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桌边，没有回头
2007-10-13 18:02:00
整理出一个世界，遗留一些物品。
我端坐桌边，没有回头。
你站在桌边，离门不远，你拍拍桌子，我抬头看你的脸，没有妆容，素淡中还带点惺忪睡意。
你眼圈泛红，声音哽咽?人不多，环境不嘈杂，但混杂许多招呼声，叮咛话语，穿过我的脸颊，绕过圆钝的桌角，带点接近正午的气息，悄然钻入你的耳朵。
没有回应，没有动静，你只是看着我，只是看着我?看着我么?
还是重复那句话，听过两遍，这次略显不一样，略显不一样了么?
可能是因为你的泛红眼眶，还是我眼镜模糊了呢?可昨晚刚清洗过。
你声线略微发抖，抖了么?"…………"(指着我颔下的白色纸堆)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尴尬。
人不多，但感觉尴尬。我们应该都不说话的，我应该不抬头看你的脸，你应该不轻拍桌子。
让声音都绕过去绕过去，我们都知道的，不是么?
午休时候，我发现还是习惯靠右边，贴着墙，就像你还在左边一般。醒来，摸摸底下的大熊，就像你上班去了一般。
我右臂，靠近墙，留下蚊子噬咬后的三个出血红点。你的左臂是不是也如此?
晚上有点凉意了，我坐在窗边，感觉冷了些。
眼前有三块斑点，泛着亮光，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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