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烟戒酒 发表于 2008-7-25 21:48:00 |
就算标题长度不让我说我也得在正文里补充齐全:[夜访吸血鬼或安妮。我说的是法国的那个性格强悍的女人阿姨的莱斯特好死赖活挣扎史同人]
CP:八成是路易斯。面瘫/莱斯特。总受
RATE:PG
概述:“有些时间你觉得疲倦。就象你再也不会有力气去呼吸了一样——当然。是的。我们并不呼吸。但比喻就是比喻”
声明:所有权利和荣耀属于幺三。赖斯阿姨如果您真能看懂中文。您不妨告她去。顺带。这个大概发生在《莱斯特好死赖活挣扎史系列之四:肉体窃贼》时期。是的我基本上只是写完后发现和那时期似乎能对上号。
星期三下午三点时,莱斯特坐在客厅里那张旧式鬓毛沙发上,突然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了黄昏的气味,他放下手里的报纸,摸了摸额头,光滑得象幻觉,于是他拿起报纸,跳到社会版,打量几乎泰晤士报本身一样寿命的永远的“当今社会英语文法必须要加强完善”的话题。
接着又放下去。
接着他站起来。算了算帐户里所有个人存款和非个人存款。把所有伪造的证件仔细地装进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几本熟牛皮铜钉装订的砖头本上面。所有衬衫和长裤全都一丝不苟地折好。白衬衫放在上面。肝脏红色的放在下面。蕾丝的放在最下面。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和解开三颗衬衫扣子之间的区别是“早上我会打电话叫醒你”和“早上我会睡在你旁边叫醒你”之间的区别。小心地喷了点古龙水在手腕上。然后把袖扣扣好,外套的纹理拉直,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他最大的武器。要点是要在适度的挑逗和适度的狡猾和适度的愚蠢之间走钢丝。
那种黄昏的气味就象是你从身体的最深处开始干瘪,枯萎,将要如同枯叶一样打着卷儿从树里无力地落到地面上了。或者说。北边一堆阴沉乏味连犯罪都没有的城镇街道上坐在六十年代风格,货架灰尘一指厚的便利店里鱼一样的目光打量着你的中年男人。
他拉上总电闸。关上门。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垫下面。把灰尘从手指上弄掉。灰尘有种类似灰色气味。
他不喜欢。
说真的。他自个儿也觉得提着这么大个手提箱走进黑漆漆一片要么象公务员要么象逃难。并且和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曾经明智地指出的一样:你是个蠢货。好吧实际上这是个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的口头禅。不雅观的判定名词前经常添加诸如“神经质的”“脑袋被整个巴黎压过的”“被整个时代扔在后面的”等等形容词。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充分向世界展示了一个郁闷且无所事事的乡下农庄主的文化修养到底能丰富复杂到什么程度,并且从侧面沉重打击了所有认为“一个住在俄罗斯外省乡下的地主不可能写出《战争与和平》”“一个老式贫穷乡绅的儿子不可能写出《西风颂》”等等愚蠢的看法。一个无所事事的人要么最后总会成为时代的精神要么最后总会成为伟大的作家——闲且有脑子的闲是很可怕的。他总是太忙。所以他总是会在最后发现自己忙了半天却被一帮子类似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埋在地下胡思乱想谁知道多少年总之就是很闲的老祖先,除了喝下午茶和对着歌剧演员的外套袖口评论之外没别的好做的欧洲吸血鬼亲友团等等,折腾到狼狈不堪,气喘吁吁,想着自己迫切需要A洗一个澡B洗一个澡C好好洗一个澡D他娘的为了洗一个澡他娘的我投降我砍我自己的头还不行么让我洗个澡。
接着他想到他每次想到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似乎都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于是他理智地把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打包扔到了欧洲以外的任何地方去。
显然他的动作不够快。因为两个小时后。他坐在路边。两手空空。一身泥滚水。盯着灰蒙蒙的本该是橘黄色的路灯。想着自己该去哪儿好。想着哇哦他娘的莱斯特迫切需要洗个澡。
挺糟。
路易斯看着他。
停。和你们想的一样。你们是谁。是读者。作者的天赋技能之一当然是毫无根据地猜测读者的想法。所以当然他能根据自己毫无根据地猜测继续以周日肥皂剧特刊的方式继续瞎扯剧情——如果真的有什么剧情。接着。我们会发现。一个在标题下面有俩名字和一斜线的小说都需要两个主角。因此反正他迟早会出场。不如现在就让他出场。什么?泥水?路灯?弄丢的整理得很仔细的箱子?为什么它们会凑在一起?为什么主角甲和它们搅和在一起?——它们又不是主角。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跳过它们不谈。它们也完全有神圣的天赋享受与所有在女主角的首次社交舞会时不幸也参加了的姑娘同等的权利:提到名字。大略且刻薄的描写。基本上以各种缺点衬托主角姑娘的美好。在以后的三百七十四页里再也不出现。最后在尾声部分被姑娘在幸福中产阶级家庭的幸福中产阶级下午茶中讽刺地提到去处。我们不能剥夺这样神圣的权利。所以。实在感兴趣的请左转隔壁的那些个一张丢失的手帕便能引出的大规模的连续的且完全没逻辑可言的杀人故事。我个人也更喜欢那些个。
然后因为上面那一截功能十分明显科学的段落。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出场了。
然后因为上面的上面的那一截功能十分明显科学的段落。我们慷慨地跳过所有搭讪,小型复杂惊心动魄目光战争,规则异常繁复实际操作异常如同穿着玻璃鞋走在一打刀片上的语言交涉搏斗,以及非常多的夹叙夹议式对法国。。。生物的讽刺。直接跳到下一个场景。
然后因为上面那三截功能十分明显科学的段落。你们得明白。“路易斯看着他。”并不是说。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农场主式既象知识份子感怀时局动荡又象是农民一早起来发现麦田里多了一个十分大又特别大的大圈且旁边还赫然立着一热心地表示着“你再不还地租下次多一大圈的就是你脑袋”的牌儿的忧郁表情,穿着充分展示了审美不当可能带来的恐怖的外套长裤,站在马路和路灯下看着莱斯特。谁知道姓氏先生。(因为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姓氏所以他们确实没有结婚。谢谢)实际上。路易斯。谁知道姓氏先生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农场主式既象知识份子感怀时局动荡又象是农民一早起来发现麦田里多了一个十分大又特别大的大圈且旁边还赫然立着一热心地表示着“你再不还地租下次多一大圈的就是你脑袋”的牌儿的忧郁表情,穿着充分展示了审美不当可能带来的恐怖的外套长裤(实际上,要提着这套外套展示给任何一个正在楼下走过的人,告诉他们这套外套的主人生活在恐怖伊万还活着的年代,他们多半都会表示相信的。),坐在一套家具拥挤得象要让人窒息的廉价套房一看就特别有悲惨过去的沙发上,看着正在烦躁地试图找一块肥皂的莱斯特。谁知道姓氏先生。
“你不用用耸肩膀和长三声短两声的叹气来表示‘你可以住在这里。我呆会儿睡地上。’。每次你一出现都准没好事。所以。行行好。给我一块肥皂和一桶水。接着你可以继续睡你的那如果可以被极度的仁慈称为床的东西。别反驳。上一次你出现。我少了一条腿。再上一次。。我想我是真的很讨厌由白皮肤被强迫变成黑皮肤且发出八成熟烤牛排的味。还要说再上上一次吗?”
路易斯对此的表示是把手从外套口袋转移到了裤子口袋。
哦,天啦,他们竟然和平共处了差不多三小时了。
他很可能真的是老了。
他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来。折叠好。放在裤子上面。他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么一丝不苟的习惯?他不记得了。
“毛巾!”
他打开水龙头,看着水慢慢地溢满了有点发黄和掉瓷的水缸。他把手支在腰上。看着外面。所能见到的所能听到的全是一片含糊的死寂。昏暗的灯光从被栅条钉着的窗户后面透过来。犹豫地摇晃了会儿,消失了。水噼啪作响,打在他赤裸的脚背和油布地面上。他很饿。但想象皮肤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又让他感到积食一样的恶心。他想笑。他笑不出来。糟糕。
“我说,我可能真的有点活腻了。我活了多久了?好吧。我只是在开玩笑。 我是在开玩笑吗。我是在开玩笑。”
他张了张眼睛,感觉着在水下的肢体对水的感觉,想着这就象是置身在流沙下面,想着自己是坐在整整一浴缸静默无声的黑暗里面,他出神地想着,然后,知觉慢慢从视网膜消退到了前额叶后面,从嘈杂的都市白昼渐渐退化为一个闪光的,衰弱的,跳动的亮点。就象是整个人被一些个沉重地锁链牢牢地压在沉重的身体里面。他睡着了。路易斯走了进来。放下手里的毛巾。手停在水面上。象一种迟钝臃肿的动物。他反复想着。这水。象一种迟钝臃肿,拿着灰色眼睛茫然打量你,然后又转开眼去,对什么都不关心的动物。他反复想着,把浴室架子上的东西调整了一次,拿不准到底该把走路的声音控制在哪个分贝上。最后,他关上灯,在一片缓慢的爬过来的黑暗中关上了门。很快,雨下了起来,沉重的,温乎乎的雨水,劈啪做响,很快热气就在街道上弥漫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FIN
那么我的亲密战友幺三同学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