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开始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在纸上满满写下他的名字,心里满满的是对他的思念;我会在不经意间拐到他住的地方,轻轻敲着窗,想念他看到我满是惊讶的神情;我会无时无刻不温习一遍他走路的样子,他说话的神态,他大笑的样子,免得再见面的时候我会稍微的忘记一点他的容颜。我想这种小小的思念人的游戏每一个女生都曾经做过吧。
可我不会打他的电话,不会发他短信,不会主动联系他。我很骄傲的和我的死党说:“谁要我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呢!”那个女人立即回我:“你肯定在收到他的短信的第一秒钟就回他了吧!”我佯装咳嗽,假装掩饰尴尬。她也是骄傲的女人,喜欢的人去了美国,他却很倔强的从来没有联系过他。既然无法做情人,为什么勉强做朋友,她总是这样说,我一点也不想和他做朋友,我只想和他做情人。我们都是假装骄傲的女人,其实在心动的那一刻已经一败涂地了,却还不自量力得想保留最后一点点卑微的尊严。明明思念却不说,明明心动了却假装冷静。
我们都知道,最先爱上了无疑是失败者。在爱情中谁不曾卑微的渴求对方全部的爱?想要更多一点对方的关心,更多一点对方的温柔,更多一点肌肤的接触。假若对方是别人的东西,更加卑微的祈求,或许要的仅仅是对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而已。先爱上了,先投降了,便已失败。愿意为他洗衣服,愿意在房间等他五个小时,愿意为他做一切事。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可是对方又能领会多少呢?人都是贱的,有的并不珍惜,没有的却偏偏渴求。如果他并不感动,不是你做得不够,也不是他没有看见,他只是假装没有看见而已。原谅我的爱情悲观主义的论调,如果是这样,那我宁可不爱,不思念,不心动。可是为什么我的视线里满满的都是你的身影呢?
亲爱的洁静说:如果你爱一个人,那就放他走,如果他还回来,那么他值得你爱,如果他不回来,那么你就从心理上身体上讲他戒掉吧。可是真的能戒得那么干净吗?想念一个人就像抽大麻一样,只会更加沉沦;就像杂草一样疯狂的生长,就缠住身体里所有的器官,不放。我努力在戒,却依然想念。
我们都是贪婪的赌徒,在爱情的赌博中放上自己所有的筹码,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一败涂地,是否一无所有,胆战心惊仅仅只是期待对方有所回应。
我是一个爱情中的胆小鬼,卑微的祈求你的一点点地关心,假若你有一点点的怜悯,请不要拆穿我。我不想被看穿,也不想失去自我。请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点尊严,我已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