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片冈/伊达矮子

等级：G

声明：虽然看起来似乎是我在为这地的物种复杂性做贡献但说明白了还不是黑姑娘过生日说要BASARA么

警告：角色死亡暗示。生硬转日风。不适者绕道。

说明：虽然说是BASARA但因为基本不了解所以很大程度上还是历史同人，时间线上发生在是元和元年 (1615)——我猜GOOGLE知道这是个什么年份。

五岁优游同过日,

一朝消散似浮云。

                   ————我不高兴录入了。自己查去。

 松平陆奥守伊达藤次郎，做了一夜乱梦。

他长身坐起，脸侧向卧榻远处的窗框，透过白木拼成的视界，庭院里天上明月皎洁，如水的院落中暗沉的地面透出一片明晃晃的青白色。

真象是在鱼池之下。他想着。

他站起来，从黑暗中升起，从框架中月光突然猛地向他袭来，仿佛是为了躲开那明亮得不祥的月亮，他举起手做出了个抗拒的手势。然后站在那里。站在大堂中间。想着从前做这个手势的人。

他摇了摇头，把猛地充斥满天地间的呼喊冲杀声消弭于无形。

他披上大氂，走到走廊上，把挡雨板收了起来，走进一个月光的世界。

是这个时候。

那个人他不爱说话，没有表情，只是站着。行走起来象乌云飘过了天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知道他爱着什么，你不知道他日夜梦见了些什么。他总是做着应该做的事，灌溉一亩菜田，仔细检查维护盔甲，在混乱的站前会议里平稳的声音降下对战争的恐惧和期待的盲目温度，一言不发而诚恳地救别人的命。

那个人的手很大，很温暖。

在梦境中伊达藤次郎觉得自己是站在旧城里的庭院的青石走道里，紧握的双手冲着天空，张开，一尾光华灿烂的锦鲤飞跃向了天空，尾部却化做了闪烁的金色沙砾，在空中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弥漫的迷幻轨迹。背着亮白色的月光。他惊恐而痴迷地看着，象是想着，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不能想象出，到底是什么事。

你要把热的说成冷的，把火说成冰。虎哉禅师是这么说的。

我不害怕。因此他这么说。

没有别的意思。因此他看着那个人的脸这么说。

那个人举起手，做出了一个简单的，抗拒的手势，为他挡下了风雨一样的乱箭。

他看了一会儿，皱着眉毛转过头，然后又转回去。

现在说这些都毫无意义。

伊达藤次郎拉了拉披在肩膀上的布料。这多可笑。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那些个他还年轻的日子。是的现在说这些都毫无意义。这些年来他睡得很早，醒得很早，一天接一天地在黯淡含糊的天光里独自坐在和室里，对着日益扩大的死寂，不知道说什么好。写不出和歌的笔，下不了架的刀，从没想过自己发会白，从没想过自己的手背有一天会如同松树皮一样。

也可能他根本就不在乎。

北窗开着。直看就能看见层层落落铺展向下的广阔高地。在黑夜中简直象黑黝黝的鬼影一般。这些个荒原——白天热闹的村庄，现在象毫无生气的密密麻麻地挤在手工匣子里的玩具。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多了呢。从这边看过去，天快要拂晓，一个清冷的黎明正在从群山和小树林之后缓慢走来，望向中庭，却还是一片银白的，没有人气的月光。文竹长得不怎么好，象是没有成长的意愿却还是被什么驱赶着繁茂起来了。页岩的夹缝间长出了些细小的红色的花，既不繁茂，也不黯淡，但总觉得似乎对自己的未来并没抱着什么希望，花期快结束了吧——

他站起身来，转身，推开了纸门，不能再看下去。

这个时候，风里的气味变了，一些很轻微的转折，一些几乎不能察觉的明暗，在他的背后一片光亮的荒漠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正在看着他。无人乘坐却晃摇不止的秋千，无人经过却吱呀作响的门廊。他想着，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只是这么站着，面对着一室的晦暗死寂，背对着一院的明亮荒原。

他估算着那个人该多高，投到他身上的影该多长，眼神该多暖。

他不能再忍受，他知道自己是谁，他转过了身————

“小十—————”

话语一触碰到空气，一瞬间，什么东西一眨眼间就无可挽回的消失了。他站在那里，嘴张着，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眼睛因为激动和一些别的什么圆睁，手剧烈地颤抖着。但他立刻捂住了嘴，手指象要嵌进脸颊一般，最终，他什么表情也没有了，任大氂自己滑到了地上，他走进了和室，关上了门。

是的，那不过是风之影，夜之声。

                                                                                                                                  FIN

生日快乐！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