侘助·伤
他看着他的主人,那样一心一意的跟着那个男人。于是别过头去,转身走开。
其实很想告诉主人,那个人有着危险的味道,那样的交付,不值得。
可是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讲呢?自己,还不是一样的被那和着血的笑所包围,挣脱不得。
“上次去人界的时候,看到不少漂亮的孩子都戴着耳钉。想不想也弄一个呢?”
“不。”
一点也不。
“啧啧,真是很无趣的反应诶。你应该讲‘我不要打耳洞,人家怕疼啦’~~”
故意讲的嗲声嗲气,然后仿佛是想到了侘助总是冷冷的脸配着那语气的古怪效果,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笑得弯下身子,披散的银色长发从颤抖的肩头滑落。
本是松松顺顺的发,却每每在他的青银的瞳映满了血色的时候,会透着伤人的锋利。
侘助看得有些走神,等回了心思的时候,已经被捉住了手腕拉向那人。重心不稳间就落座在了他的大腿上,羞耻的姿势,却没有想要推开。习惯了的事情,推开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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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尾丸·圈子
蛇尾丸是把不错的刀,外形有个性,而且超强耐打,和主人一样。认识恋次的人都这样讲。
蛇尾丸是个不错的家伙,够爽快够朋友。认识他的其他斩魄刀都这样讲。
后来以人型出现在恋次面前的时候,倒是叫那人惊叫了半天然后被拍着肩膀笑到这样多好啊还可以陪我喝酒。
也曾经在彼此都醉醺醺的时候被毫无架子的主人扯痛了头发,问着“你的尾巴呢?不会就是头上这撮白毛吧哈哈哈。”于是一拳殴回去,“老子的品味高的很,不用你来置疑。”
难怪被不少人讲这两只算得上是关系最融洽的。
他们有时候会那样的聊天喝酒,但是次数并不很多。毕竟是不同的世界,在各自的世界里,也都不缺人陪。
如同恋次总是有一帮嘻嘻哈哈的老友,蛇尾丸也是,即使他在这个世界,算是新人。
苏醒,对于斩魄刀来说,就好像是初生。
蒙昧的世界有了声与光的开始。
第一次的醒,隐约可以看见半昧的天。
第二次的时候,因了有人呼唤他的名。
他醒后的日子,最初也是最久的朋友是侘助。他总是用与外表少年样年龄不符的深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明明有着夜色的细碎的发,好看的紧,却总是想去弄成淡月的颜色。温雅又微微冷感的人,却在对主人的保护上,固执非常。蛇尾丸有时候会玩笑的喊他吉良主人控,可是实际呢?当侘助对着那披着队长服却没什么责任心的男子的微笑皱眉的时候,当他抽回被那名酷似银发主人的人握住的手的时候,他透过谁看到了谁?蛇尾丸不清楚,也不想去弄清楚。思考的太多毕竟是累的。还有那么多的路要走,轻松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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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8-2-29 22:32:00]
梦中有蝶,翅虽孱弱,却努力的,自梦中飞出。
栩栩如生。
桧佐木修兵死了。
胸口有红的绽放,
面向着雕纹的穹顶,气息没入了寂静。
于是有什么在心底暗涌,可吉良只是看着,他只能看着,伸过去的手又收回。他能够怎么样呢,纤细的指,注定握不住生命的充沛。
人说流水不腐,他只能祈求时间的河,可以在流淌之时,洗去记忆中的污浊与伤悲。
――――――――――――――――
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吉良正坐在窗下,五月的阳光,有着包容人心的双臂。他眯着眼睛,让太阳的温度暖着自己。
他听到有低沉平和的声音对自己说:
“吉良少爷,我是您新的保镖。”
保镖?不如说是“看管人”来的更加贴切。
陌生的声音,让吉良下意识的躲进了光照不到的地方。
然后有些怯生生的语气:
“嗯,叫我吉良就好了。”
其实根本不是害怕,一点都没有,就是习惯了。
从过去那种真实的压抑所带来的恐惧,到现在的麻木,其实吉良更多是自我保护着。最初,他只是知道什么样子的自己,在这里可以活的比较舒服,等到心中不再有惧怕,他却发现那样听话和沉默的自己的,早已渗得深入。
他觉得这样很好,被安静的茧包围着的自己。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逃离,他想象不出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地方。
于是自己保护着自己,走着别人给他选择的路,哪怕如提线木偶一般的活着,他也要自己活得很好。
他的怯懦,因为他的坚强。
所以他不愿让人看到他任何的渴望,哪怕只是微小如享受阳光。
不让人看到他的自主他的自我他心灵的自由,只有这样,在这里,才会活得很好。
不去忤逆罢了,其实很简单。
于是只是说:
“嗯,叫我吉良就好。”
可是修兵却笑了。蛮严肃的脸,甚至有着刺青和颇大的伤痕,但是他笑得让吉良觉得,即使现在站在黑暗中,也可以体会到温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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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8-2-29 22:29:00]
实际上南烈好歹也算是个具有相当规模的药房南龙生堂的少东了,但他终究拂了家人的意,放着好好的产业不去继承,反而跑到东京当了法医。其实当年南决定去学法医时,家里不是不反对,甚至可以说反对态度十分激烈。据不可靠分析,南充分发挥了他丰玉擅长的“run&run”战术,以其勇往直前拼搏到底不见胜利不罢手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和斗志,以一挡百,舌战众位亲朋长辈,最终得到了战役胜利,在家人的支持下得以学习法医专业,从此法医届一颗新星就此诞生云云。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次和家人的争吵,南从头至尾只说了一句话“我不喜欢和那些麻烦的病人交流,与其听他们聒噪不如自己直接让他们闭嘴,如果你们有这种思想准备我倒是可以考虑向着外科发展。”充分了解自家儿子阴暗程度以及作为有着好市民自觉的南家父母,当然不愿看到儿子有朝一日去危害社会败坏家风,只得妥协。
五年之后,南烈毕业,在东京监察医务院开始了他为期数月的法医见习,在那之后,成为正式法医。众所周知,高中时后的南是个具有冷气质的人,他所有的火热都投在了篮球和对胜利的渴望上,再加上那个他其实并不喜欢的称号“皇牌杀手”,使他的冷在别人眼里竟然多了些残酷的味道。于是冷变成了冷酷,变成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变成了难以接触难以靠近。后来上了大学,那么些年多多少少的磨平了些棱角,但是依旧是冷的。可是谁曾想过,离开了篮球场和故乡大阪,竟然让他远离了那杀手的绰号和经常在赛场上露出的发狠的甚至有些狰狞的表情,用朋友们的话说真是随和多了。于是乎即便他依然是冷的,那种冷在别人眼中也开始变为了沉默内敛,变为了他南烈整天埋头苦干醉心工作的最好表现和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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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7-11-23 11:42:00]
之二·伪医
“楼主大人这么忙是为了何事啊?”
“小侯爷,我一个下人而已,请您不要这么称呼我。。总是寻我开心。。。。”
“咦,怎么会呢?你看现在接洽情报的人是你,出面待客赚银两的也是你,这么称呼才不会过分。”
青年心底叹着气,想原来您也知道的很清楚啊。可是终究无法发作。
“小吉良为什么不说话呢?你看我这么尽心的服侍。。。”
没人知道他口中的“服侍”定义为何,实话讲他现在的行为根本算是捣乱而已。
无视别人勤恳的工作,整理着各处新进的各类消息的传书,肆意的拥了过去。舌尖卷了粒葵瓜子,送入了吉良的口中,又意犹未尽的在他的唇上舐过,才分开了距离。
“这可是后街铺子新近的炒货,加了桂花的,味道可香的很啊。不过。。。”
还没等他的言语分毫,继续念道,
“不过,似乎没有小吉良好味啊。。。。”
于是相雨楼名义上的主人市丸银,开始习惯性的调戏自家无辜小青年兼实绩上的楼主吉良井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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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7-11-23 11:36:00]
萎靡的舌尖
黄金。
百两的黄金。
这在庸碌的百姓人家,足以够了几辈子的衣食。
可今天,我们讲的是江湖。同样是人,却非寻常人所在的江湖。
在这里,百两黄金,可以的买的东西很多,比如一柄宝刀,比如一条人命,又比如,比宝刀要轻,比人命更加无形的消息。
不过是小道消息而已。消息的提供者常会这样笑着讲,邪邪的笑着讲。
的确是小道消息。
可是就是这样看似无凭无据,连提供者都难觅其踪的小道消息,却比那些官家认定的更加真实和广泛。
当然,这样可以让人心甘情愿去掏大把的金银换取的消息,江湖之大,也独独一家而已。
相雨楼。
天下事尽晓的相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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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7-11-23 11:28:00]
第八幕 他和他的没完没了
朽木家的小姐,朽木家的女婿,朽木家的媳妇(?),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最常做的事情是怎么?喝酒聊天拉家常?错!
当然是开“生还庆祝大会”了。
人生不易啊。
“大哥~~”
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好看,让人简直觉得之前的凶神恶煞是疑似幻觉.
“大哥~~你怎么,能就那么一走了之,你看那一大家子人的生计可都指着你呢~~~”
这一张口,让听得旁边的人直冒冷汗:
“。。。。。。。。。。。这位小姐,你,你哭就好了,可是你别唱着哭啊。。。。”
还唱的字不正腔不圆的,刚才的物理攻击还没有让众人醒过身来,现在又换精神攻击了。真不知道从那里跑来的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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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7-11-23 11:25:00]
第七幕 他和他的相携无悔
『其实受君的体力更加重要,或者说,适度的表现自己身体上的弱势或者运动之后的正常疼痛,往往更加能够突出受的本质,更加的诱人。
―――――BY腐女子内心深处的呼喊』
不过是起床这样的日常动作,却牵了全身的痛,于是自暴自弃的跌回床上。
“唔?想不到你神经挺粗,体力却那么纤细?”
嘴上虽然刻薄着,却坐回恋次身旁,力度适中的揉着腰身。能让朽木少爷服务周到至此,恋次你也值得了。
闭着眼享受某人暴行之后的小小补偿行为,却觉得周遭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喂!外面怎么那么吵啊?”
“是你的那些手下。我已经通知他们,说你最近身体原因不宜出门,所有报告会议等事宜就直接来这里就好了。”
“你,你,你少干涉老子的事!我没那么不济!”
还是你故意的想弄得人尽皆知??
可是恋次君,你现在的如此不济,确是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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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7-11-23 11:23:00]
第六幕 他和他的弃明投暗 下篇
修兵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吉良井鹤没有死,而市丸银很可能也没有死。看着尸体火化证明那熟悉极了的签字,他知道那是阿近。只要将伪装死亡或者重伤的犯人带出监狱,那么,在内部人员的操控下,证实死亡,伪造火化,再转移犯人,这些,都不是不可以做到的事。修兵又想起了阿近过去那些对于黑道情报有着惊人了解量的种种,痛心非常。
阿近,你和那些势力,有着什么样的渊源?或者说,你出卖了多少的情报给他们,帮了他们多少的忙?对于我所坚信的,所一直努力的信念,你就这么的瞧不起和践踏么?你和我的关系,又算什么呢?阿近,阿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悲伤之后,出离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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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寒公子 发表于 2007-11-23 11:18:00]
他和他的一千零一夜6
第六幕 他和他的弃明投暗
『世界上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GAY,一种是不帅的。』
『那。。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作啊?』
『女人,不是在欣赏GAY,就是在鄙视不帅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太变态了这话是谁说的??』
『是一个叫落寒的女人在一种叫做QQ的工具上告诉朋友的,听说自那之后很久,这个变态女人周围的人都对她躲的远远的。』
『。。。。。。她活该!!!』
这天恋次很早就离开了家里。或者说,是逃走的。
因为他突然觉得很危险,那个叫朽木白哉的人很危险。
首先,他吻了老子诶!还是那种超级认真激烈的吻诶!他绝对有那种同〇恋的倾向!看他长的那个样子,难道是因为找不到比他自己漂亮的女人,所以就开始对比自己帅的男人下手了么?老子长得帅难道还帅成罪过了么?
况且他每天晚上给自己讲的故事!分明都是男X男!!!这,这个不是在暗示自己,就是在引诱自己走上不归路!虽然真的没想过结婚生个小恋次作万蛇会的继承人这样的事情,但是,满足某些需求的话,怎么着也是女人好些吧?
可是恋次啊,你不是也吻得“很有感觉”么?
所以老子要找女人!憋太久果然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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