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有你
2010-1-24 14:32:00
自你离开之后,我的时间就变得非常混乱。一时快一时慢,我无法掌控它,因此非常沮丧并且不安。我渐渐习惯一个人不出声的过日子,周一至周五每天挣扎着起床,白天在困倦和饥饿中度过,是的我总是没耐心吃早饭。周末两天再一鼓作气睡到下午两三点钟才肯罢休,我开始学习善待自己,周末煮冰糖银耳薏米木瓜水,一整天只吃这个,我幻想自己全身因此而发白发亮,可是始终没见成效。一周又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总是一个周末迅速迎接下一个周末,发薪的日子转眼就到,这样温吞的麻木的日子,也不是不好。另外一些时候,时间那样慢,难以忍受的,我在右脚的大脚趾上涂上莓子色,偶尔想起来的时候看它一下,看它究竟要以何种缓慢的速度,全部长出新的指甲。在一起毕业的职场新人当中,我想我薪水还不错,同时我工作很辛苦,我很满意这点,付出这么多得到这么多,这样很好,有一种互不相欠的感觉。我还是喜欢穿新衣服,所以我仍然热衷买新衫,兴致勃勃的买一件春天才能穿的双排扣薄呢大衣,在内心中勾画出完美的搭配:鞋子,丝袜,小皮包,帽子,围巾,同时一点一点的把空白填满,完美的一身已经配搭好了,现在只是等待春天。可是春天,春天的时候你能回来吗?前阵子我遇见一间宝蓝色的TEE,那颜色真美,没有任何修饰的,要九百大洋,我喜欢它,可是我有理智,它并不值得。兜兜转转我试穿了两次才肯离开。直到后来卖它的人说小姐抱歉只剩下最后一件L码的了我才能够真正释怀。我发短信告诉你,你说我买给你,你先去买吧,稍后我汇钱给你。我摇头,你不懂吗,这不一样的,你不能够站在我身边看我试穿它然后对我说真好看啊我买给你,这是不一样的。拒绝你的时候又暗笑自己,多大了,还在玩这种小女孩儿的矫情心思,可是没办法,这一刻的我就是这一刻的我,你们不能够站在下一个站口嘲笑我,你不能,我有我的经历和我的私人历史,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经历了什么变成什么,穿在我自己的鞋子里,我就是我自己。你有你的过往,我也有我的,凭什么你能叉起腰自称老娘的教训我呢?你不能。写到这里,又暗暗嘲笑自己,这一段辩白,是说给另外的人听的,总是对自己说不出声就是最好的辩白,可是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忍不住说出来。沉默的力量是巨大的,这我知道,可惜我还不懂得很好的运用它。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稀里糊涂的说了这么多,带着一点新鲜的起床气。
我想你。
心花
2009-9-6 19:37:00
周六晚上加班后回家,自己走夜路时活像游魂一样,一点点表情也无,死都不肯开口多说一字,摘下面具之后变身无脸女一枚。上班上成这样,每日累得贼死,同事之间对牢面孔从周一见到周六,真是惨过结婚。
至于失恋,忙到没时间去理会,心虽然麻木但不悲切,所以我想忙碌也许是一剂治疗失恋的良药。
夜深了自己踉跄走在小区里,身后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生在聒噪的问妈妈问题,
“妈妈妈妈,你说什么花人是看不到的呢?”
“。。。。。”
“心花,妈妈,就是心花怒放的那个心花。”
哦,是,心花。我的心花,想必早已枯萎倒地,化作尘土了罢。
好吧我真的发现了,心情好的时候从来想不起来写博客。
也许这里真的是一个作为怨念发泄场的所在吧。
十天
2009-8-22 21:24:00
今天晚上的雨像大雾一样,极细碎又延绵的,把人罩在里面,像是来自老天的一个温柔的拥抱。
我明白这次你是真的要走了。从今天开始倒数,日子甚至不到十天。
两年前的秋天,我生日那天。晚上我们躲在M记的儿童乐园里,一个笨拙的初次吻,牙齿和牙齿打架。那时候两个人只能傻笑啊,窘迫且不知所措。我看着你的脸在心里面想,这个人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吧。
你生日的时候,我用蜡烛摆满整个房间,循环播放5 seconds to hold you。我们拥抱着慢慢跳舞,那时候真的以为这一支舞可以一直跳下去,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所以我曾经以为秋天是最美好的季节。我在第一次穿上了褐色风衣的那天遇见了你,我在九月的生日那天和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名片。所以就算秋天之后就是寒冷又漫长的冬天我也不怕,你的手那么大那么暖,包裹着我的 ,我还怕什么呢。
今年秋天不到我生日你就要走了,甚至等不及我领到第一份薪水。你要离开我,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去南方工作生活。可是为什么呀,当初明明都说好了的,明明都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约定的,你怎么就这样丢下我走掉了呢。
有雨的夜是深紫色,我们望着彼此说不出话来,然后车来了,末班公车。独自挤在车上气息不明的人群里,终于不用再在你面前装坚强,眼泪开始汹涌,那么多的,擦都擦不完。
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慢慢寒冷下来的城市,像是一只因主人迁居而被迫遗弃的破布娃娃。雨一场一场的下着,天越来越冷了。这座城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回忆,一起买胶卷一起逛菜市场一起看电影一起吃好吃,你留下一座满是碎片的城给我,我走到哪里都躲不掉,回忆将像巨大的噪音一样冲击着我。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准备说再见了,
即使曾给予我背叛和重复的伤害,你仍是我永远的小爱人和最好的朋友。

蓝白红飞机掉下来
2009-7-24 21:20:00

2009.7.22 梦
[蓝白红飞机掉下来]
是傍晚,林少华在阳光讲坛又办了场讲座,这次不讲翻译技巧专聊村上。我从培训中心赶去听讲座,经过一个幼儿园。一楼的窗子里有一枚小飞机栽在玩具堆里。蓝白红条纹的飞机,很像VANS一双球鞋的图案。注意力从小飞机上转移开的下一秒,天空中出现一架失控的飞机---是和玩具机一模一样的蓝白红图案---挣扎着斜飞下来,然后轰然斜插到远处的楼群中。浓烟滚滚,末日般的。视线中一大一小两只飞机,一样的漆色,一样的姿态。我打电话给你,它说,您拨叫的用户是空号。。。
是梦。
闹钟响了,六点零五。万念俱灰的团在被子里不想从梦里出来。在渐渐清醒过来的那个时刻里,努力记住这个梦,想着,要讲给你听,我的梦又留给我一个新的谜题。
另外,今天日蚀的时候,我还在培训中。因为小时候有日蚀的记忆,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2009.7.24
[去年此时]
这几天在看马里昂巴德那本书,里面一句话是,"其实我们都清楚,去年夏天就是现在,此地就是马里安巴."不知为什么,我用我自己的理解发散了这句话,是的,去年夏天就是现在。我相信你(天秤的本性),可我不相信自己(是否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有些事情我知道自己已经全然制止不了。万事皆有终,但不可因为它已然走向尽头而恣意违反规则。毕竟此时,有些东西还是真真正正存在于你我之间的。
今天我把这些写在这里,一如我发给你的那些暗语。
你看到,很好。没有看到,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那么,就这样吧。


短歌
2009-6-11 21:11:00

甚至不能去责怪命运。
只是他们告别的姿势摆了太久,
双方早已失去诚意。
三月逆行
2009-3-11 15:21:00
20090311
我早晨又做了很多梦。10点35醒来,我起床时间越来越早,这是件好事。可惜我仍提不起精神返校。我懒得打包收拾东西,懒得回去学校再把行李打开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回去(那么多的衣服提来提去实在麻烦,可是我仍然经常不知道该穿什么才好,试来试去只好叹口气套上昨日的旧配搭)。寝室空了那么久,桌上床上都是灰。我最不耐烦的就是换被罩,不知说过没有,换一次被罩之前要蓄积许多勇气和耐心才行,而我总是厌烦。
我现在没空儿为你忧心,真的。糊弄来一台胶片单反让我雀跃得不行,虽然我自己在家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可是请相信我,每当目光扫到它的时候我心底的小人儿都笑的合不拢嘴手打V字恨不得喊yeah~。虽然这是顶不好的机器,庄大爷甚至说你还不如用数码的单反了,可我还是开心。下一步期望可以把那台哈苏120的机器糊弄来,可是不着急的,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意。目前的问题是冰箱里早就没有胶卷了,我大概明天会鼓足勇气出门囤积子弹,可是我总是这么想,一直都是,明天吧明天吧明天的明天吧。
突然觉得自己絮叨了,那就停止吧。我坐在床上,腿上盖毯子,方桌儿上那么多书,我很久都不吃零食了。突然想到那瓶香水的味道,我下床把它找出来涂在手腕上,回到床上盖好毯子之后又觉得不够,再下去涂一回才肯罢休。
20090310
我梦见我是一个中年男人,在大趴替上认识一位迷人的女士。
我们饮酒,交谈,我们散步到海滩之后她自行离开。次日那女人消失掉了,就是那种不复存在于人间的消失。只在海边留着她的衣服。警察来问话,她们都说昨夜只有我同她在一起,有趣的是,在她们口中的她,十人十样,根本就不会是同一个人。我和警察去了海边现场,当时是傍晚了,她闪亮又柔软的浅朱红色雪纺连衣裙穿在一个木质模特身上,它立在沙滩上,海面波光粼粼夕阳只剩那么一点点,那么美,我恨不能有一架相机在梦里。
那么美的,可是她消失了。
20090309
a. 谢谢你,金星逆行。
b. 我那枚十字星对戒找不到了,超人戒子又给翻出来,我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找到我的超人戒子,这很好。
c. 我现在想买:
CASIO复古金色手表
紫色芭蕾式平底鞋(配夏天的长裙穿)
胶卷,很多胶卷。
我现在想做:
把放了半年的三卷胶片冲洗出来(或者不,我已经不记得藏在那里面的日子了。)

PS:刚刚看了The L Word的最后一集,全部的全部都结束了。好难过。
最近的生活充满着告别,以及那些昭然若揭的恶臭黑洞。
日子还要照常过,毕竟并没有人真的死于心碎。
被打碎的梦。
2009-2-5 7:43:00
我还是喜欢抓着梦的尾巴继续入睡的。
我是指大部分被打扰的睡眠。水中月一般,虽然被搅动之后的一小段时间有些不成样子,但大体的轮廓还是在的。这时候努力催眠自己,“我要继续梦继续梦...”,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可以抓着梦的尾巴继续入睡,继续这个让人耿耿于怀的却终究在记忆中停留不了多久的梦。甚至可以说,大概受奇怪的偏执驱使,很多时候已算睡饱不缺眠了,但是由于梦未完成,还是会带着强大的怨念把自己迅速弄睡,非要梦出个结局才罢休。
另外一小部分的被打扰,就好像今早,突然被人丢来一句话劈醒,立刻起床开电脑修改一个赶时间的文本格式,然后关了电脑继续睡眠,带着沮丧的无以发泄的起床气。身体是疲累的,往常眼前晃动的大尾巴却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丝一缕的碎片从眼前飘过又迅速消失。就像只被别的事情吸引短短几秒的注意力,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只饱满的梗,你明白它原应是一株蒲公英的,你看着远处仅剩的一小点白,飘着,又飘走。你甚至记不起它是刚刚展开的还是大而饱满的。你那么困,可是却丢失了梦的钥匙,无论怎样,都无法开启睡眠的大门了。这便有了一种无法安置的遗憾。
秘语一
2009-1-19 19:47:00
即将陪伴母亲入院手术之前,在家里做最后准备的那个时间里,她头脑混乱,在厨房失手打破一只碗。这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打破碗,母亲的碗。白底青花薄壁,和父亲一人一只的她很喜欢的碗。略微迟疑便立刻悄声拾起碎片,用方绢包好后收整到盒子里后放入橱柜深处。仿佛是梦游或者事先设定好的动作,甚至不晓得为何没有丢掉而是细细收起。深吸一口气后用那只完好的添好饭,走去母亲房间,做足微笑,“准备好了吗?来吃饭吧。”
十四点过去了,那道门消失了。
2009-1-14 15:28:00

[gir-4]
弄丢了扫把之后的见习女巫,安下心来学习体会日常生活的细碎之美。
准备接受一辈子听不懂猫咪说话作为惩罚,等待法术回归。
再或者一切的一切都回不来了,也只能这么安静的生活下去。
幸福的一天。
2008-12-10 23:41:00
现在我在上网,爸爸在隔壁房间看007量子危机,妈妈在再隔壁试衣服。
我觉得非常幸福,真的。
原来幸福是那么微不足道,在经历了妈妈突然入院这件事之后我发现原来最平常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 2008,我不那么讨厌你了。
咳咳,小盆友式作文写完了,谢谢大家

