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傷

[ 2007-12-1 18:22:00 | By: Awen ]

  从九月份开始,从龙同学开始,从阿姨开始,似乎在我身边的搭档都呆不过二个月。

  也许这份工作注定就是有这么大的流动性;

  也许是这个上司太过于变态;

  也许缘份只能在这段时间里才能得以维持;

  张同学走的前几天我就有预感了,当时的不安强压在心里,祈祷着没有自己想像的这么糟糕;张也说了,也曾经担心和预言过,自己会不会跟龙有同样的那一天。

  周三的时候,老谢像往常一样紧绷着脸,吃饭的时候倒笑了一下,然后去接学生的时候一起同我们到学校门口。等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她颇为神秘在我耳边说等工作结束了去天台上聊聊。

  聊聊?有些惊讶,心里想着有什么好聊,可是嘴上没敢说出来,必竟算是上司吧,尊重!尊重!

  本能的问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天台上单独的聊,倒不是担心她把我从天台下推下去,估计没什么好事,虽然她嘴上和表情一直在告诉我不关我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找我商量;将信将疑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跟老谢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的清楚的,也不是一天能解决的,反正不喜欢跟她说话,不喜欢跟她在一起,太阴险了,虽然这样评价她的人太片面了,不过她的人格品质还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我怎么会讨厌了,我一直相信我的直觉,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是好人,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是一个心里平衡的人应该没必要整天脸黑的跟死了爹死了妈一样,让人觉得阴冷。而且稍微有什么事情不让她顺心就可以听到客厅里想了一阵阵指桑骂槐的踢打,以此证明对我们的不满。

  似乎我们从来没有因为这样而事事怕她,顺着她,越是这样,只会引起越多的的反感,越跟她保持距离,越这样她就越生气,似乎她生下来就是专门为了生气,或生别人气的,难道她怀不成宝宝,大家都这么认为这个是她不能怀上宝宝的原因。此话并非诅咒,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不良”行为中总结出来的。

  她老公似乎专门被她欺负的,难道男人赚的钱比女人少就一定要迁就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本身不行,离不了这个女生?反正大家都看到她生气的时候直接用脚去踢她老公,而他老公只是躲开,一幅打不起我躲得起的样子,不知道算是君子还是懦弱?反正由此总结:这女人脾气太差了、太骄横了。于是又离她远些了。不过对她老公也没什么好感,对于一块钱的葱都要争吵半天的人,我向来没什么好感,虽然我常穷大方。有时候想想他们两个倒也般配,果然物以类聚。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着;大家并不喜欢这个老谢。

  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在一起就不要在一起,能分的远远的就分的远远的。

  虽然我一直对她的态度保持中立,倒成了她跟其他人的媒介,都是通过我传话;

  毕竟以上种种的不是我都很释怀,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更没有多想些什么,生活对我来说,吃饭、睡觉、上网、看书、工作、学习。

  某一天,大家都在吃饭,吃饭的主题都围绕着电脑的事情,有说有笑,就她一个人凉在旁边插不进话,大概是她对这一方面一点都不知情,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所喜欢的事情都是化妆品和衣服。刚好我这对这方面的东西很免疫,一点都没有兴趣。

  突然对她上司的身份不满的问了一句话,大家都保持沉默,没有人接她的话,实在不好接,也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本身就带着炸药。

  很安静,连风吹的声音都能听到,蟑螂在地板上爬行的声音都能听到;

  一分钟结束后,大家都挑起了新的话题,虽然这个话题是从我这里出来的,又开始热烈的讨论着,似乎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突然只见她气冲冲的奔向厨房,把饭碗砸在了洗碗池里,倾刻间,所有的饭粒都如同获得了自由一样,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满地都是。碗了水池摩擦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响。嘴里还念叨叨的什么没听清楚,脸上估计爬满了不满的鱼尾纹,虽然今年她说她才26岁。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餐筷,没有吃完的饭倒在厨房里,没有人理会她,都出去了。私底下悄悄的议论着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

  阿姨难过的说,肯定她觉得她渚的饭不好吃,对阿姨有意见。其它人沉默,都在思考着什么。

  我夹了最后一块鸡肉也匆匆的放下饭碗,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味口。

  后面的日子,大家都没有理会她,她也没有发作了。一切又归于平静,风又从窗户里冲了起来,阴冷。

  晚上;

  通过一天的时间去思考,似乎想出了一些端倪,都热烈的讨论着,当然也包括我,大家后来越说越好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直到短信的声音划破安静的房间里;

  老谢发过来的道歉短信,理由永远都是家里的事情让她太烦了,没控制好就把脾气发在我们身上,其实是无意。

  。。。。。。。。。。。。。。。。。。。

后面其它人都收到她的道歉短信,唯独阿姨没有收到。

阿姨心痛~~~~~~(据她后来说,而且语言很激动)

  严重伤害人民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原谅?

  张的意见是她的道歉很虚伪;

  我主张原谅,觉得她可能真的是无意的;

  阿姨沉默。

  房间里又恢复了片刻的安静,然后又是我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静。

  怎么回她的短信?这是一个问题,对于我这种说话太直接伤害人民感情的人来说,还真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在张的指导下,批评加安慰的短信安全的发送过去了;

  然后手机再也没有响过了;

  似乎又什么没有发生;

  对面欧洲式的建筑上的你霓虹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大概又过12点。

  翌日,张去总部。

  张被调走了,理由是“她和其它人关系处不好……”

  从那以后,我没事绝对不愿意跟那女人在一起,能避开就避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那张阴沉紧绷的脸,同魔鬼一样缠着这个仅26岁的女人。

  看上去如童话故事里的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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