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连科的《我的父辈》,看到一句话,“人生世俗的艰辛和幸福”。以前总觉得不愿意也反感父辈们的生活状态,现在发现,其实世俗的幸福就藏在世俗的艰辛里面,人们为着他们的理解中的美,而甘愿接受生活的给予和掠夺,这样的人值得尊敬。听《素年锦时》很多遍了,喜欢朗诵者的舒缓的嗓音,每当听到“像大树一样,枝叶繁茂。。。”还是总有一丝感动流过。认识了一群新朋友,各有个性,年轻还是很好相处的。天气很热,但并没有心烦气躁,从山里带回来的凉气依然保留着,把沥青路面当做是山路,把高层当做是一个个的小山。内心里更加希望有一种平静有希望的生活,认真的属于自己的生活,也是为了家人和爱人的生活。
为小缅找了个小男友,正在隔离着,跟着我过。小缅已经长大了许多,已是父母的爱宠,每晚洗澡溜达蔬菜水果饭后小鱼,养的她肥肥胖胖,生长线正在扩张,想来这一年,长了2厘米,体重也接近一公斤了,她的唯一爱好是啃拖鞋和脚拇指,这是对肉的迷恋。她的小男友正在隔离审查中,体型才13厘米,估计调养个2-3年,才能担负接代任务,而且现在胆怯的很,偷偷的吃饭。小草和鳖们的生活一如往常,每天吃吃几个虫子,然后就是爬盆子锻炼,鳖们明显的胖了,有了超市大鳖们的模样。

早晨还是凉爽的。合欢的花开花谢,自有其色彩。


割完的麦地,麦茬如针毯。

都说人生苦短,因为快乐都很类似,痛苦各有不同。这几天流尽了眼泪,也听见满耳的哭声,头痛的要裂了。我明白了什么是真切的抱头痛哭,什么是鳏孤之痛,什么是天人相隔的遗憾。我的二姨因为车祸没了。很难接受,我至今都觉得过去的几天只不过是做梦。一遍遍的焚香,只愿她的灵魂安息,不用再操劳了,可以休息了。我想我们都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人消失了,好像只是出个远门而已。跪在二姨家院子里,人们都很忙的操办葬礼,天其实很好,麦子也熟了,有燕子飞过,只不过有人再也看不见这些。下葬前陪二姨吃最后一顿饭,我想这是我有生之年最难受的一餐。仪式,我现在明白重生重死的仪式里有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人性的智慧和关怀。人确实是脆弱的,于是会质疑人活着的目的,难道只是给自己解闷么?人有灵魂吗?意识是灵魂吗?就一转眼化成了尘土,变成了空气,天人永隔,于是什么都停止了,什么也都变成别人的回忆。。。。我心哀矣!!
当某个人变成了你觉得理所当然存在的时候,要随时警醒自己,要珍惜这个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