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笨蘑菇 哼 听 父亲,不要醒来 伍德斯托克葬诗 我不厌弃自己的神明 都怪我 想念海子,想念你 我的生命中太缺少这样的时刻 夜晚的清洗者
在历经次次催促与种种折腾之后,Amanda和Gordon这对夫妻的稿子终于交排,这是今年的最后一篇稿子。(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 )
你不该嘲笑我这宝贝你觉得她形同虚设是因为你的眼睛只能看见有边缘的事物我既愤怒又骄傲因为我从这虚无中看到了立体的精神这每个夜晚给我安慰的灵魂你不该自以为是地和我谈论这个问题因为你压根就不明白
2010年的第一天,远方的你自驾游去了。我哪也没去,一个人在屋里看《鲁豫有约.民谣视听》,看周云蓬和小河。老周讲他因为采访而遇到的爱情,我想这不也是我们的相遇吗?当你接起电话,当我听到你那睡意朦胧的声音,我怎能想到那就是那爱的敲门声。谢谢你,也谢谢我。
鸟儿已经带着更小的鸟儿离开大地上白雪皑皑父亲 沉睡吧 不要醒来
这是三十年后的村庄风景已被破坏你曾种下枣树的土里如今长着荠麦旁边的小路被风掩埋
这是三十年后的村庄容颜已被更改当年的孩子长大当年的老人离开
我站在你的坟前那个春天的青草早已枯败送葬的人群收不回来三十年后的村庄只有你的坟头白雪皑皑父亲沉睡吧 不要醒来
我望着那些喷了DayGlo荧光颜料的公共汽车、大众甲壳虫汽车、敞篷小火车和哈雷摩托车,它们经过我的登记室,就像一位伟大国王的送葬游行。我不能观看太久——感觉实在太像生命之血从我的静脉里汩汩流出。
有一句老格言说,路途比目的地更重要。1969年夏天教给了我这句话的真理。不知怎的,石墙和伍德斯托克在我内心激发了某种奇妙的神秘变化,使我生命的许多分散的条缕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人。那了不起的混合成就了我所有的梦想,包括一切梦想中最重要的,我一生的伴侣,安德烈.厄诺特。 如今,伍德斯托克过去数十年之后,我可以往后一靠,感受那路途的满足。我爬上了那座山——至少摆在我面前的那座。而且跟我长久的报应之神摩西一样,我在巅峰发现了重要的东西。不过我这一次找到了并不是一套沉重的律法。那是音乐,帮助定义我的生命的音乐。(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 )
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很多深海里的鱼,眼睛蜕化成了两个白点。
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
——周云蓬
而我也不该厌弃我的神明,请给我安静下来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