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一向是好眠的人,也不做什么梦,往往倒在床上翻腾两下就睡过去了。睡相也差,踢被子摔床是常有的事。他自己倒不觉有什么,反正不管睡哪里都是一觉到天亮,反而是苦了身边的人。
但印象里除了央登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声嘶力竭得吼过他外,就没有别的人跳出来抱怨了。
但那天,他醒的特别早。
在床头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打开一看自己也吓一跳居然才四点半。于是眯着眼睛硬是逼自己在睡一会,但就像强拧得瓜不甜,越是想睡就越清醒。
清醒地同时,难得做的梦便渐渐模糊不清。也许仔细想想还能记起些细枝末节,但右典懒得多想,也就是一个梦而已,他抓抓头发说本天才的脑袋不屑装这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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