着另一张床走去,每迈一步都会让我的头部组件震个不停,这让我对那两个小变形金刚更加生气了。没作出一句警告,我拎起他们俩的脖子,一手一只,把他们从地板上拽了起来。
他们气急败坏,愤慨诅咒,无谓挣扎,可我还是带着他俩走到了维修室的大门口,扔了个头磕地。门关上了,挡住了他们愤怒的脸,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谢了,Breaker。我已经对他们无计可施了。”Inferno衷心感谢道。
“举手之劳。”我如是回答,躺回床上,在致福的宁静中入睡。
13 Well Shagged
我被困住了,完完全全地被困住了,看起来我短时间内只别想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我郁闷地从自己所处位置能够到的地方折了根小树枝,再次发现我的处境实在到窘迫到不行,我扭扭头,在更多的大小树枝吱嘎裂开,卡进我头部装甲和感应器时缩住脖子。
“真他妈的可恶!”我低声诅咒到。我相当不舒服,而且情况越来越糟糕,另外我也没看到有谁能过来救我。我再次努力扭动头部,透过遮住我的密密麻麻的树叶枝干向外望去,什么都没有看到。这种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思考和回忆了。
我能想起来,战斗进行的很是顺利。头一次,每个人都按照计划行事。我在战场上方找到了一处制高点,既方便观测又不会被敌人发现。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个好主意——但那根本没起作用。我猜,Seeker们大概是在发神经,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成了尖头三中某只的靶子。两声爆炸把我轰了出来,让我以马达全开逃离他们。不幸的是,什么马达全开真是可笑透顶了,加之我在掉下去之前就没跑几步。
在悬崖边刹住车,我一个转身,冲他们开火。我想我那两发打得相当漂亮,不过那也没能改变事情的进程,他们把我逼到了死角,唯一的出路就是跳崖。我可不认为那会是什么好滋味。不过比起眼前的必死无疑,背后的大概死不了看起来有吸引力得多。可我还没能作出选择,喷气机就向着我呼啸而来,激光扫射起地面,我为了避开他的火力而后退了几步——退过头了。
下落本身并不是很糟糕,糟糕的是着陆,那是真他+#%^$@!~#$。可我不得不承认,那些把插进我露营车顶棚(Camper Shell)的树枝或许救了我一命,使我不至于彻底报废。所以说,我被一颗相当大的的巨树给结结实实地接住了,虽然我因此不会被见头三找到,但其他来救我的人也同样看不到我。这一点让事情变得更糟了,或是更好,炉渣,我真不知道。无论如何。每个人都在随着Prowl的指令行动,我的计划严格来说只上了一次台面,然后就玩完了。
几个小时后,太阳落山了,因为我的小小牢笼也开始暗下去。这将是一个漫漫长夜,不过也有个绝好的机会——我要一直保持上线到天亮。我没受什么重伤,只是碎了几块玻璃,还有一大堆破树枝烂叶子塞在我的关节和装甲接缝里面。今晚还是个不舒服的夜晚。
结果我一定还是睡着了,要不然我感到的下一件事情怎么会是阳光。清晨的阳光在我身上映出斑斑点点,带着叶子绿油油的光泽。可并不是这个把我弄醒的,我腥来是因为是头顶上方安静的说话声和引擎的声响。我嘘声静听,即使我能肯定那是来帮助我的救援小组。
最终,我听到身边枝叶发出的窸窣声。这个声音提醒了我,如果他们不是来救我的,我可连自卫都做不到。正当我为了最坏的可能性直起身,准备了霸天虎面对面时,一个不大的身影从树叶中蹦了出来。
“哇哦,伙计,看看你。”Beachcomber笑着,他又向我的牢笼爬近了些,笑容还是那么人畜无害。轻巧地攀到我的身边,他快速扫描了几眼我的状况。“你有受伤么?”他转过身面向我问。
我想摇头,但只能稍微动动。“没,我只是被困住了。”
“很好,很好。你背后那根树枝承担了大部分的重量。”他又给我一个“Beachcomber”式的笑容,“如果你觉得痛,我这里有些好东西。”
我对Beachcomber的好东西有所耳闻。“不,我很好,真的很好,你知道我想说啥。”
他咧嘴一笑。“随你便,伙计,你自己记着就好,我需要弄把电锯,这样才能放开你。过会儿我们就把你从这里弄上去,Blades在上面等着呢。”
在我能开口说多说几句前他就走了,而不到5分钟,他又带着把电锯回来了。他极其敏捷地在树枝中蹿动,就像个小松鼠。但他并没有开锯。我感觉到他摸了摸我的露营外壳,查看了一下承重的树枝。他停了下来,再次回来朝向我。“好吧,一点小问题。在把你弄出来之前需要花个几分钟。假如我切断了那根树枝,你可能就会滑下去,落到河床上。那时侯我想你会真的需要我的东西了吧。”他大大的护目镜亮了起来,愉快的闪烁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直升机旋翼发出的声音,刀刃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Beachcomber又一次消失在枝叶间。我有说过他让我想起松鼠是吧?那好,我要做个修正:他是个在树上乱蹦的野猴子。
然后,Beachcomber再一次的回来了,带着一套绳具,把它们小心翼翼地缠在我身上。几秒钟后,他就大锯特锯起来,不只是那根把我卡在树上,支撑起重量的树枝,也包括其他若干小枝条。在主干被切断后,我开始下滑,不过绳子把我拉住了,挂在半空我晃晃悠悠。那个小个汽车人跑到我肩膀上,抓住绳子,明明白白地向刀刃示意向上拉。
没有几分钟,我就从树上被拉起来了,放到我昨天与之匆匆告别的那块悬崖上。绳子松开后我想要站起来,可是我却连坐都坐不了。我的每个关节和装甲接缝间都卡满了树枝和杂叶。我不知道是谁比较受罪,是树,还是我?我望向我的救星们,Beachcomber在我背后看着我,试着,我想,他在试着表示同情,可是他悲惨的失败了。最后,他不能自己的放声大笑。我用尽全力向他怒目而视,但他却不以为意,即使时机合适,我的怒容也不会让什么人害怕。笑声渐渐消退了,他咧着嘴,伸出一只手指指向我。“我见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也见过不少邋里邋遢的,而你,Breaker,我的朋友,你看上去简直就是个机械多毛怪。”他伸手从我胸板上揪了片叶子,走开了,边走边窃笑不已。
14 Book Reading
“你想见我?”
Trailbreaker从桌上的屏幕前抬起头,上面显示的地图让他的光学感应器略微闪了一下。Bluestreak站在这个大块头身后,望着他,表情有点不安。这个孩子需要上节课好加强自信,Trailbreaker这么想着,向炮手展开一个欢迎的笑容。
“是啊,Blue。”他站起来,走向身旁那堵墙上的壁橱边。“我有些东西要给你。”他拿下来一个小盒子,转身面朝达特森。“我想这是你的东西。”
Bluestreak轻轻皱起眉,头在思考想事情时倾向一边。“唔,我不记得的我有丢过什么,如果我有的话肯定会记得的。”
“好吧,让咱们去喝点啥,你可以边喝边看看这些东西,如果是你的你就告诉我一声。”Trailbreaker说,推了下对方,把他推出门廊,然后和他走向休息室。
他们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来,手里拿着能量块,Bluestreak期待着望着战术专家,Trailbreaker把那个小盒推到Bluestreak面前,炮手打开盒子,看向里面,从那里拿出一块数据板在手里上下翻看着,完全摸不到头脑。
“Breaker,我很确定这不是我的,我的东西全都在房间里,就在我的桌子上,我今天早上才整理过。”
Trailbreaker靠住椅子背,喝了一口能量液。“打开看看呢。”
Bluestreak瞥了Trailbreaker一眼,那表情很明显在说他觉得这个黑色涂装的变形金刚身肯定有那么一两个螺丝松掉了,但他还是照对方说的去做了。被激活的屏幕照亮了提醒较小的变形金刚的脸,他翻阅着里面的内容。
在Bluestreak惊叫出声时Trailbreaker的笑意越发明显。“这是?从哪里?我好久没看到它们了,自从……”
“自从我们离开塞伯坦之后,我知道。你听说过吧,两周前我们中的某两个人整开了方舟的运输舱,是吧?”Bluestreak点点头。“里面绝大多数东西都坏掉了。在冲进了火山口,经历了400万年的曝露和火山爆发之后,没有多少是完好无损的。但是我找到了一个装有数据板的小盒子,它们受到了不少冲击,可是我把这些数据板给了千斤顶,他能从其中大部分抢救出硬盘内容,接着再把信息转移到空白的数据板里,就这样。有人看了看他们,我觉得这些是你的东西。”
Bluestreak的脸上发出光芒,宛如超新星。他蹦起来,跳进Trailbreaker的怀抱,所有的疑惑和顾虑都烟消云散。Trailbreaker大笑,回抱住这个变形金刚。
“Trailbreaker,”Bluestreak在几分钟后终于能开口说话。“你知道你找到了什么吗?”Trailbreaker点点头,不过炮手还是接了下去。“你找到了我全部的漫画收集!这是我唯一带过来的东西,因为我受不了和他们分开。普神在上。我还以为我永远失去它们了。”
“我明白,我明白。Hound告诉我了全部。”他伸出手,拿出一块数据板。“你不介意我借一块吧,嗯?”
“不,不,拿你喜欢的就好。”他皱下眉,然后又笑了。“只是要按你找到它们时的那样给还回来啊。”
Trailbreaker开怀而笑,坐回去,和Bluestreak一起阅读。
15 Angsty
AN:本篇是《Zen and Art of Pranking》的后续。
我坐在休息室里,悠闲地边喝能量液边等着Hound。这时Jazz溜达进来了,他审视人群的那种方式让我知道他是有任务而来的。多亏了Prowl,他今天事先警告过我,Jazz被指定找出谁是最后那轮恶作剧的幕后黑手。当他护镜下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我有些紧张,而后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光学镜头并没有在我身上继续停留,而后转向了其他人的方向。我只能希望这意味着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怀疑我。
Jazz走进门口的那个瞬间,Hound刚好现身。他和Jazz擦身而过,笑着点了下头,这让我的油泵有一种被攫住的感觉。
Jazz楞在原地,又忽然恍然大悟,他死死盯住Hound。而Hound呢,完全没有意识到Jazz的注视,开始向能量块里灌料。我在处理器里搜寻着,想找出我和Hound在计划恶作剧时是否有什么遗漏。我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只能沮丧地看着Jazz无声无息地接近Hound,一步到位,灵活无比,我想黑白色的变形金刚完全融如侦察的角色了。他在Hound的音频器中轻声说了什么,Hound猛然回过头,望向Jazz。哦,渣的,我知道这个表情,我太了解这个表情了。不管Jazz都对他说了什么,他都已经摸清门了,Hound是他的猎物了,等到Jazz那小子一完事,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想要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手掌心,呻吟,或者别的什么。但是我不可以那样做,我必须要保持冷静,不像泄露任何风声。Jazz用邀请的手划过了Hound的手臂,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转过头,板住脸,控制好情绪,我不想看到Hound抖了抖,跟着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笑容的Jazz走处了休息室。我还不至于把Hound比喻成正在逃离沉船的老鼠,其实,他更像是一只芯甘请愿跟花衣魔笛手走了的老鼠。不论他俩相似与否,我都已经是在劫难逃,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
慢慢地,我回过神来,意识到我周围的谈话声。我盯着空了一半的杯子,又咽下一大口。我开始恢复神志,准备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但是,一只有力的手从肩膀处推了我一下,把我摁回坐位上。我的目光从那只白色的手一直望到某张严肃的面孔上,而那张脸正在凝视着我。
“你错过了一些事。”Prowl平静地说道,我“咣”地一声把头砸到桌子上。
16 Daring
AN:送给Purajazzbot的短文一篇,为了感谢我在她家的花园里玩儿。Jazz的床垫是最后的大赢家。
门滑开了,又关上了,但是我没有动。我能听见Hound在黑暗中走过房间的脚步声。我想,他是不想吵醒我,或是不想曝露自己的行踪。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在几个小时前就上床充电了。他立在床边。有好几分钟,大概是在稍稍扫描下我,想知道我睡着与否。我是背冲着他的,很难看出来。而我也不想告诉他,所以一声不吭。最终,随着一声从他换气口呼出的安静叹息,他在床上躺了下来。
他凑过来依偎在我的后背,但我无动于衷,往墙边挪了挪,把自己的意思表示的很是明显,我确定。他再次叹息,不过没有打算再碰触我。令人不舒服的几分钟过去了,然后:
“我很抱歉。”他轻声说。
我感觉到了他这微弱道歉下的那份自责了吗?“你把什么都告诉他了,是吧?”
Hound在床上改变位置,挺起身来,最后坐起来,背对着我。我这还是没有动,我只是不能。从他双脚敲击床板的方式中有种委屈的味道。
“他又不傻,你也知道。”我哼了声表示不信。“他不傻,他确实找到些什么了。”
OK,我承认,我很容易被奉承,翻个身,我让某个该死的家伙躺在我的胸膛上。“真的,他有证据,嗯哼?”而后我记起来,那家伙在寻找痕迹封面学得有多么多。“好吧,我看来要用更多的甜言蜜语翘开你的嘴了。他是怎么发现你牵连其中的,我想我们把每一处细节都给掩饰好了。”
Hound轻轻地笑了,那种声音让我颤抖。我克制住想要压倒他的欲望,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对付他,我要知道是哪里出岔子了。“在我开口之前,我被他整了一个多小时,这真是糟透了。”他伏下身吻上我的头盔。
(插花:“I made him ravish me”这句,其实,在下觉得最准确的翻译法是那种很港台的“我被他CAO了一个多小时”——某动词工口含义无请自行理会。)
“我打赌也是。那么是什么让咱漏了馅儿?”
“是花。”
“花?”
“没错,我身上闻着有花的味道。”他赶在我对他大吼大叫之前迅速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是我的错,我没去洗车间。”
我用头磕了他一下。“我告诉过你要去洗的。”
他揉揉头。“哦,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又不脏。闻起来很不错也可以要改变下形象啊,我根本没想到他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来。”
“你个笨蛋。”我想对他吼,但是却只能笑出声。我的胳膊搂住他的腰。“那么,他怎么样了?”
Hound看向我,我看到他的光学镜头变得亮堂了些。“我现在啊,总算知道Prowl从他身上看到什么了。”他在回想的时候在笑,我不确定自己喜欢这个表情。随后他摇摇头,重新回到现实。“你知道在他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吗?”
我的下巴掉了,又合上,想要明白他这问题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觉得我没必要去考虑这回事。然后,我想起来了。“有张床垫,还是我帮他运回方舟来的。”
“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个啊。”他听起来很受伤,就因为我对此只字未提的缘故。
“我只是没怎么去注意这事,那玩意又大又笨,搬他的时候可真麻烦。”
“哦,但躺上去可是种享受啊,你没试过?”
“没,我真的没过在意过那床垫,感觉怎么样?”
“直到你躺上去的那一刻为止,否则,你想像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我确确实实没怎么肖想过Jazz的床垫,不过在听了Hound对它的溢美之词后,那的确勾起了我的兴趣。这给了我一个主意。“我说Jazz把他房间的密码给换了是吧。”
“对,他是换了。”
“那我想你一定也偷看到他的新密码了。”
他迟疑了一下。“唔,我是看到了。”他承认。
我站起身。“他现在和Prowl在执勤,是不是?”
他回答时没有看着我的镜头。“对,所以我就回来了。”
“别担芯,Dog。你可以帮我个忙,让我试试那张床垫,这样就算补偿我了。”
Hound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又合上了。我想我是吓到他了。“没没没没问题。”他隔了会儿才有了回应。
“很好很好。”我说着,走出门外,趁他还没后悔。
不过等我们来到军官居住区,到了Jazz的门外边时,Hound已经决定和我同流合污了。事实上。整个冒险活动让他兴奋不已。在他输入密码时我给他把风。Hound绝对能是个奸诈的小混蛋,弄到Jazz的房间密码就是个好例子。Jazz曾经想要把他拉进特别运动小组,但Hound的个性和那套不对路,所以他拒绝了,另选择加入Prowl的侦察小队。但,这可不意味着如果需要的话,他不能和JazzPK一下。
门滑开了,扫了眼走廊后,我们溜了进去。
“灯光50%。”Hound说,房间亮了起来,接着,出现了一片闪耀着的纯白色。那个就是——人类的说法——Holy Grail(我的梦寐以求之物)。
我盯着那床垫,视线一动不动。在我和Jazz拉它回来的时候,我只想赶紧把这鬼东西给弄下来。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禁忌之地,它在诱惑着我。我瞥了下Hound,他正在看着我笑。那个笑容一如既往的让我火种跃动,油泵漏跳。
“我说,你还在等什么?”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我们正置身于普神的圣殿之中——我想你可以把Jazz的房间比作圣殿,这里确实是个禁区。
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多看几眼床垫吧,我不在乎。我走过去,坐了下来,刹车挡板深陷进那片柔软之中。我不禁叹息出声,这真的很棒,不,这简直是太美妙了。我轻轻地拍打起那柔滑的表面,然后,向后倒了下去,又略微弹起。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我反思着自己都错过了哪些好物,郑重立誓我一定也要为自己弄个床垫回来。
Hound依旧站在园地,于是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倒在我身上。装甲相撞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大笑起来,全然忘记了我身处何地,只能感觉到背后的柔软和爬上我胸膛,试图触摸我的脸的Hound。
接下来的一切发展地如此完美。在Jazz的房间里,在Jazz的床垫上进行对接好像把事情变得更加刺激了,我恐怕走的太远了。而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我听到了脚步声,同时我也很确定Hound也一定听到了,只是他没办法停止他现在用手指做的那些美妙活儿。
脚步声停下来,我努力打开镜头,又立刻关上了。我看到Jazz正在盯着我看,面部装甲上是一个比古怪更古怪的表情,这表情把我的激情冷却了一些,我试图把Hound从我身上推开。可是,Hound毫无反应,我只好望向Jazz,然后抱歉地笑笑。
Jazz没有用笑作出回应,而我开始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而感到后悔。一种死翘的感觉取代我产生的情欲。我想要唤起Hound的注意力,对,更多理性的注意力。可就在我能说点什么之前,Jazz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转过头,关上了门。他没说一句话,反而躺到了我的旁边。过了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Hound早前在Prowl和Jazz那里都看到什么了。
17 At the Beach
“靠!我真讨厌沙滩。”Spike捡起自己的毯子,使劲拍打起它,把沙子撒得四处飞扬。一片阴影越过他的头顶,他一个闪身。“我也讨厌那些海鸥,那些傻鸟。”
“大声地哭喊吧,Spike。”Carly说,用手遮住Daniel小宝贝的脸。
“哦啊,对不起。”Spike抱歉地回答说。“可我还是讨厌沙子,它们哪儿都是。”他清理干净摊子后,又挥手赶走那些围在他们身边的海鸥,那些鸟儿向后跳了几步,警戒的围成一圈。
“如果你不乱抖的话那就不会有事。”她眺望着大海,在灿烂的阳光下眯起双眼。“再说,我也没看到他抱怨过这码事。”
Spike瞥了眼那个在波浪中上下沉浮的脑袋,哼了声。“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不会抱怨?他是个非常和气的变形金刚,才不会当着你的面抱怨关节里的沙子。”
“我可不信。”
“等他回来你自己去问问他就知道了。变形金刚都讨厌沙子,我就曾经听到过Hound发过这样的牢骚,他可是喜欢地球上每一件东西的。”
Carly只是对自己的丈夫充溺地笑了笑。她望向那个黑色的脑袋,直到对方转过身对她挥手。她皱起眉。“他不会知道我刚才有说道他吧。”
“Trailbreaker?他大概听到了我们所说的每一个字眼了吧。”Spike对Trailbreaker招招手,大个汽车人站了起来,水从他的身上倾斜而下,接着他开始走上岸边。
他小芯翼翼地走上干燥的沙面,每一脚下去都仿佛是踩着灼热的石头那样。在接近海鸥群的时候,鸟儿一阵骚乱,纷纷非起来,叫声尖锐刺耳。Trailbreaker重重一击掌,把海鸥驱散开来。
Carly侧着头望着这个机器巨人。“你真的不喜欢沙子?”
Trailbreaker笑了,蹲坐下来,但没将身子碰到沙面。“Carly啊,你觉得Danny会喜欢有沙子在他的尿布里面么?”
Carly瞪大眼睛,表示理解。“我不会这么认为。”
Spike大笑出声。“我告诉过你了。”他愉快地笑着,伸手拿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突然,那群海鸥呼啸而来,向那包薯条发动袭击。
Carly尖叫起来,用身体掩护住Danny,Trailbreaker失去平衡坐到了那些该死的沙子上面。Spike把薯片丢开,海鸟再次围住他们。Trailbreaker用手抓过那个小袋子。然后把它扔到水里,海鸥惊恐地尖叫着,但还是追随食物而去了。
大个变形金刚把自己从沙子中解脱出来,俯下身,沉着脸,看着Carly,这让她非常紧张。“实话说,我很喜欢你们。但下次可别再叫我载你们来沙滩了。”他站起来,直径走回水中,把那包薯片捡起来扔到岸边,并洗掉身上的沙子。
Carly点点头。“OK,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她压制住笑意,看向Spike。“至少它们没在他身上‘扔炸弹’是吧。”
Trailbreaker的声音透过波涛声穿过来。“我可听到了哦。”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