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生活的重心在哪
上校内网,一眼看到的竟是林徽因的照片,美得如此清澈,清澈的这样耀眼。遥不可及的女子吗,对于男人,对于女人,同样的遥远,同样不可碰触。
我是怎样的女子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开玩笑时常厚着脸皮蹦出来的字眼,然而,究竟跟哪个字能沾上点边。沉鱼的女子浣纱浣到敌国男人的枕边,只能在美丽的传说中摇摇小船儿,沾上一点幸福的水光。落雁的女子变成一首曲子,那曲子里扬着比沙尘暴还大的风沙,每一句唱词的尾巴上都被人打心底系上一个怨结。闭月的女子是别人焚着的香上的一段烟,燃,灭,只是他人一张嘴的功夫。羞花的女子,想起她,就看到一个旋转的影子,羞煞世间百花,羡煞人间女子,却只是一尺白绫,扑倒黄土。
忽然顿悟,脸皮再厚也不说这八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