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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戒酒 发表于 2008-8-8 19:36:00 |
级别:PG—13 CP:E/B 概述:““来吧。里面又没有怪物会吃了你。” 声明:不拥有,不认识,别起诉,啦滴答。
理论上来说爱尔兰全年只有三十个晴朗夜晚,修辞学意义上来说Paul.david.hewson是个火车头式混蛋。
好吧公平点。实际上hewson先生在事前还真的征询过evasn先生的意见。按照戏剧性故事的惯例,“事”到底为何完全可以在拉片过一打“这事儿全是你的错!”“不!你的!”“就你的!你让我心都碎了!”“呃两位能不能先停下且屈尊向无辜观众解释下到底为,何事?”“这事儿全是你的错!”“不!你的!”“就你的!你让我心都碎了!”的多半谋杀智商的场景后再说。于是那么我们得先拉过场景:闹哄哄的爱尔兰清晨,因为是清晨所以几乎没人脑袋破掉,David.howell.evans,23岁又六个月,坐在钉着油布的桌子前,被低血压把脑子在颅骨下面360度抛转,琢磨着些反社会反人类反现代医学反一盘显然很可能是淹死在油脂里的,正瞪着他所以他也瞪回去的,从未见过天日的小鸟胚胎和塞进肠衣里的动物尸体碎片的念头,并且成功用这些个学术名称吓跑了本打算坐在他旁边现在正忙着把盘子里的东西倒进垃圾桶的mullen先生,成功实现了反对一切计划的前两项。而在这么个时候,hewson先生正高高兴兴地对着厨娘搭讪,然后拿到了一个原本堆满了煎鸡蛋和油炸红肠现在煎鸡蛋和油炸红肠堆积成了阿尔卑斯山的盘子,接着满不在乎地以一种令人惊叹且眼花缭乱的杂耍式惊险动作——简直无法不让人提心吊胆地坚信下一秒他一定会和盘子一起摔成碎片——顽固地穿过人群向EVANS先生凑近,其间踩了两双皮鞋,三双毡鞋,一打运动鞋,正面直直撞上一根梁柱,带翻好几个放在桌子上的盘子,如果愤恨的眼神能把一个人撕成碎片,那么他多半连碎块都称不上了。
然后他坐下来,热情洋溢充满感情地在EVANS先生的肩膀上拍打了一把——好吧就效果而言实际上更接近于试图把EVANS先生的脸全垒打进盘子里。然后和以往一样完全无视EVANS先生阴沉的愤怒,自顾自地高高兴兴地对付自个儿的早餐。EVANS先生考虑了一会儿和脑袋是空铁皮罐头的生物发火和降低智商之间的必然联系后决定继续心平气和地头疼且之后找个时间和蔼可亲耐心“你一定能做到的!做完你就会彻底征服数学!”地用方程式折磨该生物两小时。于是他们俩都很高兴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然后吃到差不多一半时HEWSON先生突然凑近正沉浸在选择哪种几何式更复杂恶毒时的EVANS先生,用一种精妙复杂,使用条件极其苛刻(你必须得在嘴里塞满早餐连一指头的空间都不能留且一点碎末都不能喷出来)的语言向EVANS表达了沟通的意愿或者说和平常一样‘我说你听且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在听。’
“今年生日你想坐旋转木马吗。”过滤掉一大堆含混精妙的咀嚼拟声词后的结果。并且是句号确实是句号。
“不想。”
“恩。另外别再担心你的头发了。它们多半还能再长回来。”
。。。。四个小时。哥德巴赫猜想。
于是这八成能解释为什么事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我的意思是。“并且是句号确实是句号”多半包含了所有宇宙真理和不可抗力。
情况就是这样,8月9日东太平洋时间3点正,David.howell.evans,24岁又3小时,站在一排油腻腻的栅栏和钉着不知处于何种心态的“小心猎豹”的铁丝网前,被酒精和尼古丁把脑子在颅骨下360度抛转,靴子低蹭着尽是灰尘和烟头的土面,嗅着自个儿身上的酒气和冷冰冰,满是白醋和糖浆,动物味道的半夜空气,眯着眼睛打量就算漆黑一片也依然庸俗得吓得人想哭的乡村博览会——并且前方城里白惨惨的光污染让这里也没那么黑,但更乏味。琢磨着自己迫切需要一件厚外套和拧下一个叫PAUL的HEWSON的脑袋然后从俄荷拉马一脚踢到蒙大拿。
“我猜,猜这个世界上我最,最需要的就是在一个傻到极点的生日派对后头。。头昏脑胀地半夜三点站在一个1960年后就再也没打扫过的乡村博览会场地前冻死。”他说,第二十三次重复,喝完16瓶伏特加后他通常都有点语言障碍词汇缺乏,但他的语气也确实展示了为什么人们会在喝完16瓶伏特加后把别人的脑袋砸进肩膀里。
“对呀!所以我就知道你一准喜欢这个。”HEWSON继续对着吱嘎作响的铁栅门做着不可告人而异常熟练的事儿——如果你经常在半夜三点回家,且你父亲很乐于在家门口架上马克沁重机枪以表达爱意而你家后门的锁没那么结实,那么你一准也会很熟练的——高高兴兴地说。不管喝没喝醉,他都一样充分展示了何为乐观主义和为什么一个人会被别人把脑袋砸进肩膀。
门吱呀一声开了,HEWSON一脚跨了进去,回头,眼睛象被带铁掌的靴子跺过两次的火堆。
“来吧。里面又没有怪物会吃了你。”
EVANS耸了耸肩。跟往常一样跟了上去。
然后接着在黑漆漆的场地里摸了半小时后,以下事物按先后顺序结冰开裂了:
1。EVANS的脸
2。EVANS的脖子。
3。EVANS的理智与恐惧本能。
“你确定你真要弄启动那玩意儿?”他看着HEWSON的皮带发问。皮带和HEWSON一起保持相当目中无人的沉默。他琢磨了会儿。因此他不得不继续站在那个用显然是用质量很差的木条钉成的台子下面,瞪着HEWSON对一个扳手和显然是投硬币的箱子以及一些个诸如此类的一看就知道是做什的零件做一些可疑的勾当。可疑的不是机器们。可疑的是他发现自己不能确认在HEWSON这么兴高采烈自信十足的扳弄半天后启动该。。玩意儿时,他是否能有幸保住性命。
好吧那不过就是个该死的愚蠢的小得可怜的旋转木马。那种乡村博览会里的顶棚都是出生时很可能是红色帆布的布料伴奏曲都是真善美的小世界又或者ABC字母歌又或者JACK是如何把蛋糕忘在外面因此被大雨淋毁但无论是哪首毁灭审美的凶器它背景音里都有相当明显的“吱嘎吱各吱呀”的愚蠢的小得可怜的旋转木马。没什么生命危险。当然,除开被庸俗和愚蠢和自我厌恶联手杀死的可能。
“你可以在‘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会坐牢的’间任意选择。我不介意。”HEWSON从满是油脂和酱脂和灰尘的架子高高兴兴地支出脑袋。这爱尔兰青年架经常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人类还是嘴里叼着死野鸡等着被夸奖的欢乐小猎犬,从来没意识到过自己是否很可能在生理结构上已经是健康成年男性。
如此地乐呵光明,简直明得让人眼瞎。EVANS花了一会儿去扳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颈动脉。他得快点搞定。然后回旅馆里那张尺寸基本不符合所有已知生命的舒适要求且无论怎么研究他都完全搞不明白它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床。
“我不在乎的。”HEWSON大声说。
这个时候他如果大声反驳。这个故事显然会拖得太长。于是他理智地保持了沉默。
接着。灯亮了。
说实在的。有点象一大片黑沉沉的幕布里突然亮起了一盏很小,很微弱的油灯。因为它弱,所以不显眼而不那么象灯,它在明亮和漆黑里犹豫地哆嗦了一会儿,很是让人觉得比起黑暗那更让人沮丧。接着它咯吱格吱委屈地响了两声,接着一串响亮的,不祥的暗示着一大堆锈比铁还多的锁链哗啦滑动声。灯光从顶棚上闪烁了两下。终于下定决心亮了起来。电力多少给了点安慰。之前EVANS的戏份有点太少。因此这个时候应该用非常文艺一看就知道特别有故事有内涵来打出他驼背的背影来表达出人生的落寞什么什么的。当然。还有他的高低肩。当然,身为弱智小说,我们拒绝指出主角有必然的缺陷。但同时面对EVANS正前方的智力缺陷——恩。一些个轻微的驼背似乎显然是更好的镜头选择。于是他固执地站在那里。计算着电力到底有多不稳——
然后。B同学跳到了马背上。
这个时候似乎该计较“到底是谁过生日”这些个必然的问题。但您知道。对于一个爱尔兰人或者满是强盗逻辑的生硬弱智小说而言——这些也是很重要的。
于是EVANS先生和平常一样。双手踹在口袋里。看着B同学在昏暗的灯光下,开心地跟着木马打转。象是外套下全是没有一个成年人能从一个拙劣玩具中得到的欢乐。他揉了揉头发,看了很一会儿。接着笑了起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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