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梦的时候,想说话的时候,就过来看看









克里奥帕特拉  叶卡捷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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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本身便是最华丽的存在,阿门!









[收藏]Friends锦户亮篇(j家同人)---by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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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亮篇


应该是已经两年多了,
那天的天气其实很明朗,阳光暖和得让人浑身酥痒,不适合干一些轰轰烈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只适合躺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美女喝啤酒打电动。但是,我,关西壮士锦户亮,还是辉煌地完成生平最壮烈的一次战役:
地点是办公室,对手是世界的JHOONYS桑的妹妹
一见面那老婆子就一副慈眉善目嘘寒问暖的表情:
小亮,最近还好吧?
小亮?老婆子,我跟你很熟吗?本少爷生平最讨厌的三种生物:丑女人,老女人和又老又丑的女人!但还是乖乖点点头:多谢关心,还活着。
小亮,在关八呆得还好吧?
关八?除了村上,横山那几个老头子聒噪了一点,还好啦。
得意地琢磨某婆子听到“老头子”这三个字时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小亮,想不想出道?
那女人尽管变了脸色说话声音还是平平稳稳滴水不漏,这不是废话嘛,谁不想出道来着,谁喜欢每个月拿你那一点点零花钱还要东京大阪像牲口一样的跑,但是老婆子这一句话反倒让我头皮一阵发麻收紧,不好的预感,我妈告诉过我老板给你一只鸡腿,是想从你这里拿走一只鸡。妈妈总是对的,自从我进入J家之后就发现果然只有我妈那种尖酸刻薄的家庭妇女才能对高层那群女人的心思明察秋毫。
果然,老婆子万分深情地注视着我说:
小亮,有没有考虑过放弃关八出道?
完全是第一反应,我脱口而出:你他妈有病啊!说完我就后悔了,对方可是JHOONYS桑的好妹妹,怎么说跟他哥混这么久了这点STYLE应该还是要照顾到的,我应该说:YOU他妈有病啊!
走出办公室,内走过来说没事吧,我掰过他的肩膀说天塌下来也有你这种高个子撑着,我怕啥。他一愣,作惊喜万分状:小亮,你终于面对这件事了。我恶狠狠地盯着他长长的两条腿作拉锯状:你敢再长高试试看!


我早就觉得新干线应该给我发一个VIP卡,他们的年终红利中有我不懈的贡献,而我的屁股更是长年惠顾他们的普通席,以至于我一看到那种长长的皮凳屁股就开始酸痛不已。
横山他们在对面打电动,内靠在我肩膀上睡觉,有几个女人对着这边探头探脑,都被我锐利的眼神给震慑回去。内这家伙最近呈“疯长”趋势,和我挤在一起长长的手脚占了大半个位置,我一抗议,这家伙就开始撒娇抱怨:小亮,人家手脚伸展不开很痛苦的。我心一软正想发扬一下J家尊老爱幼的传统作个表率,那小子居然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瞄了我一眼说:反正小亮是永远都不会了解这种痛苦的。当时我只想踩他,狂踩,踩到比我矮,不够,要踩到比安田还要矮。
但是,现在他又这样毫无知觉地倒在我身上睡着了。心怀悲天悯人之心的关西之星锦户亮也只是小叹了一口气,把那个胳膊腿儿像面条一样细长的家伙往自己腿上挪了挪,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心里暗骂一句:长得高就是浪费空间!
我一动,他就呜呜地缩了一下脖子,毛茸茸的头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半睁开眼睛嘟囔着说:到家了吗?我拍拍他的头:笨蛋,还早得很,再睡一会儿。他“哦”了一声然后又倒下了睡着了,果然是头脑和身高不同步进化的家伙。
那边有几个女人在目睹我把小内放到腿上时露出的那种诡异惊喜心照不宣挤眉弄眼的表情让我知道我又遇到了传说中叫做“同人女”的可怕种族。
算了,难得去管了。我把头转过去,窗外红红白白的光影一闪而过,内轻轻的呼吸扫在我的膝盖上,他要是敢把口水弄到我裤子上我就杀了他。
内从来不说去东京,他只是说去工作,他也从来不说回大阪,他只说回家。只是我们工作的地方和我们的家之间以千里计算距离而已。
常常发狠地想:要是哪天我成了上帝,第一件事就是把大阪变成日本首都。


我爱大阪因为大阪有家人,我爱东京因为东京有山P,我爱赤西仁因为他和我一样性感,我爱内博贵因为他和赤西仁共同证明了这身高和智慧有时候成反比,我爱NEWS因为NEWS里一群小孩衬托出我的成熟,我爱关八因为关八有一群疯子显得我稳重……


喜欢大阪青色的麦田连绵蜿蜒,穿着拖鞋啪哒啪哒走过,滑溜溜的青蛙又肥又大,还有家门口那条小街,卖拉面的大叔从小就喜欢给我多加两块叉烧,他长着一张很像JHOOYS桑的脸,以致我每次见到社长就觉得肚子饿。离开拉面店左转五米就是一家漫画租赁店,老板是一个三十岁的秃顶男人,从小就和我是哥们,我们一起编辑了日本漫画怀春少女图谱,每次一见我就开始吼:你他妈在电视上真跟个人似的!废话!本少爷何止是个人还是个积极向上热血青春的有为青年!把拖鞋一拖躺在他店里的长椅上手一伸:上贡啊!然后无比幸福地晒一个下午的太阳看一些让男人有梦想长知识的漫画。
看累了,做一个梦,梦见白花花的大米饭,上面堆满翠绿的菜干,泥土的味道。我从小有一个梦想,等老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守着一片麦田,从青红到靛黄,我下田,她做饭,把日子过得慢慢的,养一条黄斑的狗和一条肥得生活不能自理的猫,屋檐上挂着风干的鱼和咸菜,瘪了嘴,掉了牙,两个人一起熬粥。
事实是,论料理的水平,在J家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我喜欢看着食物一点一点在锅里面变色熬香,比什么都来得享受。山P说我看食物的表情满腹柔情百转千回,仁看食物的眼神就是一副欲求不满急色鬼的德行,我说这就是我和某用胃思考的动物的根本区别。
每年的焰火祭满街都是太和鼓声,烧烤丸子的味道,捞金鱼的摊子老板在吧嗒吧嗒刁着旱烟,还有一群一群穿着红红绿绿浴衣的女孩子拿着绯红的棉花糖,叽叽喳喳,香气四溢,不是我自吹,本少爷穿浴衣的样子那是J家公认的举世无双天下无敌的英俊,注意,是英俊而不仅仅是帅。所以我喜欢大阪的焰火祭,女孩子们总是好的眼神总是仰慕万分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只要不要惹到我,本少爷向来还是怜惜有加的。


仁和P他们一来大阪就嚷着要去吃拉面逛夜市看美女完全没有身为偶像的自觉,没办法谁叫锦户亮大爷一直热情好客大方慷慨,熬到半夜人最多的时候,几个人红了眼杀进人堆里扫荡。仁的嘴就是没有闭上过一直不停往里塞东西,我跟在后面深深为自己的钱包悲哀祷告。吃也就罢了,烦就烦在仁一吃东西就比平时精神聒噪百倍,吼叫着我爱大阪我爱叉烧一路风卷残云,这时候乌龟就是我们的大救星,就像一个大废纸篓一样,乌龟总是能吸收掉那个BAGA百分之九十的废话痴话冷笑话,让我和P的耳朵换得片刻难得的安宁。
仁总是吃得很急,含着噎着烫得呲牙咧嘴,跺着脚抓住乌龟的胳膊指着自己的嘴,呜呜地叫着就蹭了过去:和也,和也。乌龟躲避不及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笨蛋,你叫我就不烫了吗?我有什么办法。这时P就会心中一阵悲凉:莫非我山下智久一世英名就真的摆脱不了这个白痴?而我则是抱着我空了大半的钱包,幸灾乐祸地看着某只乌龟那款BURBERRY的衬衣被那个BAGA脸上烧烤丸子的汤汁蹭得惨不忍睹,心里暗爽:叫你买名牌!叫你买BURBERRY!


每当东京那帮小子来到大阪,我家就直接开了一个赌场,铺开几桌麻将通宵混战。我,P,仁,风间,斗真,小纯,个个都是中流砥柱,我和仁号称东西两大壮士,就是非大牌不糊,横闯直撞不计后果,赢的时候呼风唤雨输起来那就是一个山崩地裂,常常连老本都赔上都还不够。P每次一看我俩摩拳擦掌要上场了立马拉过斗真奔过来大呼:两大炮王又要发薪水了咯!抢凳子咯!
有时候前辈也会兴起来参上一脚,那可就是普天同庆发零花钱的日子,牌桌上哪还顾得了前辈后辈就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泷泽一次就在三大高手:稳扎稳打的P,出奇制胜的风间,勇往直前的我,再加上一个在P旁边出谋划策的智多星斗真,联合快攻之下血本无归,赢也就赢了,P还一脸特天真无辜畜牲无害地看着泷泽:PAPA,还有钱坐新干线回东京吗?看着自己当年那举世无双可爱至极的山下儿子,泷泽一咬牙拍拍胸脯说那你以为你PAPA这几年是白混的!P马上喜逐颜开把面前的牌一推:那对不起了PAPA,这把您又放炮了,清一色。泷泽顿时想到一句古训:赌场无父子。


在夏天的夜晚打起牌来就是怎一个“爽”字了得,大盘大盘的西瓜堆在旁边,一个个小孩穿着短裤,光着上身把头发夹上去,蹲着坐着,糊牌的,听牌的,放炮的,惨叫声,尖叫声,狂笑声,吵架声,丁零哐啷作响,斗真这个老头子特地去寺庙里求了一个“长胜”符,把把压在自己的牌底,嘴里还念念有词,P用一只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面前的牌,略带微笑锐利地扫视各方打过的牌面,我头上顶着自己的黑T恤,盘腿坐在椅子上,仁把他那D&G的破牛仔裤挽得老高,板拖穿一只扔一只,一边往自己嘴巴里面塞西瓜一边把牌砸得震天响,不停地叫嚣要大杀三方。
乌龟年龄小仁就很不客气地剥夺了他打牌的权利,乌龟很不忿地说为什么JIMMY都可以玩我就不可以,仁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乌龟说:啊,这是赤西家的家规。乌龟脸一红当场就没声了乖乖坐到沙发上看球赛去了。如果仁只使唤乌龟端茶倒水的我们也就乐得享受福利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令我们义愤填膺的是仁手一不顺就让乌龟来摸牌,乌龟那种生手运气好得离谱,一摸一打,上家一碰,再摸再打,上家再碰,第三次就自摸了,乐得赤西同学抱住他往脸上就是一阵狂蹭。我和P大义凌然地拉过乌龟来教育说孩子你咋能任人宰割呢革命啊起义啊翻身做主人啊!年轻人就是要叛逆啊!仁一听一把抱住乌龟说:你们这些人不要教我们家和也学坏。P说:笑话!和也什么时候变你们家的了,你问他是叫龟梨和也还是赤西和也。仁呵呵笑了起来:好啊好啊,赤西和也这个名字好啊,P你真是一个天才,和也你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好了。P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倒是乌龟,缓缓地掰开仁的手,语调很慢但很摄人:不要胡说,我叫龟梨和也。然后把仁一个人丢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五分钟没回过神来。
晚上我们停战的时候,乌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仁走过去蹲下身愣愣地看着乌龟的脸,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后,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鼻尖抵上乌龟的鼻尖嘴唇贴上了乌龟的嘴唇,脸色潮红,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很轻很缓慢地碰触,一下又一下,仿佛吻一件易碎品。他淡黄色的刘海滑进乌龟前额同样淡黄色的刘海里,轻轻柔柔地缠绕在一起,手指因为隐忍着某种激动而紧紧拽着沙发边缘,背后是一片雪花嗤嗤作响的电视屏幕。P拉拉我的手叫我看,明明是很普通很正大光明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我顿时很丢人地和仁一样红上了脸,仿佛在偷窥一件很私密很难以启齿的事。回头看P,他的眼角眉梢也是一阵绯红,那时那刻的仁,认真地像个真正的男人,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和乌龟身上,像旧照片一样的清涩情欲。


斗真后来用一句很文艺的词总结那一刻:宛若初恋。

beidu 发表于 2006-10-27 19:03:00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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